“甜嗎?”傅景霄問她。
許今硯拿了一顆,塞入他的嘴里:“你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
傅景霄點了點她的額頭,她吃痛地閉了閉眼,他低頭,親在了她的唇上,很快就離開了。
在許今硯還沒感知到是糖還是他的時候,他意猶未盡地點頭:“挺甜的。”
許今硯捂住了臉往他身上鉆:“大庭觀眾呢。”
“有點低血糖,沒控制住。”傅景霄義正言辭地回答她。
她的臉更加紅了。
他摟住了她的人,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沒人呢。”
許今硯才從他的胸膛里爬出來,“你以前不是不喜歡那么高調么?”
“那是以前,現在長大了,懂事了。”傅景霄就是沒控制住自己,她鼓著腮幫子,特別可人,用最直接的方式去表達,才會讓對方一下就能感知到自己內心的想法。毣趣閱
“我怎么覺得現在你有點耍流氓的意味了?”
“對你耍流氓不應該的么。”
“啊……傅景霄,我覺得我該要重新認識你一下。”許今硯咬了咬唇,說好的高冷男神呢,神壇之下就是個“沒臉看的臭流氓”。
傅景霄嗯哼:“哪里還認識得不夠透徹嗎?”
她直接將推了他一把:“我不和你說了,我要走了。”
傅景霄失笑,追了上去。
“好了,我不鬧你了。”他攬著她的肩膀。
許今硯白了他一眼:“傅總,維持好你高冷男神的人設,不要塌了。”
“好的,女朋友。”
“我們現在去哪兒?”許今硯問他。
傅景霄垂下眼眸:“要去一趟醫院,辦點事情。”
“去醫院,你怎么了?”許今硯立馬停住了腳步,凝神看他。
“不是我,奶奶的藥我看都不多了,我要去醫院給她開一點,給她送過去。”傅景霄解釋道,昨天他給她檢查的時候,看過藥箱了。
前幾年老太太裝了心臟支架,需要終身吃藥的,所以固定要配藥,還有高血壓的毛病也要吃藥。
“那你不早說,還帶我去買糖,浪費時間。”許今硯斥責了他一句。
傅景霄一笑:“這么緊張?”
“老人家的事情能耽誤嘛!”許今硯橫了一眼。
傅景霄點頭:“你說的對,我有分寸的,何況昨晚我和你說了,奶奶讓我帶你回去,你考慮怎么樣了?”
“我……”
“奶奶在爺爺過世之后,一直都住在鄉下的老房子里,人也很孤單的,如果你去的話,她一定會很高興的,你……”傅景霄握住了她的手,有意無意地摩挲著她的手指,不輕不重。
許今硯抬頭:“我會招她喜歡嗎?”
“我喜歡的,她能不喜歡嗎?”他反問了一句。
許今硯敲了敲他的胸口:“我說正經的。”
“哪兒不正經了,從小到大,我做得決定,奶奶都是支持我的。”就是想要做醫生,填寫志愿的時候,是老太太做主的。
在所有人持反對的時候,奶奶站出來說道:“做醫生有什么不好的,賺錢賺錢,賺再多的錢,能看的好病嗎?”
傅至深和程晴兩個人氣到鄉下老家都不回,覺得是隔代太寵孫子的緣故。
只有傅景霄知道,有個義無反顧能支持你的人,在人生的道路上會是一盞明亮的燈。
也就是后來他讀了大學。
有一年,她去城里過年,見傅景霄在廚房里和傭人阿姨學做餃子,她就看穿了他了,問起來,才知道他有個女朋友。
當時老太太就說了,怕他父母說的話,就帶鄉下給她看看。
結果當時許今硯吃了芹菜餃子進了搶救室。
這見面一拖就拖到了現在了。
許今硯懷著忐忑的心情坐在了傅景霄的車上,她拿手機照了照:“奶奶喜歡什么樣的女孩子,端莊賢淑的,但我又不會做飯,還是溫柔可人的,我感覺我也不是很溫柔。”
“沒想到你對自己的認知還挺明確的。”
“傅景霄,你就笑我吧,我現在后悔還來得及嗎?”許今硯撅起嘴來,剛他們去醫院開了藥,從醫院出來,傅景霄就直接往鄉下方向開了。
傅景霄扶額:“來不及了。”
“那你趕緊告訴我,我好提早做準備啊?”許今硯詢問他。
傅景霄笑:“冷靜的許醫生,也有慌的時候。”
“當然有啊,又不是做手術。”她扁扁嘴。
做手術都不怕的許今硯,竟然怕見家長。
“奶奶又不吃人,她喜歡的是不用從商,善良、可愛的,你全都占了。”他看了她一眼,不禁笑了,“好了,放輕松。”
許今硯捂捂自己的臉頰:“我知道我善良,我看起來可愛么,過年那會兒加班加多了,臉都沒有肉了,好像不夠可愛,我不知道要見人,我連粉都沒有擦,口紅也沒有擦。”
傅景霄突然停下車來,許今硯一驚訝:“你干嘛停車,是不去了嗎?”
他按了按雙跳燈,將車靠邊,他打開了安全帶,直接靠近了她的身邊,修長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顎看了又看:“是有點淺。”
“所以啊,我……”許今硯還沒說完,唇已經被按壓住了,他將她的后腦勺一扣,讓她在他的強勢下掠奪,一遍又一遍。
直到他低低喘息,松開,望著她的唇色,他滿意點頭:“這就差不多了。”
什么?
許今硯覺得自己的唇都是腫的。
“我說口紅。”
“這絕對比口紅自然,不用謝我。”傅景霄坐回自己的座位上,系好安全帶,繼續開車。
許今硯已經被他親得迷亂了。
這人也太刺激了,特意停車下來,特意……
“誰要謝你了。”許今硯別過頭去。
“那我謝謝你。”傅景霄嘴角泛著笑意,她疑惑地看向了他,他又來哪一套?
“你謝我干什么?”
“謝你和我去見奶奶。”之前他在機場,就想要帶她回家,告知父母,以前他想要保護她的,但是那一刻,她來京市打破了他所有的想法。
但她有她的考慮,但剛她那么直接答應他去見奶奶,是因為她心底對老人的柔軟。
許今硯在傅景霄的眼中看到關于奶奶的溫情,那波溫情一下就感染到她了,她心里唯一的記憶是外婆,但是她卻見過她沒有幾次,后來母親回去奔喪,她在上學,也沒能送她一程,這可能是童年最大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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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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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