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感覺到女人手指的柔滑劃過了他的臉龐,他的喉結不經意間滾動得厲害。
夏鹿收了收自己的手,露出了勝利的眼神:“成功。”她甩了甩自己的手機。
當她剛轉身。
男人的微信上就收到了一個666的紅包。
“你上當了。”
男人輕笑不已,這個女人還真是挺有意思的,等他想要再回她一句微信,結果發現已經被拉黑了。
這女人夠狠。
只見夏鹿的背影和一群男男女女一起走去卡座那邊玩了。
男人手機亮了亮,他朝著服務生道:“那桌,今晚我買單。”
“好的,蘇少。”
他—蘇懷鯨,京市蘇家大少,聞名在圈子里的紈绔子弟,夜夜流連于燈紅酒綠,臭名遠揚。
竟栽女人手里了。
蘇懷鯨站起來往里面的包廂走去,剛進門就聽到有人在調侃他:“你這條魚從海里上來了?”
說話的男人周時嶼穿著米色襯衣,戴著金絲邊眼鏡框,完美演繹了什么叫做撲不到的禁欲系。
“遇到了一個垂釣者,把我從海里拽出來,又把我扔在沙灘上,想要曬死我。”蘇懷鯨倒了一杯酒,搖晃著酒杯。
“活該。”坐在另外一邊的傅景霄懟道。
蘇懷鯨白了他一眼:“怎么和你小叔叔說話的,我這放下了美女,過來陪你排憂解難的,你懂不懂得尊重長輩?”
“蘇懷鯨,你還真不要臉。”周時嶼都忍不住調侃他一句。
蘇懷鯨笑言:“我不要臉也不是一天兩天的,這年頭,男人不要臉才有美人在懷,你們一個個要臉的,要不就你這種不知女人為何物,要不就像是我大侄子,深閨怨婦!”
京市四大家,其中傅家和蘇家確實有姻親,蘇懷鯨的堂姐蘇岑嫁給了傅景霄的堂叔傅至成,因為傅至成是傅家老爺子老來得子,故而年紀大不了傅景霄幾歲,這么一來二去,傅景霄和蘇懷鯨就有了輩分之差。
從小到大,雖然是同齡,但是蘇懷鯨總是以此占他的便宜。
而周家不屬商圈里的名人,但是周家和傅家、蘇家交好,是老一輩就有的淵源,周家祖上就是御醫,家族里基本上都是學醫的,周時嶼的父親是京市人民醫院的院長,母親是京市婦保醫院的院長,周時嶼也是剛從國外讀完醫學博士回來。
可見基因強大。
“誒,不對,老周,你瞧我大侄子的脖子上怎么回事?”蘇懷鯨坐在了傅景霄的身旁,盯著他脖子上紅色的痕跡看了看。
周時嶼坐在了傅景霄的左側,并看不到他脖子右側的地方,他起身走過去看了一眼。
“狂犬疫苗打了嗎?”周時嶼見著了牙齒的痕跡。
蘇懷鯨湊近了點:“喲,這么激烈,傅景霄,你也有今天,說吧,哪個妹妹咬的,夠辣,適合你。”
“你千辛萬苦弄回來那位?”周時嶼推了推眼鏡框。
傅景霄默認。
這個醫學論壇原本也邀請了周時嶼,但他剛回國,現在醫院還未落實好,不想標榜自己多厲害似的,就婉拒了。
傅景霄知道周時嶼的個性,也不勉強。
但這其中的安排,他也是知道點的。
“怪不得我說你擺這臭臉給誰看了,都到你的圈子里來了,還不使點勁,不該啊,這京市人人肖想的傅先生,有錢有顏,不心動嗎?”蘇懷鯨打趣。
對于別人來說他的優點,在許今硯那里全都是缺點。
她曾愛他身無分文。
卻不要他家財萬貫。
“她有男朋友了。”傅景霄握住了酒杯,酒杯里倒滿了酒,他拿到了鼻間聞了聞,酒味入鼻,但他沒有喝。
既答應她了,就要做到。
他曾允諾她很多事情,都無疾而終,但從現在開始,他想要一一兌現,就從遵醫囑開始。
“你還有未婚妻了。”周時嶼適時補刀,一刀斃命。
傅景霄放下了酒杯:“我和謝知涵的關系,你們知道的。”
“我們知道有個屁用,在外,你總是有婦之夫,你很渣,我浪,但我從來不腳踏幾條船,你這還想要熊掌與魚兼得,哪有這么便宜的事情。”蘇懷鯨一針見血指出傅景霄的致命點。
“少往你臉上貼金,你不記得你還有個娃娃親的未婚妻了?”傅景霄懟回去。
那是蘇懷鯨的痛。
他蘇少英俊瀟灑,居然有女人為了不和他訂婚,逃婚了。
今年都是第五年了。
女方家答應,過了今年,他就是自由身了,他馬上熬出頭了。
“我那能一樣么,是人家不要我,我是受害者。”蘇懷鯨哭戚戚,“你那是剛分手就訂婚,我都替她可憐,當年她愛慘你了。”
傅景霄的眉頭緊蹙,才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我會盡快處理清楚這件事情。”
“也不知道她看上那男人什么了?”
“那人干什么的?”蘇懷鯨問。
傅景霄不情愿答:“神經外科的醫生。”
“喲,這點你就比不上,你半途而廢,人可是從一而終。”周時嶼掐住重點。
當年,傅景霄學醫,周時嶼也學醫,周家是一開始就打算把他送出國進修,但傅景霄學醫遭到家里反對,斷了他的經濟來源,他沒辦法出國,因為沒錢。毣趣閱
“老周,別戳他痛處,他現在是脖子疼,頭疼,你這一刀,他心更疼。”蘇懷鯨笑言,“大侄子,叔叔安慰你。”
“不稀罕。”傅景霄推開蘇懷鯨的手臂。
蘇懷鯨:“有房有車嗎?”
“有,云城有一百五十平的房子,有一輛奔馳,算不上高配。”傅景霄調查得可清楚了,可謂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蘇懷鯨不禁點點頭:“有房有車,你這什么優勢都占不到。”
“云城那個樓盤我可以全都拿下,這樣的車,車庫隨便開去。”傅景霄氣道。
周時嶼搖了搖頭:“傅景霄,你什么時候這么膚淺了?”
“怪不得沒救了,都已經狗急跳墻了。”蘇懷鯨笑話他。
“那你們說我該要怎么辦?”傅景霄慌亂了陣腳,甚至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蘇懷鯨這個狗頭軍師上線了:“這救也不是不可以救,這首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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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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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