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來的小道消息?”
“她在我家,你說我是小道消息還是大道消息。”傅景霄廚房的移門一拉,開著擴音。
蘇懷鯨的聲音刺耳地從揚聲器里冒出來:“為什么她在你家,不對,你為什么讓她到你家,你不是連我都不讓么。”
傅景霄切著手里的蔬菜,慢吞吞地回了他一句:“還不是因為你沒用。”所以才讓她有機會到這里來搗亂。
“我哪兒沒用了,我只是犯了一個小錯誤,但是用不了多久,她一定會向我低頭求和的,你相信啊,等著瞧。”
“好,我等著瞧。”好心當成驢肝肺,傅景霄坐等蘇懷鯨哭。
“對了,你為什么知道那么多烹飪學校的招生簡章?”蘇懷鯨確實是疑惑不解。
傅景霄淡漠但傲嬌地回:“優秀的人是需要更多的技能傍身。”
“呸,那你的意思,我不優秀唄?”
“自我的認知,蘇少一直都很懂的。”
“傅景霄,你就知道欺負我。”
“不過爾爾,還有事,別打擾我。”傅景霄直接把他電話給掛斷了。
他繼續用刀切著手里的牛排,惠靈頓牛排,還別說,他還真會這道菜,只不過沒試過,今天有小白鼠也挺好的。
傅景霄在廚房昏天暗地地做晚餐,外面已經大殺四方了,有了傅景云的加入,真正的斗地主才開始。
“姐,你下輪不要叫地主了,我和硯硯兩個人都輸不起了。”夏鹿絕對是碰上對手了,因為傅景云也喜歡叫地主,而她還每次都叫成功。
傅景云挑了挑眉:“我贏不是很正常,我多大的牌齡了,打我記事起,就一直都被抓到牌桌上打牌。”??Qúbu.net
“那傅景霄呢?”許今硯奇怪。
“景霄小的時候,沒人帶,所以是鄉下爺爺奶奶帶,我那時候已經在城里上學了,和父母的時間比較多。”傅景云回憶到過去。
起初她也在鄉下的,但后來她去城里讀書,傅氏也越來越大,傅至深也沒空讓她來回走,就讓她住宿,所以她一開始就更獨立自主。
傅景霄就被扔在了鄉下,爺爺奶奶帶著長大。
“所以,他剛到城里念書那會兒,黑黢黢的,難看地要命,還好從幼兒園開始,蘇懷鯨就沒有嫌棄他,讓他帶著,傅景霄才沒有長偏。”傅景云想起過去,就不由笑了。
許今硯仿佛能想象的出來。
“沒想到蘇少這么菩薩心腸。”許今硯感慨,在兒時,遇到一個交心的朋友,并且能一路相陪是多么不容易一件事情。
我們的人生里,會遇到很多很多人,有些人走著走著就散了,有些人卻越走越親近,傅景霄和蘇懷鯨就是后者。
“他那是享受著做大哥罩小弟的感覺。”夏鹿一語中的。
傅景云點了點夏鹿:“這么了解他,他后來偷偷這么告訴我的,畢竟那時候的傅景霄都聽他的,后來么,就不會了,畢竟傅景霄后面變雞賊了,小弟當久了也想要當大哥的。”
“現在他不是已經占便宜了,他是小叔叔呀。”
“也就這點便宜頭占了。”
“說我壞話的時候,也考慮一下,我在場的。”傅景霄端著菜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許今硯起身:“我來幫你。”
“許今硯,你又叛變。”夏鹿罵她沒出息,許今硯回頭吐了吐舌頭,“我就叛變了。”
夏鹿指著她:“你這個戀愛腦,沒救了。”
傅景云都沒想到,私下的許今硯居然這么可愛,上回一起喝酒,就覺得她不像是表面看著那樣,內心藏著有趣的靈魂,今天才算是真正看到了她更為真實的一面。
她懂了,傅景霄為何喜歡她。
因為她身上有傅景霄缺失的東西。
“我們也準備吃飯吧,托今硯的福氣,有生之年還能吃到我弟親手做的菜,希望不會把我毒死。”傅景云聳聳肩。
夏鹿嗯哼一聲:“反正今天我吃不到惠靈頓牛排,我就賴著不走了。”
“你沒機會了。”傅景霄非常自信地回了過去。
“你不會真會吧?”夏鹿一臉驚詫,她就隨便說的,覺得那應該是挺難的一道西餐,也好給傅景霄一個下馬威。
傅景霄讓她過去視察。
許今硯幫忙將菜搬出來,然后挽住了傅景霄的手臂:“我可以認證,他的手藝絕對很贊,就怕你們吃過了,就不舍得回去了。”
“王婆賣瓜。”夏鹿哼了一聲。
傅景霄看向她。
她盈盈笑道:“你辛苦了。”
“知道就好。”
夏鹿驚呆了:“這真的是惠靈頓牛排?”
“你沒吃過,還亂點菜。”傅景霄搖了搖頭,怪不得蘇懷鯨有這么多苦頭吃。
“誰說沒吃過,就看著不像么!”夏鹿當然不會承認了。
傅景云不由看向了傅景霄:“我對你的印象還停留在幾年前包餃子還能包的大大小小亂七八糟,要不是看到你沒有出過門,我真以為你是叫的外賣。”
這茬許今硯是知道的,因為那些亂七八糟樣子的餃子都進了她的肚子,還送進了醫院,終身難忘。
“沒必要什么都拿出來顯擺。”傅景霄用他的高級凡爾賽證明了自己。
三人坐下來。
“傅景霄,你這兒沒有酒嗎?”夏鹿詢問道。
傅景霄沒開過火,當然不會有酒,傅景云看了他一眼:“那就抓緊去買一瓶來,過年,不喝點酒意思一下怎么行?”
大晚上,剛做完飯又要去買酒,要不就被媳婦差遣,要不就被姐姐差遣。
最苦打工人傅景霄實錘。
“這惠靈頓牛排,怎么說都要配上88年的拉菲,才彰顯出它獨特的氣質來。”夏鹿補了一句。
傅景霄嗯了一聲:“我讓人送來,很快。”
“那我們就先開始了,我們慶祝一下硯硯來京市,干一杯。”夏鹿舉起空酒杯。
許今硯隨了一杯:“我喝完,你們隨意。”
“滿上滿上。”傅景云同樣加入,雖然沒有酒,但三人已經意會地走了一圈。
“至此新春佳節,我們就該成立一個女團,叫什么名字好呢?”夏鹿托著腮幫子,苦思冥想著。
許今硯放下了酒杯:“女地主。”
“不錯,夠霸氣。”傅景云贊同。
夏鹿里面建群:“來來來,加入群聊,咱們以后就是女地主群。”
才幾分鐘,門鈴就響起來了。
傅景霄站起來:“酒來了!”
“這么快的嗎?”許今硯驚呆了,是過年沒生意嗎,居然這么神速地就送貨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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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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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