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雨英拉都拉不住:“感情的事情,孩子做主就好了,你插什么嘴。”
“我這不是為景霄擔心。”
“用不著你,你擔心擔心你自個兒吧。”方雨英不屑一顧道。
傅志偉倒是看好戲,他哪能真想要謝家和傅家聯姻,不過就覺得這場鬧劇鬧得越兇越好,他才是坐收漁翁之利的人。
謝知涵可不是個好主兒。
“我還有點事情,要出去一趟,先走了,你們慢聊。”傅景霄側身,直接退出了熱鬧的氛圍。
“大年三十,你往哪兒去呢,給我回來。”傅至深厲聲呵斥道。
傅景云上前,扶住了傅至深的手臂:“還不是他那幾個異性兄弟,蘇家的懷鯨,年三十說好了要出去狂歡的,爸,您就讓他去吧。”
剛在外頭看到謝知涵進來,蘇岑也跟進來:“又是我家幼弟鬧得,他那人就愛折騰,大哥見笑了,回頭我說說他去。”
“我倒不是這個意思。”傅至深的怒氣被蘇岑的話壓下來了。
和蘇家走得近,一方面是蘇家聯姻,另一方面也是世家,又有生意往來,臉面上至少要好看,而傅景霄和蘇懷鯨又走得近,這幾年的合作也增加了不少,雙方都收益,何樂而不為呢。
“大嫂剛還說要組個局打牌呢,這人都湊齊了。”蘇岑看向了方雨英。
方雨英立馬意識到:“是說,趕緊開始麻將了。”
才算是將傅景霄出去這件事情打了圓場過去。
謝知涵來的目的就是傅景霄,如今傅景霄走了之后,她呆在這里也像是個小丑一般,和程晴說了兩句,就要先行離開了。
“小云,送一下知涵。”程晴他們上了牌桌,關照了一聲傅景云。
傅景云應允,照例送謝知涵出去。
“景云姐,客氣了。”
“應該的,客人么,總要做做樣子的。”傅景云微微一笑。
謝知涵的笑容僵硬了不少:“呵,景云姐是覺得如果景霄和我在一起結婚,會對你在傅氏的地位有所動搖是嗎,所以才一直都不支持,其實……”
“沒有其實,我只是單純覺得你是客人而已,如果你想要換個什么身份,也不是不行,那就別找我和我弟就可以。”傅景云很剛地懟回去。
謝知涵咬了咬唇:“傅二爺對傅氏還是勢在必得,沒有謝家支持,你或者景霄想要坐穩這個位置很難。”
“謝小姐,眼高手低這個成語學過了嗎,沒學過就回去翻翻詞典。”
“你……”
“我盡了主人的客氣,把你送到了門口的位置,你也該有客人的自覺。”傅景云收了收自己的神色,轉身走回別墅去。
謝知涵的眼眸在轉動,看到傅景云不屑一顧的背影,她心有不甘。
她拿了手機:“派人跟著傅景霄。”
*
從墓地回到家里,許今硯去看了自己的房間,那個房間已經被張燕芬整理出來了,張燕芬這點面子要做出來的。
要不然她也不可能憑借自己的能力這么快能得到許順立的肯定,并且許家里里外外的親戚都說她是個好母親。
但凡是許今硯有一點的反叛心里,也都是許今硯的錯。
是她放不下對母親的介懷。
爺爺奶奶在世那會兒常說,她對你是視如己出了,是你沒有放下芥蒂去接受她是你后媽的現實。
就算她表里如一,就算她視如己出,而自己的心里,母親位置是不能換人的。
而那個在母親病床邊,握住母親的手,說著自己永遠不會再娶的男人變心了。
“硯硯,媽和你道歉,是你妹妹不好,占了你房間,她不是有意的,媽收拾出來了,你就安心住。”張燕芬的說辭很委婉。
許順立瞥了她一眼:“你媽都低聲下氣了,你還想怎么樣,大過年的,別給臉不要臉。”
這么多年,許今硯最最聽不得的兩個字“你媽”。
許今雯可以對這個素昧平生的男人喊爸,她卻做不到,說她小氣,說她冷血,說她無情,都行,就別勉強她去接受。
人可以試著接受,但也可以選擇活在過去。
“委屈的人是我,難道是她們嗎?”許今硯眼里滿是恨,她以前說服過自己,不要恨他,因為他也孤單,沒有了母親之后,他的世界就變成灰暗,他有追求幸福的權利。
她憑什么用自己的道德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讓他透不過起來呢。
可他們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去踐踏她的回憶,她的所有。
就連自己和母親的那點回憶都要被剝奪。
“二姐,本來就是你做錯了,你跟大姐道歉。”許今遠把許今雯帶了過來。
許今雯已經被張燕芬教訓過了,看到許今硯現在這副樣子,她也驚了,她支支吾吾:“對不起……”
“不需要。”許今硯抹掉了自己的眼淚。
轉身進去了這個房間里。
隨后門一關。
“瞧瞧像是什么樣子,還無法無天了。”許順立在門外嚷嚷,“當初就不該要讓她去京市念書,就該早點在這里干活,就不會變成這樣子。”
“你別氣了,氣壞了身體又要上醫院了,你以為你有多少錢能去醫院揮霍的,都是硯硯接濟過來的,要是她不拿出錢來,看你怎么辦。”張燕芬清楚他們都沒有養老金,許順立又是生過大病的人,沒有了許今硯的錢,她們活不好。毣趣閱
許順立桌子一拍:“她敢嗎,我是他爹。”
“爸,等我去京市工作了,賺大錢了,一定都給你。”許今雯在一旁說道。
許今遠看了一眼他們,明明拿錢出來的都是大姐一個人,為什么他們都要怪她。
“雯雯最乖,才是我的好女兒。”許順立欣慰,到底是養在身邊,養久了也是自己女兒,自己的親生女兒卻天生和他唱反調。
張燕芬笑了:“外頭都說,這雯雯才是你的女兒,硯硯像是我的女兒,你對雯雯格外好,我對硯硯是勞心勞力。”
“苦了你了。”許順立握住了張燕芬的手,“去把菜端出來,吃年夜飯了。”
“可硯硯呢,她還沒消氣呢。”
“別管她!”
“不行,我要等大姐。”許今遠看向了臥室的門,他上前去敲了敲門,“大姐,吃飯了。”
門板的隔音效果很差,許今硯不想聽到,也都聽得清清楚楚了。
她握拳咬住了自己的拳頭,牙齒嵌入了手指關節里,疼痛蔓延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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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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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