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醫生說的對,上哪兒去找我這么好的女朋友呢。”許今硯揚起笑來。
夏鹿的筷子頂端砸她腦門上:“尾巴翹腦袋上去了,別忘了今兒是陪我瀟灑的,我是單身狗,吃完單位唐醫生的狗糧,還要吃你的,我快吃吐了。”
“把你家熊未婚夫放手邊,我愿意天天吃你和熊未婚夫的狗糧。”許今硯挑了挑眉。
夏鹿忿忿不平:“許今硯,你這茬能過去嗎?”
“不能,除非我能見真人。”
“放心吧,你不想要見的。”夏鹿語氣玩味。
許今硯錯過了什么:“不會已經看到過了吧,油頭垢面,糟老頭子?”
“沒有。”
“沒有,你腦補什么,我知道了,這很快就要回京市了,年假又有這么多天,你這是逃不過了,必須第一時間發微信給我,讓我看看是熊帥還是未婚夫帥?”許今硯絕對要在吃瓜第一線占領好了位置。
夏鹿目光呆滯,哀嘆了一聲:“再說,再說我就留云城和你一起過年了。”
“別,我擔不起這拐跑別人未婚妻的罪名,趁這次機會好好說清楚,不能認慫了,既然不喜歡就不必吊著彼此了,”
“放心,這次我準不會走回頭路,而且也不能就這么算了。”夏鹿語氣鏗鏘,面帶怒色。
許今硯看著怎么覺得夏鹿對那位“未婚夫”仿佛有著深仇大恨似的。
“有一種愛情就是從互相看不上開始的。”許今硯基本上沒有看到過夏鹿為哪個男人這么急眼跳腳過。
畢竟從來男人就是她的獵物。
但這個未婚夫,從開始到現在,總讓夏鹿念念不忘。
一定是個神奇的角色。
“年紀大了,情情愛愛這些不重要,還真以為說一句我喜歡你,就會覺得天長地久了,就偏偏你這種無知少女的。”
“是是是,你是人間清醒我鹿姐呀。”
“別給我戴高帽子,趕緊吃完,吃完就滾回你男人懷里去。”
許今硯哀嘆了一句:“我鹿姐,不要我了,我今晚想要去你那兒賴一晚上。”
“熊把你的位置占了,沒地兒了。”
“我不站熊未婚夫了,他占領了本來屬于我的位置,我很生氣。”
“我明天要去今鴻藥業,指不定要見到什么不該見到的人。”許今硯掰算了一下,畢竟之前謝知涵去醫院找過她,她還沒給好臉色,這就是她一直都沒有繼續跟進的原因。
不想要和她打交道。
誰讓是傅景霄的前任未婚妻,比她這個前前任時效性強。
“你這心也真大,讓傅景霄前未婚妻還在他身邊工作。”
“只是工作關系而已。”許今硯是這么說服自己的,但是傅景霄確實從未提及和謝知涵那段關系,在旁人眼里,他就是個渣男。
其實好多次她都想問的,但是她都問不出口。
誰沒有一段過去呢,她自己五年空白,憑什么要求別人也五年空白。
“那也不行,后患無窮你懂不懂,晚上跟我回家吧,我教教你如何迎戰,回頭就去把那天買的那條裙子拿出來,這可是戰袍。”夏鹿做出了衣服要去戰斗的姿態。
“不用了吧,我去工作的。”
“錯了,女人就該要時時刻刻保持著美貌,這和工作不沖突。”夏鹿強調了一句,“你總不能被她比下去,你甘心嗎?”???.??Qúbu.net
許今硯忙著搖頭。
匆匆就結束了這頓晚餐,夏鹿把許今硯送回去臨江灣,許今硯邀她上去,但是夏鹿拒絕了,“我不想要見你男人。”
許今硯就自己上去了。
她到家了之后,就看到傅景霄坐在沙發上,正在伏案工作。
“不是說,坐著工作不好嗎?”許今硯吐槽了一句。
傅景霄抬頭:“因為等你啊。”
“別把我當借口,理由不成立。”許今硯匆忙換了鞋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直接打開衣柜就開始拾掇。
傅景霄見她居然就這么說了一句話,就對他視而不見了,他只能放下電腦,走到臥室門口,他就驚呆了。
立馬跑過去攔著她的動作:“你整理行李做什么?”
“我今晚去夏鹿那邊睡。”
“怎么了,我沒有要換房間睡,你不用走,我不換就是了。”傅景霄滿臉后悔,他就開玩笑的,不是真的想要,這還不是她說了算。
許今硯撥開他的手:“想什么呢,就是姐妹日,而且明天我去今鴻,今晚我們還是保持一定的距離,避免我失去應有的判斷力,而且依你的性格,一定會讓我搭車過去,到那兒,我怎么避嫌,你都讓程特助聯系我,不就是想要避嫌嗎?”
是么是這么個理兒。
但是他從后抱住了她的手臂:“我后悔了,我明天就帶你過去,和所有人說,你就是我的女朋友,我女朋友這么厲害,為什么要怕人知道呢。”
“我怕我抵抗不住,你的顧慮是對的。”許今硯并不喜歡這么高調,反而低調地去做工作上的事情,才是她的初衷。
她轉過身,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腰際,摟著她。
她捧上了他的臉:“傅先生,麻煩讓讓,我有人等著呢。”
好不容易等到女朋友回家,結果女朋友還要和別人走,他這么早結束工作回來等,還要把女朋友送走,多不甘心。
“不能變了嗎?”他滿臉委屈吧啦。
許今硯聳了聳肩:“那我會考慮多住幾晚的。”
他立馬松手:“就一晚,不許多。”
“我考慮一下。”許今硯眨了眨眼,已經從他的懷里逃了過去,去收拾好行李。
傅景霄把人送到了樓下。
夏鹿放下了車窗:“喲,傅總,這么戀戀不舍,要不,您也移駕我家去?”
“你歡迎的話,我不介意。”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不歡迎,今晚她是我的了,你靠邊。”夏鹿露出了幸災樂禍和得意洋洋的笑。
他站在黑夜里,雖有不情愿,但只能看著夏鹿把她帶回去了。
路上,夏鹿吐槽道:“現在的傅狗,怎么這么像只小奶狗,我記得他以前可是只大狼狗呢。”
“是嗎?”許今硯沒覺得。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