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懷鯨已經氣得冒煙兒了。
都怪他自己沒有出面,讓夏鹿早知道自己的身份了,或者還能先婚后愛。
現在呢,被傅景霄還真的預言家了,翻了船,怎么都翻不過來了。
拉風的瑪莎拉蒂已經到了圖片上這家西餐廳。
這里他認識,上回他來坦白從寬就訂了這里,結果被傅景霄攪黃了,沒想到這回夏鹿居然要和別人在這里共進晚餐。
他氣不打一處來,但是必須要保持冷靜,他一定要抓住是哪個小白臉。
躲這種事情,一回生二回熟,上回他就占據了一個有力的位置,現在又在老位置,順便還戴了一個棒球帽,遮住他那張英俊帥氣的臉,出來就怕被人搭訕。
本身這家西餐廳環境好,價位高,消費群體少,所以都要定位用餐。
夜幕降臨下來。
蘇懷鯨用點餐簿照著自己的臉,露出一雙眼睛緊緊盯著門口的方向。
等了又等。
終于在快到六點的時候,門開了,換下白大褂的夏鹿光腿穿著一條緊身的黑色連衣裙,勾勒出來她姣好的身材,她的那件紅色大衣就掛在了身旁這位男士手臂上。
男士看起來年紀不大,大概二十出頭,穿得也挺休閑風的,衛衣加棉馬甲,沒有很商務化,倒是像是個大學生似的,泛著一點點的書卷氣。
他不能這么概括,這樣顯得自己多沒文化似的。
蘇懷鯨那雙眼眸微微瞇了起來:“哪兒好了,一看就是個窮小子,可能還要你請客的那種,哪有我好。”
他內心對自己一番夸贊。
兩人已經到了預定的位置上坐下來了,男孩子貼心地幫夏鹿移開了椅子,夏鹿微微頷首,然后走進去坐下來。
蘇懷鯨視線被男人的背影給擋住了,他有點看不清楚,已經慢慢站起來了。
“先生,您在找什么?”服務蘇懷鯨的服務生見他的人站起來,并且往前傾斜過去,怕他有什么特殊需要,就走到了他的面前,想要給他提供服務。
蘇懷鯨伸手讓她移動了一下位置:“你擋著我了。”
服務生回頭,蘇懷鯨咳嗽了兩聲:“擋著我空氣了,這樣我會呼吸不暢的。”
“抱歉,先生。”
“我不用服務了,服務費我會照給的。”礙眼的人先清除了,免得他失去了最佳觀賞位置。
服務生頷首:“那先給您點餐吧!”
“最貴的套餐來一份就是了。”蘇懷鯨擺了擺手。
服務生看著蘇懷鯨的樣子就覺得挺怪的,但是出手確實很大方,她何必和顧客不對付呢,遵命就是。
服務生走開之后,蘇懷鯨完全把夏鹿和那個男的收入眼中。
那個男生在給她倒水。
然后夏鹿笑了。
笑這么開心的嗎?
上次他給她訂了這里的位置,怎么沒見她笑。
夏鹿坐在餐桌上,四處看了看,現在人已經多起來了,她還沒看到人,她不由打了兩個噴嚏。
“不會是感冒了吧?夏醫生。”唐州遞給她紙巾。
夏鹿哼哧了一聲:“也不知道是誰在背后說我呢,可能就是你家唐醫生,就借一會兒就噴我呢。”
“亞亞就是沒有安全感。”
“是是是,你說得都對,我這也是沒辦法,無奈之舉,下下策,我想捉一只前年老烏龜,不下點猛料,怎么抓得住。”夏鹿緊咬牙關,從縫隙里透出了陰厲的話語。
唐州是一片茫然。
只因為唐亞告訴他,說是為了還夏鹿這個人情,借給她,但警告他了,手不能牽,不必要的身體接觸不能有。
其余都配合夏鹿就好。
菜是夏鹿點好的套餐,在服務員上菜之后,她已經知道了目標人物的位置了。
不過呢,還需要下點開胃菜。
夏鹿低聲和唐州說道:“從我的盤子里插一塊牛肉送到我嘴里,快點。”
“這……不太好吧?”唐州猶豫,這種事情太過親密了。
夏鹿氣勢逼人:“做戲而已,放心我也吃不消你這么對我,你就當為藝術獻身吧。”
唐州閉了閉眼,只能照做。
“謝謝親愛的,你切的牛排可真好吃。”夏鹿滿臉愉悅,捏著嗓音冒出了幸福的笑容。
唐州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確實是幫忙嗎,他晚上會做噩夢的。
“給我拿一張紙巾,遞到我嘴邊,不要碰到,我會接過去的,放心吧,不會讓你做這種事情,我也下不了手。”夏鹿給戲都安排好。
唐州照做,夏鹿順手接過了紙巾:“謝謝親愛的。”
蘇懷鯨倏地一下就站起來了,直接甩掉了自己頭上的棒球帽,走到了夏鹿的那張桌子邊上。
果然,不出所料。???.??Qúbu.net
夏鹿低頭淺笑,勾著自己的唇角,男人么,無非就這點事兒,被她拿捏得死死地。
比她預期的要快沉不住氣。
“夏鹿,他是誰?”蘇懷鯨直接對著夏鹿,指著唐州質問。
夏鹿抬起頭來,蘇懷鯨穿著暗綠色的呢大衣,原本打著發膠的頭發凜然有序,被棒球帽壓得不成樣子了。
“蘇總說笑了,你是以什么身份問我這個問題呢,我既不是你們家的藝人,也不是你的誰。”夏鹿盈盈著笑意,不著痕跡地懟回去。
“我……”我是你未婚夫,我當然有身份。
但蘇懷鯨咽回去了。
“蘇總站這兒,影響我們用餐了,突然覺得食之無味,小州州,我們走,回家去。”夏鹿立馬站起來。
唐州的雞皮疙瘩還沒有好,但感覺這戲已經要結束了,立馬跟著起來。
蘇懷鯨扣住了夏鹿的手腕:“回什么家,你不是有未婚夫的人嗎,為什么還要帶別的男人回家,你這樣,未婚夫知道了怎么辦?”
“蘇總是住海邊的啊,管這么寬,連我未婚夫都要管。何況,我未婚夫天高地遠的,怎么會知道我在云城干了什么,你說對吧?”夏鹿含笑,全程狀態都松弛著,讓人看著似真非真,似假非假。
蘇懷鯨怎么覺得自己的馬甲就要掉了呢。
“別說。”夏鹿點了點頭,“忘記了,蘇總是海王,當然住海邊了,還住海上呢,這不算職業病,是家鄉病,近鄉情怯了,我就原諒蘇總的多管閑事了。”
“夏鹿。”
“不敢,蘇總,您慢慢吃,我讓您。”夏鹿松了松他握住的手。
夏鹿上前挽住了唐州的手臂,笑盈盈道:“我們走。”
徒留蘇懷鯨停留在原地。
夏鹿在心里默念:“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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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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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