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后,許今硯和周新一起回科里,然后輪休半天,下午再過來。
周新下午要考試,許今硯休息會兒過來直接連著大夜。
兩人走出醫院門口的時候,車喇叭響了起來。
“我下夜班,順路送你們。”魏云其拉下車窗,許今硯看到副駕駛坐著神外的王醫生,王醫生朝著她們打招呼,“我順路搭車。”
周新以前也蹭過魏云其的車,但她還要看許今硯的意思,她同意,她就跟著,她不同意,自己也不好意思了。
也知道魏云其是因為和許今硯交情深,要不然誰搭理她這個別的科室的實習醫生。
“那就不客氣了。”許今硯不好拒絕他的好意,還有王醫生在,她不想讓魏云其沒有面子。
許今硯和周新坐上車去了。
“許醫生,昨天你們挺忙啊?”王醫生坐在車上攀談著。
“是啊,突然事件么,但已經控制住了。”許今硯附和了一聲,讓坐在車里的自己不尷尬。
魏云其問了聲:“今硯,你現在住的地方在哪兒?”
“就前面路口左轉,挺近的。”許今硯回答了一聲。
“那只有一個臨江灣,很高檔的小區啊,許醫生,你住在哪兒呢?”王醫生是本地人,所以很清楚市區的小區分布。
許今硯垂了垂眼眸,略顯心虛:“我和人合租的,房東空著也空著,就讓我們固定幫忙打掃房子來抵房租。”
“那是不錯了,那邊的房價大概要在兩萬一平米,全城最貴。”王醫生說道。
“王醫生對房價這么有研究啊?”周新也是本地人,主要是家里的乖寶寶,從來不知道外面的世界。
王醫生清了清嗓子:“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因為距離太近,所以還沒聊兩句,已經到了臨江灣。
許今硯從后座下來。
魏云其已經打開了駕駛座的車窗了,許今硯彎腰和他揮揮手:“路上小心。”
“好。”魏云其點點頭。
許今硯往里走去。
魏云其從車內看得到她走進去的身影。
也許她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姑娘而已。
車揚長而去。
黑色的邁巴赫停留在了原地。
“傅先生,是許醫生。”程康強調了一句。
“我看到了。”傅景霄看到她的人了,也看到了前面那輛送她回來的車了。
她昨天是大夜,今天回來應該很快還要去醫院。
“那要不要叫許醫生。”程康問道。
傅景霄搖了搖頭:“走,去公司。”
程康奇怪了:連招呼都不用打嗎,什么情況?但他只能照做。
許今硯想要自己的個人空間,他要尊重她的想法,他極力克制住自己內心的占有欲,而且這段時間接送,也對這一代的安全考察過了,王聰也進去了,危險的因素都在減少。
既然是她想的,他就做。
許今硯回到了房子里,沒見到傅景霄的人,平常這個點他還沒出門,今天這么早就走了嗎?
她回房間洗了個澡出來。
門鈴就響起來了。
這時候誰來,傅景霄是知道密碼的,不可能進不來,要么是程康。
許今硯擦了擦自己的頭發,然后走過去開門。
門打開了。
不是程康。
見到謝知涵,許今硯還是有點詫異的,她倒是來得勤快。
“景霄昨晚喝多了,有東西落在我那邊了,我給他送過來。”謝知涵就站在門外,也沒有要進來的意思。
許今硯收攏了自己的手指,昨晚他們在一起?還喝醉了?
昨天一早的電話,晚上又在一起。
“他不在。”許今硯想要閉門謝客的,不想多搭理她。
謝知涵并沒有多大的波瀾起伏,用不咸不淡的語氣道:“那就給你好了,你幫忙轉交,也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
說著她已經從包里拿出來了一個小的錦盒,遞給了許今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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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襯衫上的一個袖扣,這個袖扣是三年前,我們一起在米蘭看秀,當時我拍下送給他的,現在都不會配得到,他一直都戴,丟了一個會覺得很可惜的。”謝知涵補充說道。
原來是她送的。
還有這么深的淵源,膈應誰呢。
“既然這么重要,你們不是在一起工作么,你自己還給他,不是經我手更好嗎,我這個人記性不好,可能就一時會忘記轉交,過兩天就會忘放哪里了。”許今硯云淡風輕地說道。
不就是一個袖扣么,有必要這么裝么。
她等會兒就把另外一顆給剪掉了,看他還戴不戴。
但她有什么資格,畢竟呆在傅景霄身邊五年的是謝知涵,他們肯定曾經也有很多美好的回憶。
“景霄和我分開之后,我們還能一起工作,你應該知道我和他都是公私分明的人,我不會讓他落人口舌的。”謝知涵端著架子告訴她。
她的話在隱射什么。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對你們干嘛沒什么興趣。”
“也是,你也不過就是一個見不得光的人,至少我還有身份,你從未和他有過任何的關聯,不過像是你這么知分寸也挺好的,活得至少是快樂的。”謝知涵揚了揚嘴角,她的下頜骨抬起來,展示著她高傲孔雀的姿態。
許今硯轉了個身丟下話,徑自往里走去:“你想要放著,就放玄關的地方,我又不是誰的附屬品,需要什么身份,我做我自己挺好的,只有不夠自信的人,才想要依附著別人活著。”
謝知涵捏住盒子的手用了用勁,放在了玄關處就走了。
只有心虛的人,才會趾高氣揚,因為用表面來偽裝脆弱的自己,謝知涵是,許今硯又何嘗不是呢。
她并未去檢查傅景霄昨天穿得襯衫是否掉了一顆袖扣,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謝知涵來找他,這個目的已經達到了。
謝知涵不是單純來找她送袖扣,她只是來告訴自己,她和傅景霄才是匹配的袖扣,而自己就是配不上的野牌子。
是,許今硯沒有覺得她說的錯。
只是,現在的她,不像是以前一樣,全世界只有一個傅景霄,她還不能丟了自己。
如果換做以前,她看到早上的電話,或者他沒有接她的電話,她早就發脾氣了,可現在她沒有,到了該懂事的年紀,就要做懂事年紀該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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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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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