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今硯出了次臥的房間,才覺得頭發絲也有點潮濕了,衣服也有點弄濕了,都是傅景霄害得,讓她還要換衣服,洗衣服。biqubu.net
她沉了沉氣,往前走過去,開了門。
程康就站在門口的位置。
“程特助,你來找傅景霄?”
“是傅先生讓我給他送換洗的衣服,都在這兒了。”程康將手邊的行李箱給拎了過來。
許今硯望著這個行李箱,他是決定長住了?
傅景霄給程康的任務是,去我房間幫我送兩套換洗衣服過來,在程康的腦補下,就儼然成了暗示給他,把行李收好送過來,然后許今硯就不能把傅景霄拒之門外了。
“對了,還有這些工作上的文件,我也一起帶過來了,晚上傅先生安排了視頻會議要用的資料都在這兒。”程康手里還抱著一摞文件。
傅景霄回去京市四天,今鴻一大堆事情等他處理和批復。
原來有錢人也是要工作的,看到這么多文件之后,許今硯才意識到了這點,剛看輕了他的工作。
“好,我會跟他說的,辛苦程特助了。”許今硯把文件和行李都接了過來。
“等下,還有東西忘記在車上。”程康喊住了許今硯。
許今硯看他又跑了出去,回來的時候,手里多了一杯奶茶:“傅先生交代了,你喜歡的口味。”
“謝謝。”
她將文件放在玄關處,又去拿了奶茶,她邀請道:“要不,你進來喝杯水再走?”
程康搖頭:“不用了,我公司還有事,先走了。”程康沒進門。
作為傅景霄的助理,他知道傅景霄不喜歡別人進到他的私人領地。
所以許今硯被帶進他的私人領地,還讓她住下來,就知道她和謝知涵或者是身邊那么多仰慕他的女人之間的巨大區別。
她搖了搖奶茶杯。
雙拼奶茶,三分甜。
是她上次給他帶的奶茶口味,往常她會喝更甜一點,因為怕他不喜歡,所以就點了三分糖,或者從今天開始,她也會喜歡上這個口味。
因為喜歡一個人,就會喜歡他的口味。
她轉身的時候,傅景霄已經換好家居服從次臥走出來了:“程康來了?”
“是啊,給傅先生您送行李來了!”許今硯將他的24寸行李箱展示在了傅景霄的面前。
“我就讓他拿兩套衣服來,他全搬過來了做什么?”傅景霄一臉無辜。
許今硯含笑:“確定不是你指使的?”
“你可以看我的微信。”他像是個乖學生一樣,就差點沒有發誓了。
“房子本來就是你的,你想住就住,不用征求我的同意,只要我們有互不干預的空間就好了,先聲明,你用你的房間,我用我的房間,因為我出錢了的,要保證我的自由。”許今硯對他說道。
他有房子在,還開著酒店的套房,一來是很浪費,二來是他們遲早有一天會要同居的,那就從合租開始,不想讓他每天還要奔波這里和酒店之間的距離。
這些時間還不如用來睡覺。
“我答應你,你不讓我進房間,我一定不進,但我的房間你想進就可以進。”傅景霄心里笑開了花,沒想到這程康這么靠譜,明天就回去漲工資加獎金。
這事兒辦這么漂亮。
剛在浴室拿到了她洗好的家居服,又是她拿進來的,仿佛提早進入到了婚姻的生活狀態。
溫馨而美好。
這是他這五年所空缺的,也是他五年來,有房子卻總是習慣住酒店,因為住在酒店里,永遠都清楚沒有人會等你回家。
酒店是可以想走就走,但家卻有很多的依靠和眷戀。
“誰要進你房間,我衣服弄濕了,我去換衣服,你的東西自己拿走。”許今硯低著頭,紅著臉往自己的房間里跑去。
他偷偷笑了,將行李搬進了次臥里去,隨便收拾了幾件掛在了衣櫥里,他給自己定好了鬧鐘,一個小時之后就會醒。
許今硯換了一身衣服,捂著奶茶,躲房間里,邊刷朋友圈邊喝奶茶。
小鹿:在干嘛呢?
x:喝奶茶。
小鹿:你不去鄉下了么?
x:回來了呀。
小鹿:那我們下午去逛街吧,我都好久沒有買衣服了,衣柜里的衣服都沒得穿。
x:大小姐,我們上周才去shopping過,我記得你買了十套衣服,你沒有衣服穿,別人肯定就裸奔了。
小鹿:女人的衣柜里永遠缺一件,那件一定就是掛在商店里。
x:雖然知道是歪理,但是鹿小姐都下令了,小的只有聽命的份兒,你過來接我。
小鹿:定位發我,在門口等著本姑娘我。
x:馬上。
許今硯從床上下來,套了一件外套,就往外走去。
她路過了次臥,見門半掩著,她推了推,就走了過去,走到了床邊,就聽到了他勻稱的呼吸聲。
確實累倒了,要不然不會睡那么香甜。
她彎腰將他的手機拿起來,她按了一下開啟鍵,又給他照了照臉。
提示:人臉識別失敗。
是沒睜眼不行嗎?還是沒有設定。
很快屏幕就跳出了密碼,她試了一下他自己的生日,但是不行,直男的選擇一般會是同一個數字,或者圓周率,或者是畢業時間?
她真的猜不到了。
總不會是她的生日吧。
她試了一下。
還真是。
算他有良心。
她咬著唇,心里雀躍極了,不管是他現在改的還是以前就設定的,總之他的手機里有她的生日,仿佛就無形牽連起來了。
一開鬧鐘,她就看到他給自己設定的就是一個小時的鬧鐘,她直接給他的鬧鐘關閉。
沒有負擔才能睡得好。
她將手機靜音放回原位,然后確定他沒有任何反應,就從次臥溜走了。
傅景霄睡得很沉,一點動靜都沒有,足夠安心的時候,才能擁有足夠的睡眠。
許今硯出了門。
夏鹿果然很快就到了,她上了車,夏鹿不禁嘖嘖稱贊:“大佬就是大佬,居然是這里的房子!”
“怎么了?”
“全城最高價,問題還不是你有錢就能買到,聽說是要搖號選擇的,對標的就是京市的錦園。”夏鹿表示道。
不過配置這么高,許今硯知道價格不菲,只是沒想到均價這么高。
“他現在有錢了,應該的。”
“可能他沒有我們想象中那么輕松。”許今硯之前也是和夏鹿一樣的感受,但看他疲憊不堪的樣子,看程康給他的工作文件,她覺得全然不是那樣。
夏鹿看了她一眼:“這么快就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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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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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