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京市嗎,怎么突然來花園村了?
傅景霄陰沉的臉,充滿血絲的眼睛直視著許今硯。
讓許今硯的手立馬從魏云其的手里抽離開,魏云其抬起頭,明白過來了。
“芊芊,怎么了?”老太太詢問停住腳步的許今硯。
許今硯發愣地搖頭:“奶奶,沒事,他先送你回去,我一會兒就過來。”
剛那年輕的村干部,來回看了又看。
“三角戀?”
“是你非要給人按上情侶的名頭。”女孩瞥了一眼。
魏云其收回了自己的眼神,給老太太撐著傘:“奶奶,我先陪你回去。”
“芊芊呢?”
“芊芊很快就來,芊芊這里還有事在找她一下。”魏云其彎低了腰,細心地解釋給老太太聽著。
“我怕她不認得路。”
“沒事,她迷路了會打電話給我,我再去接她。”魏云其好不容易勸服老太太走了,可能是因為老太太太想念了自己的孫子了,就怕他們從眼皮底下走了。
村干部遞給許今硯一把雨傘:“許醫生,給。”
許今硯已經跑過去,高高地遞上去傘,想要給傅景霄遮住雨,可剛他扔掉傘,已經淋濕了他的發絲,他的大衣。
“傻不傻,在下雨呢,不撐傘,表演偶像劇呢?”許今硯仰著頭,看著他,眼眸里的血絲現在站得近一些,越發紅了起來。
許今硯舉得手有點酸了。
“氣的。”他癟癟嘴。
許今硯拉過了他的手:“覺得我出軌了?”
他結束了京市的工作,一早的飛機飛回來,收到了她的定位,他又連著從機場直接趕到這里,就希望能早點見到她。
可卻見到了她正握著別的男人的手不說,看樣子,多么和諧的一家人。
她一點都沒有拒絕。
自己才是她的男朋友。
“嗯。”傅景霄應。
許今硯哼唧一聲:“你還應的下來,這綠帽子戴的心甘情愿,我出軌還出得不樂意呢,一會兒和你解釋,你先去車里等我。”
“你難道不應該解釋清楚嗎,你是來工作的還是來干嘛的?”傅景霄反問她一句,她明明說什么公益講座,公益講座需要牽手嗎?
“來龍去脈太復雜了,所以你要等我,等我回來一定把你哄好了。”許今硯踮起腳尖,拍了拍他的肩膀。
傅景霄手突然橫過來,橫在了她的腰際,許今硯整個人都被她抱起來了,要不是她的手臂支撐力在手術的時候練就了,恐怕這把傘也要落下來了。
“你想就這么打發我了?”他將自己的頭靠在了她的肩膀位置,曖昧不清的語氣里交雜著火焰,“讓我放任你和別的男人走了?”
打住。
是這么回事嗎?
許今硯怎么聽出了一絲絲的語病。
“我……”許今硯打一下腹稿,籌措一下自己的說辭,怎么樣才不像是個背著男朋友出去亂搞的樣子。
問題是他的樣子,還有那么一絲絲的病嬌,讓人我見猶憐。
“你松開,還有人看著呢。”許今硯提醒他。
這活動剛結束,里面的工作人員都還沒走出來,現在陸陸續續都在出來。
傅景霄清了清嗓音:“想好了?”
礙于身高的劣勢,她完全被他給壓制住了。
他松開了手,她成功落地。M.??Qúbu.net
許今硯朝著周圍看了看,確定沒有人,然后踮起腳尖,湊到了他的唇角,印上了一個吻,順手把她手里的雨傘遞給傅景霄。
而她自己撿起了傅景霄的雨傘就往前跑去。
傅景霄捂住了嘴角,笑意溢了出來,仿佛什么都在這個吻下變得云淡風輕了,剛那一秒他是有點發愣的,可能是這幾天也沒有睡好,看到她的手被放在魏云其的手里,火苗就要急速冒出來了。
理智讓他沒有上前去,一把拉開他們。
“你慢點。”他朝著飛奔的許今硯喊道。
許今硯朝著他揮揮手,傅景霄就像是個望夫石一樣望著她回來。
許今硯跑得快,他們帶著老太太跑得慢,她一會兒就在村里的路上追上了他們。
“奶奶。”她氣喘吁吁。
老太太看著她道:“我就說要等等芊芊的,芊芊跑得多累。”
“奶奶,我不累的。”許今硯回答她。
一行人一起回到了老太太的家中,老太太忙著拿出自己做的饅頭,分給他們吃著,許今硯吃著手里的饅頭,轉過身沒有忍住,紅了眼眶。
可能是因為這個笑嘻嘻卻失去所有依靠的老太太,也可能是看到了小小的矮房子里那張穿著白大褂的兩個年輕人和老太太的合影。
其實除了那一樣的白大褂,完全是不一樣的兩個人。
在老太太的心里,她將想要忘記的忘記,想要記得的記得,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有種痛就是陰陽兩相隔,尤其是白發人送黑發人,但是她的孫子和孫媳婦是英雄,是醫療行業的英雄,也是祖國的英雄。
同樣感觸的還有魏云其,他們陪著老人說了說話。
最后村干部對老太太說:“奶奶,我們村里還要邀請這兩位醫生去上課呢。”
“那你們去忙你們的,奶奶一個人沒事,在村里挺好的。”老太太含淚看著他們。
許今硯上前去擁抱住了這個老人。
村干部留下陪著她,魏云其和許今硯就先離開。
“我們是不是挺狠心的,她把我們當成親人,而我們入戲過后,卻還要抽離出來。”許今硯和魏云其并肩走在了鄉間蕭瑟的小路上,她不由感嘆道。
魏云其調侃了一句:“我可不介意留下來吃個飯,你該要著急了!”
“老魏,我說正事呢。”
“是正事。”這場戲他們都在里面,但戲就是戲,現實就是傅景霄來了,魏云其只能黯然收場,“但我們也沒辦法做什么,如果無力與現實,就順從現實。”
許今硯明白。
這些道理她也都懂得,只是看到老人,不免有些傷感。
“也許你是對的。”許今硯接受魏云其傳導給她的論點,但心里還是覺得有點悶悶的。
她垂下眼簾,撐著傘走了一段路。
魏云其猶豫再三:“他來找你的嗎?”
“是。”許今硯沒有隱瞞或者解釋。
“你們……”魏云其欲言又止。
許今硯咬了咬唇:“雖然有些沒出息,但確實是,我們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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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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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