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雖然很奇怪,但是照做了。
許今硯將碗推到了傅景霄的面前:“給你。”
“什么?”傅景霄一臉茫然。
“等下水里過一下再吃,麻辣刺激到胃,對胃粘膜會有影響,你那破胃,受不了這樣的刺激。”許今硯回道,不知道他自己什么體質么,吃這種火鍋,可能今晚就痛死,進急診了。
傅景霄心里一喜,抬頭:“關心我?”
“是!“她應,他心里綻放出了難以言喻的快樂,轉而許今硯挑了挑眉補充道,“關心體弱多病的病人,有問題嗎?”許今硯抿嘴,笑盈盈對上了他的眼睛。
“我什么時候體弱多病了?”
“躺在急診室搶救還不弱嗎?”許今硯反駁他。
他討來的關心,忽然就不香了。
不過他還感謝自己體弱多病了,要不然也不可能在醫院找到她了,有些緣分可能錯過了就錯過一輩子了。
“我遵醫囑,現在已經沒有復發了。”傅景霄急切想要證明自己沒問題,他不是不能吃辣,吃辣的本事早就以前訓練出來了。
那時候她很喜歡吃辣,但他就只能碰一點點,為了她喜歡的口味,他也開始嘗試,到后來慢慢習慣。
其實許今硯并不是非要吃辣,從醫之后,她也漸漸習慣了傅景霄喜歡的清淡口味,當然麻辣就是她的最愛,這點不沖突。
“醫生說你不能吃就不能吃。”許今硯強調了一句。
身體是自己,沒必要逞能,這是她對每一個病人都會說的話,不止傅景霄,但傅景霄是她的私心。
“不對,女朋友說不能吃,我才不會吃。”
“這還不都一樣!”許今硯辯白。
傅景霄搖頭:“你可以對所有的病人這么說,但是你只能你男朋友這么說,身份,語氣能一樣嗎?”
“好像被你說得不一樣了。”她快意的笑容冒了出來。
今晚的約會,她已經笑了好幾回了。
都藏進了傅景霄的眼眸里。
她的快樂,一直都這么簡單明了,直接闖入了他的心扉里。
“吃吧,我今晚還要早點回去,我還有個論文要看,周醫生交代給我的。”許今硯和他說道。
這遠在京市的周時嶼還能打擾到他的第一個情侶約會,傅景霄也是想不到的。
傅景霄給她燙了牛肉,放進她的盤子里:“論文要看,飯也要好好吃,慢慢吃,老周的話可以忽略不計,一般他說還有一天的時間,一定會有兩天時間。”
“為什么?”
“小題大做呀,這樣才能夠高效完成,并且有回旋的余地,他總會將后面的路給先想好。”傅景霄解釋。
許今硯同意地點點頭:“那我要和周醫生學習。”
“我不是這個意思……”他的意思是,不用著急,怎么反而成為她學習榜樣了。
周時嶼真的給許今硯灌輸了什么思想了,導致她就跟定他走他的路線了。??Qúbu.net
“我知道的。”
他回頭就去和周時嶼交代,別休息的時候,還打擾到她女朋友,這就會直接影響到自己的。
“沈舫今天回去了吧?”傅景霄在聊天的時候,聊到了沈舫,就順道問了她一句,連著兩天都找她吃飯了,總不會還在云城逗留吧?
他要解釋清楚,他不是真的想打聽。
“早回去了啊,怎么了,你想要找他嗎?”許今硯沒在意地答。
傅景霄低頭:“我不找他,就問下而已。”
“他來參加交流,交流結束就回去了。”
“你們很聊得來?”
“聊得還不錯,對警察,總有一種崇拜的情節,特別帥,能打怪獸那種帥,特別是穿制服的樣子。”許今硯眼前冒著光,形容著像是畫里走出來的樣子。
她之前還和夏鹿討論過哪種制服最讓人欲罷不能。
警察制服就在其中。
傅景霄發現自己是自討苦吃,他不該提這個話題,他只能燙了肉,送到她的嘴巴里:“再帥你都沒機會了。”
許今硯憋著笑,才發現傅景霄臉都綠了,這是他要問的,不是她起的頭。
“機會是有的,下一任。”許今硯故意逗逗他。
傅景霄卡在喉嚨里的肉,一下子噎住了,不停咳嗽了起來。
玩笑開大了。
許今硯立馬起來,走到了對面他坐的位置,用手拍著他的后背,舒緩了一下他咳到臉紅的狀態:“你看,我說體弱多病吧,還不承認,沖淡了吃,還被嗆到,傅景霄,你有點沒用。”
傅景霄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一個用力,拉近了許今硯的人。
許今硯差點就要貼到了他的懷里去了。
“你干嘛?”許今硯被嚇了一下。
傅景霄抬頭,望著她:“突然想到要什么獎勵了?”
她捶了一下他的手臂,退開了一點:“先緩過來你這口氣吧。”
“沒事了,剛吃得急了。”是被她氣急了,什么對制服的喜歡,還喜歡這么一套,難道高冷總裁算不上嗎,他也是有職業制服的好嗎?
“我又不和你搶,你多吃點好了。”許今硯見他不咳嗽了,站直了身體,不得不說,她還真挺怕他嗆不過氣來的。
“是因為看著你吃,覺得特別好吃,沒控制住。”傅景霄握住了她撐在桌上的手背,把她的手拿到了自己的手里,軟軟地捏了兩下。
許今硯白了他一眼:“你饞就饞吧,還賴我了。”
“不行嗎?”他伸手摟住了她的腰際。
她皺了皺眉:“不行,我不背鍋的。”順手她推開他的手臂。
這好歹是大庭廣眾,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讓她臉紅了。
“松手了,我要吃火鍋了。”許今硯低聲提醒他的手移開。
他淺笑著望著她的人。
“咳咳咳……你們兩干什么呢?”一個凌厲的女人聲音出現了,讓他們齊刷刷地看向了來人。
許今硯撥開傅景霄的手,和他隔開了距離。
“鹿鹿,你怎么在這兒?”她壓制住了自己的聲線,和夏鹿打招呼。
夏鹿一把將她拉了過來:“你的賬一會兒和你算。”
“就你看到的樣子。”傅景霄站起來,移了一下座位,“坐下來一塊兒吃?”
“不用,你跟我來。”夏鹿斜睨著許今硯。
許今硯低著頭,像是個犯錯的小孩就跟著夏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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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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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