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餐廳打車到了今鴻藥業,不是特別遠的路程,奶茶也因為打包的時候包了保溫紙,應該還沒冷掉。
但許今硯沒有順利進入。
“請問有預約嗎?”前臺照例詢問她的來訪目的。
“送外賣算不算?”許今硯想了想掰算出來了這么個理由。
前臺工作人員打量了她一番:“外賣員和跑腿員都是有專門的著裝要求的,你沒有工作服根本不是送外賣的,來干什么的?”??Qúbu.net
“來送奶茶。”許今硯將奶茶打包袋放在了前臺上,“既然不能送進去,那就請麻煩幫我帶給傅景霄好了。”
“傅總,你給傅總送奶茶?”前臺小姐姐驚呆了,高冷而不茍言笑,專注于加班的傅總有這樣的特殊癖好。
許今硯嗯哼了一聲:“不行嗎?”
“行是行的,但誰知道你有沒有下毒?”小姐姐表示,“現在同行之間很多競爭的,萬一有人想要加害我們傅總,誰來承擔責任?”
“沒事,如果我真下毒了,讓他去醫院找我治,我負責下毒,我也負責把他治好。”許今硯不禁看向了前臺小姐姐,是個認真負責又保護老板的主兒,值得夸獎。
當然小姐姐也不知道這人可能就是未來老板娘了。
“你是醫生?”
“是的,所以放心吧,幫我送送,謝謝。”許今硯交代了一句,然后轉身。
那位小姐姐喊道:“那你不需要留言嗎,傅總怎么知道是你送的?”
這獻殷勤還不留姓名,不虧嗎?
但人就是這么走了。
因為目的已經達成,她也沒有非要上去見到傅景霄獻殷勤。
這今鴻,她是二過而不入了。
前臺很快就打電話去總裁辦,程康親自下來了。
“程特助?”
“東西呢?”程康有了教訓,可不敢怠慢了。
前臺將奶茶遞給了程康。
程康拿著奶茶上電梯,傅景霄和許今硯談戀愛談得倒是接地氣的,又是牛奶,又是奶茶的。
當程康拿著奶茶進去了總裁辦公室,傅景霄抬了一眼看他:“回你總裁辦去喝,別在我眼前晃,現在越來越沒有工作的樣子了。”
“咳咳咳……”程康剛急著上來,還來來得及解釋,已經被傅景霄的話給噎回去,他清了清嗓音,對著他道,“這不是我要喝的,這是你要喝的。”
“我沒有這種愛好,拿走。”傅景霄直接回絕他。
程康蹙了蹙眉:“這可是許醫生親自送來的外賣,傅先生,你確定讓我拿走嗎?”
“什么?”傅景霄原本低頭看著文件的腦袋抬起來。
程康點點頭:“就你想象中的樣子。”
“她人呢?”傅景霄人都已經站起來。
“我去前臺的時候,她已經走了,我是根據前臺描述想到應該是許醫生,要不你問問許醫生看,是不是她送的,如果不是的話,我再去調查清楚,免得中毒。”程康非常有理有據地分析了一杯奶茶的來源。
傅景霄已經拿過了手機,她說中午有約了,也不知道是誰。
本來心里還有些懊惱,但現在好像完全煙消云散了,“那你還拿手里干什么,放桌上。”
聽到指令,程康還能不從嗎?
他拿手機撥通了電話。
“為什么沒有上來?”傅景霄轉過身去,看向了放在桌上的奶茶。
程康呆呆地聽著傅景霄溫柔的聲線,嚴苛而冷漠的傅先生,居然有這么好聽的聲音的時候。
像春風拂面還是夏日清荷,有種清爽而不油膩的暖。
他還深陷其中,傅景霄轉過身來,看向了程康,示意他:還不走。
程康接收到訊息之后,就立馬走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
“程康說的。”
“程特助果然了解我。”
傅景霄扶額,如果是他,他肯定也會知道的,他抬了抬眸:“還沒回答我的問題,都來了,不上來找我?”
“這不是沒有預約上不來么,改天我會提早預約的。”許今硯在電話那頭和他說道。
傅景霄的手插在了褲袋里:“和我打電話就好了,你現在在哪兒,我過去接你過來。”
“我都去很遠的地方了,就不打擾你好好工作了。”
傅景霄拿著奶茶,看了又看:“可我……想見你。”
“傅景霄,你夠了,別肉麻,我吃不消你,喝奶茶吧,我喝過了,挺好喝的。”許今硯給他介紹著。
雙拼奶茶。
傅景霄平常也不喝奶茶,不知道是什么。
“喝之前記得搖一搖,珍珠和布丁是絕配的口感。”許今硯知道他以前就不喜歡,但現在她就要硬塞給他。
畢竟以后點外賣的時候,是兩杯起送,要不然每次都不夠最低起送量。
她還真是送奶茶來的,不是來看他的。
“知道了。”他伸手去搖晃了奶茶杯。
因為保溫紙包著,現在摸起來,紙杯仍然燙的。
“我上地鐵了,不和你說了。”許今硯在電話里和他說了一聲。
“好,注意安全。”他交代完,她已經掛電話了。
傅景霄放下了手機,拆開吸管,開始戳進奶茶杯里喝奶茶了。
比想象中的味道好很多,甜甜的口感,又有奇怪的東西咬起來像是橡皮糖,再多吸一口,又有滑溜溜的口感。
一杯奶茶,層次還挺多。
傅景霄喝了幾口,放在了桌子上。
忽然有人敲門了,他坐回了椅子上,讓人進來。
謝知涵捧著文件夾走了進來:“景霄,這里有些文件讓你簽字,你看一下!”
“總裁辦沒有調行政人員過去投資部嗎?”傅景霄疑問。
謝知涵已經遞過去文件了:“正好上來和你說一下生物制藥投資的事情,就順手了,我又不是不能干這事情。”
“各司其職是員工的本分。”傅景霄論斷。
謝知涵的手有些顫了顫,因為他的話語極為冷淡而又有距離感。
“好。”被他的一句話,她就畏縮了。
后面生物制藥的事情,謝知涵將細節和他溝通了一下,而全程傅景霄的眼神都離開過桌上的奶茶。
臨了,謝知涵一笑:“之前和你那么長時間,都不知道你還喜歡喝奶茶啊,以后下面點奶茶,給你也帶一杯?”
“不用。”傅景霄雙手交錯,“我的喜好因人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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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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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