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今硯之前被傅景霄強硬地按了指紋鎖。
現在開了。
這里不是沒有進來過,但是打開的那個瞬間,她又仿佛是沒有來過。
她愣在了門口,一動不動。
出租房里所有的一切原封不動地搬到了這個大平層里,雖然沒有出租房擁擠,但是一看就是她習慣的擺設。
“這……”她疑惑地看向了程康。
程康撓了撓頭:“傅先生交代的,不能有一處不一樣。”
他瘋了,做這些事情。
“許醫生,你好好休息,我公司還有事情,就先走了。”程康幫許今硯將行李拿了進去之后,先撤離,免得她又要說走。
許今硯仍舊沉浸在眼前的場景中。
傅景霄不是讓他搬到這里來,是讓她的房子一起搬到這里來。???.??Qúbu.net
很快電話響起來了。
許今硯接通了電話:“房東阿姨……”
“小許啊,我特別不好意思,之前答應你要給你租一年的,現在還剩下半個月,但是我家親戚要租我的房子,我沒辦法,我后面的租金和定金都退到你微信上,你收一下啊。”房東阿姨用她特別溫柔以及和藹可親的語調說著。
一切都被安妥好了。
她不搬都不行。
“好的。”她應了一聲。
結束了這段通話,很快微信已經有了轉賬記錄。
那么神速,真的很著急。
她將手機扔在了玄關處,低頭就能看到自己穿過的那雙拖鞋,這里有她的拖鞋,這里有她的痕跡,這里就仿佛真的是她的家一樣。
許今硯往里面走過去,走到了陽臺的地方,那一個個牛奶玻璃瓶,她養了銅錢草,現在依舊被放成一排,銅錢草旺盛地生長著。
像是她這樣工作和懶的人,只能養這種植物,容易存活,從他送牛奶開始,到現在銅錢草長得旺盛了。
從京市逃回來,結果逃入了他的金屋。
許今硯逡巡了一圈,然后一步一步退出了這個屋子。
她有點迷惘,不知道自己該要如何去適應這個新房子,也不知要如何去適應這個自己,所以逃離仿佛成了她最好的掩飾。
從臨江灣打車去了中醫院。
她現在需要一個人給她潑冷水,讓她冷靜冷靜,不要走入他建立的城堡中,她害怕,極度恐懼,一去不復返。
這個人除了是夏鹿也沒誰了。
今天是工作日,夏鹿還在上班,尤其是唐亞請假幾天,夏鹿是更加忙了。
許今硯到中醫院去接她下班。
夏鹿是為之一怔:“我們家硯硯小寶貝可算是回來了,算你有良心,一回來就知道來見我,姐姐快累瘋了,今晚就帶你瀟灑去。”
“呃……”許今硯看她確實滿臉疲憊。
一見面,她的手就耷拉在她的肩膀上,“原來輪班倒真的累死個人,也不知道你怎么熬過去的,簡直要我命。”
本來她和唐亞是輪的,但是現在她替了唐亞,一個人就只能全抗,快要直接睡在醫院里了。
“習慣了,大小姐。”
“不行,唐亞回來,我要好好折磨她,都還給她。”
“你和唐醫生冰釋前嫌了?”
“就沒嫌過。”夏鹿嘻嘻一笑。
她大大咧咧的個性,哪和人較真過,就唐亞一直都要和她較真,不過不較真的人生太過普通,這樣才刺激。
本來想要和夏鹿暢所欲言,不知為何,見到夏鹿,許今硯又難以啟齒了,是因為那件事情真的不好描述嗎?
夏鹿驅車隨便去了附近一家餐廳,兩人點好餐之后,夏鹿看向許今硯:“知心姐姐已經開啟,說吧。”
果然是夏鹿,一眼就把她看得透透的。
許今硯把事情原委說了一遍,夏鹿緊著眉頭,然后又松了松,眼神直逼許今硯,許今硯都來不及收攏自己的眼神,她不敢看她了。
“許今硯,你這眼神別躲。”
“你罵我吧。”許今硯露出了楚楚可憐的表情。
夏鹿哎了一聲:“你沒出息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沒什么錯與對的,他給你房子住就住著,至少比你原先那邊安全,你還住那邊,不是他擔心你,我也擔心你的。”
“我知道,但我總覺得我們之間的關系怪怪的,我發現我走進房子的時候,就覺得怪怪的。”許今硯現在都沒有弄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錯。
夏鹿往她的腦門上指了指,許今硯一下吃痛:“哪兒怪了,睡一晚和天天睡沒什么差別。”
“夏鹿。”
“我聽到了。”夏鹿沒忍住笑,“不過你吃藥沒?”
“什么藥?”
“不會吧,你是醫生,這點常識都沒有嗎,你難道想要奉子成婚嗎?”剛不擔心的夏鹿,開始擔心了。
許今硯怎么把這茬給忘記了,就竟想著走了。
“我現在就去買。”她作勢就站起來。
“都過了十二小時了,沒效果了,你最好問問他看,我可不想要在一個月后,你出現在我的科室找我看小娃娃。”夏鹿非常嚴肅地告知她。
“看看就是這么多像是你這么無知的少女就這么被騙了,哎……”
“你剛還讓我住他的房子……”
“那我怎么知道你那么沒腦子。”
“我……”
“你什么你……”夏鹿真想再拍她一下腦門,“嚇你的,哪有那么容易中獎,那怎么還有這么多不孕不育的醫院。”
婦產科這個類別,夏鹿懂得比許今硯多,雖然都是醫生,但是術業有專攻。
“還有,一般酒店都會備好的,這種事情,男人有經驗。”夏鹿安撫著許今硯的緊張情緒,她剛嚇嚇她就是為了讓她長記性。
服務生很快就把菜端上來。
夏鹿給她夾了一個雞腿:“補補身體,有小娃娃了也不怕,我幫你養。”
“你還嚇我!”
“哈哈哈,吃飯吃飯,不嚇你了,真是不禁嚇。”
“什么時候輪到你了,我看你緊張不緊張!”
“我身經百戰怎么會緊張,又不是你。”夏鹿挑了挑眉,“多吃點,吃完我就送你回你的金屋去。”
許今硯直接夾了一個雞翅膀往夏鹿嘴里塞:“吃能堵住你的嘴了吧。”
兩人剛鬧騰著。
許今硯的電話就響起來了,她一看屏幕上的名字,就抬頭看向了夏鹿。
“開擴音。”夏鹿小聲道。
許今硯照做了,因為她都不知道和他說什么。
接通電話。
男人急促的聲音傳了過來:“阿硯,你人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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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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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