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完,你會放我走嗎?”傅景霄加入了消滅食物的大軍。
她回答干脆:“當然不會。”
這才是她嘛。
持家有道么。
不過這家店的味道確實很不錯,食物精致,擺盤也非常有藝術感,讓人非常有食欲。
傅景霄當初來是因為蘇懷鯨介紹,傅氏有日本合作的廠商,會過來國內考察,經常過來這里,所以程康以他的名義在這里開了充值卡,也是程康今天幫他先預定好位置,
而蘇懷鯨特別喜歡這里的三文魚,每次來都要提前預定好分量,知道他有公司的卡掛著,總是報他的名字蹭吃。
導致服務生以為他很喜歡三文魚。
實則,就是和蘇懷鯨過來吃個中午的簡餐,他都從來不碰生食,讓他吃,他寧可吃一碗拉面的。
蘇懷鯨還吐槽他不識貨,哪有人去日料店不吃三文魚。
就是他,還有對面的她。
在這點上,格外合適。
最終在許今硯的監督下,光盤行動,消費和滿足感成正比。
中途許今硯看了一下手機,回了幾條微信。
從日料店出來,許今硯以為回酒店去休息了,但顯然沒有,和傅景霄一同走在了京市大道上。
冬日梧桐凋零,只剩下蕭索的樹干了。
京市大道是京市市區最寬的一條主干道,即便中間已經翻新成現代化的車道,但
兩側仍然保留著歷史的老街的痕跡,那是一種現代與歷史的交錯,也是這個城市不同于其他城市的魅力。
老街上開著各色各樣有趣的小店,連咖啡店都文藝腔十足,傅景霄帶她進咖啡店給她點了一杯咖啡。
咖啡杯是手作的。
可以diy,拿著杯子為對方創作一下。
營業員分別遞給他們一支筆,讓他們拿了過去。
彼此背對背。
很快兩人回頭。
傅景霄看到許今硯手里的杯子上,畫了一只狗的簡筆畫,畫很簡單,但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一只小狗。
而他手上的杯子上是一條函數公式。
答案許今硯一眼就能看出來了,幸虧念書的時候,數學學得還湊活,要不然還真不懂他什么意思。
拿過了咖啡杯的時候,營業員反正是愣了愣,還覺得新奇:“能給我解釋一下這上面是什么意思嗎?”
傅景霄看向了許今硯:“她知道答案。”
“這還打啞謎呢?!睜I業員小哥哥表示這是欺負我念書少的意思嗎????.??Qúbu.net
“甭理他,他就是藝術天賦匱乏,隨便寫個公式糊弄人呢?!痹S今硯打了圓場,即便是她現在驗算給對方看,對方也未必明白,倒不如開個玩笑過去了,她心里明白就是了。
學霸的思維方式,很難懂。
幸虧她懂了。
“二位的創意真的是非常特別,我們想邀請你們去我們的創意墻拍照,留下你們的設計,然后買咖啡的話,是買一送一的?!钡觊L被設計的咖啡杯吸引過來,對他們說道。
許今硯看向了傅景霄,傅景霄一副聽她的。
“行!”她答應,買一送一,多劃算。
傅景霄低聲問她:“今天是不是如果說親一下能兩杯都送,你也同意?”
“誰要這么委屈自己呢。”她掃了他一眼。
“委屈嗎?”傅景霄反問了自己。
不是有挺多這樣的活動嗎?假扮情侶比賽,贏得比賽能免單,偶像劇里都這么拍的。
但事實上只是店家做的一個創意收集,店家想要設計一款新的咖啡杯,就在所有的顧客里征詢創意,最后如果被征用,店家還會支付相應的報酬。
店長已經拿出了相機,讓他們拿著咖啡杯站在創意墻上一起拍了一張合照。
隨后他交代給營業員,給他們買一送一。
傅景霄走到了店長身邊:“你好,剛你拍的照片,能傳一張給我嗎?”
“當然可以。”
“這是我的名片,名片上有郵箱,你發我郵箱就可以了,謝謝。”傅景霄將名片遞給店長。
店長看了看名片上的名字。
京市最大的財團傅氏的掌舵者—傅景霄,聽說他看中的項目,再爛,在他手里都能扭轉乾坤。
他居然也會為了買一送一?
不敢相信。
傅景霄快步跟上去陪著許今硯一起排隊取咖啡。
“一杯榛果,一杯海鹽?!备稻跋鲆呀泩蠼o了營業員了。
榛果拿鐵是她平常會喝的口味,不同于一般的男士,都喜歡喝美式,傅景霄怕苦,一般奶咖他覺得甜膩,所以他會點海鹽,增添了幾分的清爽。
只不過以前是喝速溶,現在喝的是現磨。
從店里走出來,傅景霄抿了一口咖啡,今天的咖啡也格外甜。
隨后到了停車場,許今硯想著這下可回去了,散步也散夠了,咖啡都喝了。
他開著車,許今硯犯困地打了個哈欠。
“睡會兒吧,到了我喊你?!?br/>
這輛車雖然不及大g舒服,但是副駕駛的空間很大,她稍微調整了一下座椅,確實找到了打瞌睡最好的姿勢。
她閉了閉眼。
傅景霄側眼去看她,她還真不怕被他賣了。
不過她是個喜歡睡覺的小迷糊,以前念書的時候,她常常在圖書館睡著,被他打腦門,她捂住腦門打他:“我又不是故意的,是這里太好睡了?!?br/>
正如現在這樣,他伸手,想要觸碰到她的腦門,手指觸碰了一下,然后又趕緊撤回,就怕吵醒她了。
他輕輕一笑,最好現在的時間停止住,走慢一點。
許今硯嗜睡的本事很大,這一覺真睡到了目的地。
傅景霄解開了安全帶,湊過身去,輕輕拍了她的肩膀:“阿硯,到了?!?br/>
許今硯咕噥一聲,他含著笑,幫她扣開了安全帶,讓她的身體松了松。
她一下就感覺身體舒展開來了,要不是意識到自己在傅景霄的車里,她肯定會伸個懶腰,睜開眼睛的時候,傅景霄離她的距離很近,近到他臉上的毛細血管都能看得清楚。
“呃……”
“看你睡得沉,給你解安全帶,我可什么都沒有做。”傅景霄一本正經。
許今硯反駁一句:“我也沒說你干什么了?!本徒o你這個膽干什么,你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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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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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