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挺大,但是能撞到的人還是總能撞到。
當時在隴市救援,就覺得兩人特別登對,沒想到還真成了一對兒。
“當時沈舫還說要追你,我還以為你會喜歡特警哥哥呢。”同坐一桌上的醫生打趣道。
鮮肉是指沈舫?
傅景霄暗自對比了一下。
那個沈舫還加微信,還送紅糖姜茶,確實很殷勤,強的是紅糖姜茶嗎?
“是弟弟吧,沈舫都比我小快十歲了。”許今硯想到那個可愛的男孩子,輕微露出了笑意。
“原來是小了,真是可惜,早生兩年的話,傅先生,可能就沒你什么事了。”那位醫生還挺愛開玩笑的。
之前在營地也經常開玩笑,許今硯習慣了。
傅景霄抬頭,又看了一眼許今硯,沉道:“我二十歲的時候就遇到許醫生了,早生兩年,他也來不及。”
許今硯都來不及回頭去看他,他已經懟過來了。
問題那張冷落冰山的臉蛋,一本正經說著歪理,但非常像是個學者在論述著自己的觀點,沒有辯駁余地的觀點。
那位醫生唏噓:“你們認識那么久了,我還以為你們在隴市認識的呢?真是有緣分呢。”M.??Qúbu.net
許今硯不想去解釋了,只能笑笑。
傅景霄已經遞給她溫牛奶了,她順手拿過牛奶就喝,壓壓驚,都不知道傅景霄接下來會說什么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語,讓她難以接招。
別人都是在開玩笑,唯獨他當真。
那位開玩笑的醫生也挺尷尬的。
后續就沒有繼續說話了,默默把早餐吃完。
“我們要去活動了。”許今硯吃完早餐,指了指門口的方向。
“我知道,我送你到門口。”
“不用,我和他們一起就行。”許今硯婉拒。
剛那位醫生對她說道:“許醫生,還是讓他送吧,你瞧著他都不放心你,傅先生,您請,我們先撤了。”
傅景霄頷首表示感謝。
許今硯就只能在所有人的目光下,讓傅景霄送到了大門口,大巴士集合的地方了,她揉搓了下手指,指了指大巴。
“我走了。”
“去吧,外套穿上。”
許今硯看了一下掛在手上的外套,點了點頭。
她趕緊轉身就往大巴上走去,上車之后,就引起了一陣起哄,許今硯和傅景霄的事情被傳遍了。
她頓覺得臉蛋灼熱,坐在大巴靠窗戶的位置,就能看到傅景霄依舊站在那邊,沒有轉身回去的意思。
“許醫生,男朋友可真好。”
“許醫生,要不你帶家屬一起去吧,我看他還是不放心你。”
許今硯捂住了臉,她恨不得挖個洞鉆進去。
還記得當年上課的時候。
許今硯經常去找傅景霄,甚至他去上課,她都會陪著。
“傅景霄,你女朋友又來陪上課了啊?”
“傅景霄,只有你敢談戀愛談到課堂上來的,牛逼了。”
“傅景霄,你女朋友可真好。”
你一眼我一語,盯著傅景霄說,許今硯當時還挽住他的手臂,一臉得意:“我好不好?”
他推著她的腦門,把她移開:“肖教授的課很好,你認真聽。”
和所有偶像劇或者小說里,女主陪著男主上課,只是為了和男主靠近一點不同的是,傅景霄真的是讓她來蹭課的,蹭全醫學院出了名嚴格的肖康教授的課。
完全打破了她對陪男朋友上課的憧憬,并且還要起大早。
肖康也就是在這樣的場景下,知道許今硯這號人的,肖康這樣的老牌教授,特別厲害的是,班上哪些人,他都記腦子里了,頭回見到許今硯的時候,就說道:“這個同學面生的很,哪個專業的?”
“肖教授,臨床大二。”
“那我還沒教到你了。”肖康是教大四、大五和研究生班。
許今硯微微一笑,目光虔誠:“提前感受肖教授的課,讓肖教授對我印象深刻。”
她是沒辦法,她就不能說。
“教授,她是陪男朋友來上課的。”后面有起哄的同學喊道。
肖康疑惑地看了一眼,然后很嚴肅道:“我的課,杜絕此類的事情發生,可以出去了。”
結果許今硯站起來把肖康教授的課堂要點背了一遍:“肖教授,上課和陪男朋友不沖突的。”
肖康大跌眼鏡。
許今硯還好剛看了一眼傅景霄的課堂筆記,然后憑著她過目不忘的水平,一下就背出來了,背又不用理解,直接印腦子里就行了。
肖康推了推他的老花鏡:“你男朋友哪位?”
傅景霄站起來:“是我。”
肖康看向了傅景霄,不由點了點頭:“女朋友挺優秀的,以后就跟在來上課吧,我特許了。”
許今硯就是憑著一己之力,讓自己得到了特許,她看向了傅景霄:“我厲害吧。”
“把你嘚瑟的,好好聽課。”傅景霄一把將她拉到座位上坐下來。
記憶在不停錯亂地幻化著,原本給自己的記憶上了把鎖,不知何時,鎖已經打開了,源源不斷涌了出來。
大巴車在傅景霄的視線里慢慢消失。
傅景云打了個電話給傅景霄,傅景霄從酒店離開,去和傅景云碰面,他回京市一般都是有行程安排。
但這次沒有。
他沒有去傅氏,而是和傅景云約在外面見面。
傅景云將資料整理好了帶給他,在茶室的包廂內,傅景霄看了看數據報表:“果然,狐貍尾巴露出來了。”
“阿霄,你想怎么做?”
“這幾年都沒有連根拔起,是時候做局,請君入甕了。”傅景霄合上了文件夾,繼續和傅景云開始布局。
“知道了,接下來的事情,我會去安排好的。”傅景云知道傅景霄的能力,雖然是她先接手財團,但是后來危機處理都是傅景霄,也是傅景霄一步一步將財團推到今天的位置。
“后面兩天我都沒有時間,不用聯系我了。”
“什么事情這么忙?”
“陪她。”
“聽時嶼說了,明天他約了許醫生。”傅景云淡淡地說道。
傅景霄警惕地抬頭:“什么?”
“你不會不知道吧,時嶼有個研究,本身之前我欠他一頓飯的,我想請他吃飯,他說已經和許醫生有安排了,拒絕了我。”傅景云無奈說道。
他不知道。
什么時候兄弟把他墻角都撬了。
“我走了。”傅景霄起身要走。
“你去哪兒?”傅景云喊住他。
“找周時嶼去。”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