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鹿送完許今硯去機場之后,就回市區隨便吃了個午餐解決了一下。
結果接到了唐亞的電話。
說實話唐亞求她,她還真想不到。
唐亞家里出了點事情,她臨時要回去,但一時間沒有找到合適的人,替她的崗,她只能找夏鹿替她。
因為夏鹿在休假。
本來休假的夏鹿就回醫院了,雖然平日里有你沒我的杠著,但是到了關鍵時刻,夏鹿是義不容辭,讓唐亞十分感謝。
其實兩人本來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當年來中醫院還是一路一起上來的。
唐亞從醫院離開,夏鹿又暗戳戳地通知了唐州。
唐州在醫院門口等唐亞。
在最需要幫助的時候,給予一個溫暖,是個女人都會感動的,夏鹿知道這必須是一擊擊中要害。
誰讓她害人丟了一個男朋友,必須給人還一個去。
夏鹿剛去了趟急診,現在從醫院大廳回去科里。
她沒有看錯吧。
那個從醫院扶手電梯上下來的人,不就是蘇懷鯨?
從她微信通訊錄消失了挺久的男人,居然出現在了中醫院,其實被未婚夫糾纏的日子里,她倒是忘記還有這么一號人。
直到他現在出現在了眼前,依舊是他慣有的姿態,肆意的張揚,讓人很容易就會把眼光停留住。
一個娛樂公司的老板,搞得自己像是個明星似的排場,不過他去街拍應該也會上熱搜的,確實挺有型的。
像是這種連露水緣分都談不上的關系,在她拉黑的時候,就當做陌生人好了。
但卻無奈非要撞上。
傅景霄和許今硯在一塊兒,她以后難免也是要見到蘇懷鯨的,她當做沒看見,倒是顯得自己過不去了。
聽了傅景霄的話,蘇懷鯨是鼓起勇氣來中醫院找夏鹿來進行坦白局。
但沒找到人。
門診和住院部都沒人,說她休假了,他只能回去了。
他現在已經被拉黑了,是人也聯系不到,只能無功而返了。
沒想到老天可憐他,這剛決定要回去,倒是碰到人了,可能老天也助攻了他,蘇懷鯨得意洋洋地往她的身邊靠過去,渾然忘記了他還掛著不合適的身份。
“這不是蘇總么,今兒又是送哪位美女來醫院啊,不都有未婚妻了么,在外面玩,藏得好點,免得未婚妻發現了,沒好下場。”夏鹿冷哼了一聲。
這話,聽得蘇懷鯨一肚子的話又憋回去了。
“我來醫院就不能干點別的嗎?”蘇懷鯨辯駁。
夏鹿聳了聳肩:“那你忙。”她就要往電梯那頭走去了。
蘇懷鯨擋在了她的面前:“等一下,我還有話和你說呢。”
“是嗎,我記得蘇總說過,要從良了,怎么說過的話,轉身就忘了,你臉不疼啊,真是替你的未婚妻可惜。”夏鹿無奈搖著頭。
蘇懷鯨躊躇了一下,現在是時候說了嗎?他竟然怕了。
他可是京市蘇小爺,居然難以啟齒,騙人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啊。
這未婚妻就站在眼前,卻不能說。
“我那是有原因的。”
“抱歉啊,我稀罕聽,還在工作,就不陪蘇總浪費時間了,放心,我會當做沒看到過蘇總,以后見面也點頭就好。”夏鹿人間清醒,說完就上了電梯。
蘇懷鯨就只能看著穿著白大褂的她在自己眼前走了,什么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痛了才知道。
現在就是想解釋都解釋不清楚了,跑到夏鹿面前干巴巴告訴她:“我就是你的未婚夫。”
誰會相信。
時光倒轉,他一定直接出現在了退婚宴上,直接給她下跪:“我不想要退婚。”
現在晚了。
這趕來云城見她一面,完全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蘇懷鯨只能灰頭土臉地回京去。
一定要抓出傅景霄,讓他和自己謝罪。
夏鹿回到了科室。
“夏醫生,急診回來了?”
“嗯哼,沒什么事情。”
“今天還有奶茶啊?”夏鹿隨手拿了一杯護士臺的奶茶,搖晃著。
她的未婚夫啥啥都不好,但是點奶茶倒是福利了科里一眾姐妹,每天都期待著喝什么牌子什么口味的奶茶。
“今天不是,今天是個帥哥帶過來,說找你來著,長挺高挺帥的,還和我們打聽過你有沒有男朋友的,不過挺久沒有見他了,今天倒是過來了。”護士給她解釋了一句。
夏鹿搖晃著手里的奶茶。
是蘇懷鯨?
他今天來醫院是過來找她的?
“你說有趣不有趣,你的未婚夫天天點十二杯的奶茶,這帥哥也點十二杯,十二是你的幸運數字?”
夏鹿蹙了蹙眉。
有什么事情是蹊蹺的。
她有些不明白。
“誰知道呢,你們有的喝就行。”夏鹿露出了笑意。
小護士們朝著夏鹿笑道:“這每天投喂的未婚夫,還有這么帥的追求者,夏醫生,我們都替你難選。”
“不用難選,都不要。”
“夏醫生,我們還等著吃喜糖呢,這都喝人家這么久奶茶了,我們會隨份子錢的。”
夏鹿表示:“沒那天了。”
他有錢沒處花,讓他去送。
她婚照退不誤。
耍了她,能這么容易放過他嗎,她夏鹿從小就是,別人得罪她,必然加倍奉還,所以她才讓許今硯教訓教訓傅景霄。
不能太便宜他了。
而蘇懷鯨真的不是不想坦白的,就是沒有合適的機會,京市有事,他也只能再趕回去處理了,只能改天再來負荊請罪了。
他回到酒店,去找傅景霄,敲了半天門沒有開,電話也打不通,這傅景霄還真是利用完他,就不認賬了。
蘇懷鯨找了程康。
程康說傅景霄去京市了。
“他倒是跑得快。”
“不是傅先生跑得快,是許醫生去京市了,所以傅先生就跟著去了。”
“不要臉。”蘇懷鯨癟癟嘴,但他也想不要臉,現在夏鹿說去哪里,他也一定跟著去哪里。
程康摸了摸鼻子,不敢在背后吐槽老板。
“我也要走了,房費掛他頭上,程康送我去機場,順便把我的車送車行去停著。”蘇懷鯨把他的瑪莎拉蒂車鑰匙扔給程康。毣趣閱
他在云城買的車,基本上扔在車行,固定清洗和養護,所以他每回來,都能直接用,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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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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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