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許今硯感覺說話都打結巴了。
男人突然加快腳步,追上來:“那我不舍得你的手燙到了,你的手這么重要,如果燙壞了,以后怎么幫我看,替我揉揉呢。”
他話一說,讓許今硯整個人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天很黑。
四下都沒有什么人。
她住的房子又挺偏的。
許今硯伸手想要去打電話,隨便打給誰都行。
那個男人上前一把將她手里的手機奪走了:“許醫生,你不認識我了啊?”
手機被他砸在了地上,屏幕碎裂了。
許今硯驚恐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機,她拿捏住了自己手里的袋子,像是能讓自己心安似的。
“請問你找我什么事情嗎,如果想要找我看病,就去醫院。”許今硯想要鎮定地回復給他。
一般心理疾病的病人,不能被激發他內心的情緒,先讓他冷靜下來。
“你不是讓人把我趕出去了嗎,你知道他們怎么對我的嗎,他們不給我掛號,不讓我見你了,我只能……只能想辦法跟著你。”男人往前走著。
許今硯看不清楚自己身后的路,只能不住往后退。
原來不是錯覺,許今硯老是覺得有人跟著她,這個人就是他。
“我想你有什么誤會,我們好好說。”
“沒什么誤會,我就是喜歡你,特別特別喜歡你,你不知道我喜歡你嗎?”男人逼近了許今硯的面前。
許今硯只感覺到腳下什么被絆了一下,手里的糖炒栗子全都灑了出來,彈到了她和男人的身上。
她直接跌倒在地面上。
男人蹲下來,捏住了一顆糖炒栗子:“原來你喜歡吃這個啊,我以后天天買給你吃,天天剝給你吃,你想要怎么吃,喂你嗎?”
這時,他已經咬開了一顆栗子,開始剝殼。
許今硯坐在地上,她整個人都在他的視線里,仿佛都被他控制住了一般,她的手撐著地板,讓自己不住往后退了退。
腦海里蹦出逃,原本冷靜的心里完全不能立足。
下一秒,男人直接把她推倒在地上,雙手被他壓在了地面上,許今硯的手想要掙扎,手背劃過了水泥地,感覺到了一絲絲的疼痛。
但都沒有恐懼來得大。
“我對你那么好,你該要回報給我的呀,你答應我好不好,答應我和我在一起!”男人的臉逼近了她的臉。
許今硯死命地想要掙開他的手:“你放手,我不喜歡你,干嘛要和你在一起。”
“那我就強迫你和我在一起,我要得到你,讓你成為我一個人的。”男人拉開了自己的口罩,猙獰的表情出現在她的視線里。
許今硯的人動彈不了。
他的力道太大,她沒辦法。
沒想到她一時之間的仁慈,竟讓自己陷入了這樣的境地,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血從嘴角滲了下來。
空氣中彌漫著血腥的味道。
“我寧愿死。”
“我就是討厭你這副清高的樣子,明明我都被你摸過了,你為什么還要這副樣子,我就在很讓你惡心嗎?”男人伸手捏住了許今硯的臉。
她感覺到自己的臉被捏到變形,連話都說不出來。
何止是惡心,簡直就是窒息。
她每天要摸這么多的病人,這是她的工作,從這個男人的嘴里說出來竟然變得這么不堪入目。
男人起身,拉住了她的手,把她的人往里面拖走。
“救命啊!”許今硯轉頭立馬喊道,她不該冷靜的,冷靜根本就不能自救。
但這棟樓本來住的人就不多。
又是老小區了。
無人應答。
“喊破喉嚨都沒用,今天這里停電,沒人會來救你的,走,我帶你回家,我們回家好好去做這件事情。”男人露出邪魅的笑容。
像是這個黑夜里露出的鬼魅。
許今硯的雙腿不停踢著地,雙手被他像是死尸一樣拖著,她根本沒辦法自救。
她的世界完全崩塌了。M.??Qúbu.net
她該要怎么辦?
誰來救救她。
淚水從她的眼睛里流淌到了嘴唇,嘴唇破裂,眼淚的咸味讓她整個身體的神經都疼痛著。
從未有過的羞辱。
“救命……”她已經喊不出來了,嗓子眼都沙啞了。
那種瀕臨絕境,無法逃脫的冷寂和陌生。
她閉了閉眼,那一刻,萌生了結束自己生命的沖動。
只覺得身體一個晃動,男人的手倏地一下松開了,她懸掛著的身體掉了下來,她睜開眼睛。
他的臉進到自己的瞳孔里,仿佛全世界的光都被點亮了,他彎腰一把拉住了許今硯的手,力道很大,大到她很快就被他的腰摟住了。
“站得穩嗎?”傅景霄像是大提琴一般厚重的聲線闖入心扉。
她無法言語,只能點著頭。
許今硯自己站穩之后,傅景霄朝著那個男人拔出了拳頭。
“你誰啊,別管老子閑事,我家里有的是錢,你信不信我讓你沒辦法在云城立足。”男人從地面上起來,捂住了自己被打了一拳的臉,恐嚇道。
能這么輕易放出話來,又在醫院兜轉自如,錢是個好東西。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我有沒有辦法在云城立足,我不清楚,但今晚,我不會放過你。”傅景霄上前,一個回旋踢,將人制服在地。
這好像是第二回被他救了。
從前紫霞仙子說,我的真命天子是踩著七彩祥云而來,望著傅景霄的瞬間,就覺得他的身上帶著彩虹一般的亮光。
就像是天上下了一場及時雨。
男人在地上嗷嗷地叫著。
“殺人了,殺人了……”倒在地上的男人受不住疼,不停地叫喊著。
程康隨后就帶著警察到了。
真是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程康明明看著許今硯進去小區的,他才走掉的,如果許今硯出什么事情,他也是難辭其咎。
好在傅景霄來得及時。
這件事情沒有發生。
警察把地上的男人給帶走了,并且又要讓他們一起去警察局做筆錄。
許今硯站在一旁瑟瑟發抖,依舊說不出任何話來,她的臉刷白,又有斑駁的泥土沾染在上面,傅景霄站在她的面前,把她攬在了自己的懷里:“沒事了。”
她聞到了他身上木質的香味以及些許的煙草氣。
許今硯伸手抓住了他的大衣,緊緊的,用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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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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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