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清楚了?”傅至深疑問了一句。
程晴搖頭:“看著挺像的,但是沒有見到他們一塊兒的鏡頭,依阿霄的個性,如果是的話,也不會這么生分。”
“以前沒處理干凈?”
“我沒想到會……”程晴垂眸,“這就是我讓謝家那丫頭過去的原因,至少能看著他點,我們也好提早做準備。”
傅至深點頭:“那丫頭除了聽話一點,也著實沒用。”毣趣閱
“當傅家的媳婦的資質夠了,總比外面的野丫頭好。”程晴表態。
傅至深確實同意,這也是他這么多年沒有反對的原因,謝知涵并非他們看得上的人選,但最重要的原因是,自己當年病了,謝知涵是陪在跟前端茶送水的那個。
“想辦法讓他趁早死了心,回到京市,二弟那邊蠢蠢欲動,傅氏里面他這臭小子以為自己無所不能似的,殊不知早就有人不向著他了。”傅至深籌謀。
程晴應允:“等小云回來的時候,和她說一下,阿霄聽她的話,還是聽幾分的。”
傅景云是隨后到家的。
下午去了個招標會,結束后直接回來,想要和傅景霄碰個面,一起吃個晚飯。
但這位主角已經不在家了。
她換了衣服,和父母坐在一起吃飯。
“小云,你和我們說實話,你弟弟去云城是不是為了什么?”程晴試探了一聲。
傅景云放下了筷子,點了頭:“是啊。”
程晴一驚。
“為了今鴻,他沒有做成醫生一直都是他的遺憾,他現在就是丟下傅家去做醫生都有可能,但是他為了傅家,沒有這么做,今鴻是他一直想要發展的國內藥業,和他之前讀書想做醫生也有關系,他保留著傅氏的職權,就讓他做想要做的事情吧。”傅景云將事情原委解釋了一遍,希望父母能理解。
這世界上他們都可以理直氣壯。
但對傅景霄不可以。
因為曾經他們讓他放棄過所有。
“傅氏主要是做資金的流通,藥業不過就是一個沾都沾不到邊的邊角料,可能連邊角都算不上,他做出成就又如何,能控制整個傅氏的,還是主要產業。”傅至深完全不理解傅景霄的發展眼光。
當初收購今鴻,他就投的反對票,傅景霄動用了自己私人賬戶的資金,去進行收購,不過就是今鴻被收購后,股價上漲,市場反響好,他才默許了存在。
但是,這不代表,他同意傅景霄全力投入進去。
“傅氏的主要產業,都穩定著,這點您放心,顧此失彼的事情,我們做不出來。”傅景云安撫父親的情緒。
傅至深現退居身后,除了掛了傅氏的職位以外,有幾位老股東還依舊會和他聯系,具體運作已經不參與。
但是大半輩子,都在傅氏,他身體離開,心不會離開。
“小云,那你知道你弟弟他……有沒有和以前的什么人聯系?”程晴更關心的是兒子的生活問題。
傅景云頓了頓,又繼而開始吃飯:“聯系什么呀,現在他忙得要命,哪里有空聯系,你別又聽謝知涵亂說話。”
“我沒有,她都不是你弟弟的未婚妻了,我還能說什么話。”
“知道不是了就好,就怕她不知道,或者您又允諾她什么。”傅景云意有所指,當年她就是唯一一個不認可謝知涵的。
謝知涵沒什么大毛病,謙卑有禮,但她就是不喜歡。
覺得她很假。
什么時候都戴著一個人皮面具,也不知道怎么唬弄她母親的,那么睿智的一個富太太,就是被她愣愣地唬住了。
“我不過就是關心一下兒子的生活問題,還有你,阿霄把攤子扔給你,我給你安排的相親又擱置了,今年這年又要快過去了,你幾歲,有分寸嗎?”程晴的導火索引到了傅景云的身上。
傅景云在心里怒罵傅景霄:都怪你,讓我引火燒身了,連金蟬脫殼都使不上勁。
“本來不在意的,您就非要提醒我,我年紀大了是吧?”傅景云撅了噘嘴,轉向了傅至深,“爸,您替我說句話。”
“聽你媽的安排。”傅至深完全沒有理會她的求助。
傅景云唯一的幫手現在還不在,問題是他現在還不得寵。
“我可以拒絕相親嗎?”傅景云望著程晴。
雖然過了年,實歲就要三十五了,但她在父母面前還是個小孩,她想撒嬌賣萌,討個喜,程晴回她:“可以,那你帶個回來,對你,我和你父親的要求沒有那么苛刻,男的,活的,年齡相仿,工作穩定就可以了。”
這大概就是大齡剩女最終的歸宿,即便是傅景云,工作能力非常強,長得也不錯,家庭條件也挺好,但只要被定義為剩女,就變成像是菜市場,人家挑剩下的大白菜,買一送一的那種,或者是扒了好幾層皮才能半賣半送的。
她勾了勾唇。
年齡相仿。
三十五歲以上沒有結婚的男人,一般來說要么就是太差勁,要么就是真的一文不值,還有一類就是離過婚的。
她傅景云又何必如此呢。
“您對我的要求還真不高?”傅景云放下碗筷,站起來,“但我是我有自己的追求的,街上拉一個回來是不現實的,我怕萬一覬覦我們傅家的財產,這不得引狼入室啊。”
“你……”程晴啞口無言,“看你后面老了怎么辦?”
“最不濟,還有我弟養我。”傅景云最后的退路是傅景霄,這點她倒是慶幸,天上還有弟弟掉下來。
程晴被氣得飯都吃不下:“你們姐弟兩,一個都不讓我省心,帶不回來就聽我的安排,要么你就去把你弟弟抓回來。”
傅景云握緊了自己的手,她倒抽了一口氣。
這就是做姐姐的煩惱。
還好這個弟弟不是個小沒良心,她轉身屈服:“您這是又想要逼我就范?”
“我是為了你好。”程晴知道女兒現在是不了解她的用心,但她以后就知道了,做父母的。總是希望兒女早點成家,過安穩了。
無論是家庭條件好壞,都希望如此。
傅景云從小到大非常要強,尤其是他們工作繁忙,她已經擔起照顧幼弟的責任,從來沒有對家里說過一句不,弟弟反叛想學醫,她就成為那個聽話的人。
“隨你們安排吧。”
“我安排好之后,就把行程發給你。”
傅景云沒有應,只是兀自上樓去。
她的世界里沒有選擇不的權利,因為她是傅家長女,是傅景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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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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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