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感情的事情,旁觀者是無法判別的,可能很多人都覺得許今硯傻,放著魏云其這樣的好男人拒絕了,后面能嫁什么人,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勉強著自己接受一份感情,最終受到傷害的是兩個人。
幸好她也沒有時間和精力去關注這些了。
因為此次北城救災,已經將她所有的思緒填滿了。
從云城機場出發直接飛去了北城。
而酒店內宿醉的蘇懷鯨從睡著的沙發上掉落下來,他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傅景霄西裝筆挺坐著,眼神凝視著他。
“一覺醒來就見到你這張冰冷的臉,還真是一天都感覺不好了。”他打了個哈欠,從地板上爬起來。
“昨晚,你說她沒有要結婚?”傅景霄質問。
蘇懷鯨撓了撓頭:“我說了嗎?”
“嗯。”傅景霄點頭,他聽完之后,怎么搖動蘇懷鯨,蘇懷鯨就是紋絲不動。
無奈只能等他酒醒。
這個老酒鬼在他房間里躺著,導致他一夜失眠,索性早起洗了個澡就等他醒。
蘇懷鯨擺了擺手:“那肯定是我醉的時候胡亂說的,我之前還以為她都一大早從你房里出去了,還能嫁給別人,沒想到還真是你沒出息。”
傅景霄站起來,拎著蘇懷鯨的領子:“什么時候的事情?”
“就有一天早上,我出門的時候,看到她從你房間的方向過來,我還和她打過招呼,難道是去找別人不是去找你的?”蘇懷鯨困意十足,他還想要躺在床上躺會兒。
實在是沙發睡得很難受。
傅景霄松開了手。
他不可能不知道的,那天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他必須要搞清楚,但是蘇懷鯨這不靠譜的人,又說不出是哪一天的事情,查都沒辦法去查。
索性他撂下人走了。
“誒,你去哪兒啊?”蘇懷鯨問他。
傅景霄回:“不關你的事情,走的時候記得關門。”
“這么利用我完了?”蘇懷鯨表示很冤枉。
最后傅景霄落了一句:“沒什么可利用的。”
他扶額,頭疼需要補覺,然后抄起自己的手機,點給夏鹿發了一條早安的問候過去。
傅景霄連程康都沒有用,直接開了自己那輛大g趕到了仁合醫院,他必須要去找許今硯問個清楚,即便要判無期徒刑,也要判得讓人心服口服。
電梯坐到了樓下,酒店前臺人員喊住了他的人:“傅先生,有您的東西寄放在這里。”
他走了過去。
服務生拿了出來。
那件他的黑色大衣,套著干洗店的袋子,看起來筆挺極了,但卻在自己的眼中變得刺眼,還真的這么狠心和他劃清界限。
“什么時候拿過來的?”
“早上的時候,有位女士送過來的。”服務生回答。???.??Qúbu.net
傅景霄的眸光深了深:“去幫我送回房間吧。”
“是的,傅先生。”
他說完就已經轉身出去開車走了,一路直達目的地—醫院。
他直接找到了消化科。
“我找許醫生。”他的目的性很強。
“許醫生這幾天都不在!”護士回答他。
傅景霄蹙眉,想起昨晚謝知涵給他看過的照片,總不會這么快就塵埃落定了?那也不至于不用上班吧。
還是去籌備婚禮,這樣的想法讓他的內心焦灼而煎熬。
“許醫生去哪兒了?”他問道。
護士:“沒看新聞啊,北城雪災,許醫生去支援了,所以都不在這里,你有什么事情就找別的醫生看吧。”
她去北城了?
傅景霄并未關注新聞動態,他昨晚都和蘇懷鯨耗著了。
不是準備婚禮就好。
程康很快就打電話給他:“傅先生,您去哪兒了,北城雪災,各大醫藥公司正在籌備支援物資,今鴻這邊要出一個執行方案,謝小姐邀請您來主持。”
“知道了。”
傅景霄切斷了通話,隨后就翻了一下今日的新聞。
新聞的頁面幾乎是被雪災覆蓋了。
“她什么時候走的?”傅景霄詢問了一句。
護士打量了一下:“你打聽這么清楚干什么?”
沒有等到護士告訴他答案,他已經打電話過去給程康:“查下仁合醫院去北城支援的醫療隊什么時候的航班?”
“是的,傅先生。”
與其浪費時間,倒不如有更為行之有效的方法。
隨后,他已經從消化科離開。
直接找到了神經外科。
“你找哪位?”護士臺就把他給攔住了。
“魏云其。”
“有什么事情嗎?”護士先詢問。
傅景霄的眼眸里含著怒氣和焦慮:“是你通知到他,還是我自己過去找?”
“什么事情?”魏云其遠遠聽到了吵鬧聲,便抬頭看了過去。
傅景霄轉身就看到他的人來了。
他上前一步,緊緊逼著魏云其的人:“北城這么危險,你為什么放任她去,而你卻躲在這個醫院里,她都要和你結婚了,你難道不該要保護好她的安全嗎?”
連聲的責問,讓魏云其的臉色微變。
旁邊的護士聽到之后也懵了。
魏云其和誰要結婚了?
“去我辦公室說。”他不想要打擾到工作的同事和病人。
相比傅景霄的緊張和忐忑,魏云其冷靜了不少,或許從那一刻他開始懷疑自己的喜歡是不是不及眼前的男人。
“我很想告訴你,我們要結婚,但是很遺憾,并沒有,如果她有那么一刻想要和我結婚,我都義無反顧,可惜我沒有這樣的機會,不過她也告訴我了,很慶幸原因不是因為你,至于去北城的事情,我的擔心不比你少,因為你不是醫生,你不懂作為一個醫生,她想要到一線去的決心,就是今天我是她的另一半,都拉不回來。”魏云其冷哼了一聲,“看起來,你也不是很了解她。”
一句“你不是醫生”戳中了傅景霄的內心,一句“你不了解她”又一次扎進了他的內心深處,他確實不需要魏云其來給他評判,心里也非常清楚,但是他心疼。
“我不需要你來教我。”傅景霄轉過身去,內心五味雜陳,他一直都在誤會她,她沒有要和魏云其結婚。
至于原因,他期望有那么一絲是因為他。
太可笑了,他知道這個事實的時候,自己又把她給弄丟了,像是五年前一樣把她給丟了。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