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微微點頭,說道:“你肯定連續(xù)幾天通宵打游戲白天睡覺睡眠不足,吃很多外賣,舌苔發(fā)黑,吃的是地溝油。”
“你經(jīng)常有腹痛和膝蓋痛,嚴重缺鈣,再看看你的腎……”
楊浩連忙解釋道:“我腎好!”
“錯!腎虧,經(jīng)常熬夜腎和肝需要好好愛護,以后別總是熬夜打游戲。”
李云接著走到另外一人的跟前。
“你口中有濁氣,這是胃病,胃部消化有點問題,我看你需要吃藥調(diào)理身體。”
李云說著給他寫了一副藥方。
緊接著走到另外一個人的跟前,看了對方一眼,李云嘆了一口氣,說道:“小小年紀就有痔瘡,老師我真同情你。”
說完,李云給他開了一副藥方,說道:“定期吃藥,你這痔瘡動過手術(shù)對吧?吃點藥就不會復發(fā)了。”
隨后他走到一個女孩跟前。
“你屬于敏感體質(zhì),身體容易過敏,穿衣服要穿純棉。”李云說道:“還有注意化妝品不要過度使用。”
所有學生一一掃過,沒有一個遺漏的。
每個人都已經(jīng)很激動了,眾人興奮的議論起來。
這李云果然是神了啊!自己的小秘密,或者是病癥,都被他一眼道出。
他們恨不得馬上就擁有李云這種醫(yī)術(shù)。
眾人都無比尊敬李云,他們看到李云回到講臺上,頓時全都安靜了下來。
“老師我有個問題!”楊浩舉起手來。
他臉上無比恭敬,和之前判若兩人。
“說吧!”李云示意他開口。
“不知道我們要學習多久才能達到您這種程度。”楊浩心里很是期待。
這已經(jīng)是所有人的心聲。
“望聞問切是中醫(yī)基礎功,每個中醫(yī)都可以熟練掌握,也很簡單,我后面會詳細的教你們。”
李云剛說完,秋張莉直接站起身來。
“雖然你們中醫(yī)的診斷方式很勉強,但我想說的是,中醫(yī)無法針對一些外傷進行治療,比如止血,或者是重傷無法治療。”
“比如小型的牙科手術(shù),你們中醫(yī)就做不到!”秋張莉緊緊盯著李云。
看來這娘們是來搗亂的啊!
李云不慌不忙,說道:“誰說中醫(yī)就不能動手術(shù)?”
“好!那就請你為我們演示一遍吧!”
李云微微一笑,這總不能隨便把誰打成重傷吧?
畢竟這是在課堂上,又不是在急診室,隨時有可能送來需要急診的病患。
瑞姆說道:“對了!剛剛不是有個學生長了智齒,你能拔牙嗎?”
李云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說道:“簡單!”
他直接讓對方含著一口水,隨后用銀針在他的手和背部擠出穴位針灸。
李云右手輕輕的在對方的脖子上一點,忽然對方一張嘴將水全都吐了出來。
秋張莉仔細一看,一顆形狀不規(guī)整的智齒掉在地上。
眾人全都歡呼起來。
“牙齒不痛了吧?”李云問道。
“好舒服啊!太舒服了!”那名學生揉了揉自己的臉頰,說道:“還好沒去看牙醫(yī),省了五千塊錢!”
“哈哈哈……”
楊浩笑了起來,學生們都對李云很是崇拜。
秋張莉一臉詫異的看著李云。
拔一顆智齒就這么簡單嗎?
她大步走到那個學生的跟前,說道:“張開嘴讓我看看。”
對方張開嘴的同時,李云將他身上的銀針摘了下來。
“只有少量的血液流出來,這……”秋張莉有點不相信。
眾人本想繼續(xù)讓李云給他們看診,但是時間過得太快,一節(jié)課很快就過去了,大家還沒有回過味來。
他們恨不得一整天都是李云上課。
下課以后,秋張莉走到李云跟前。
“一起吃頓飯吧!我正好想要問問你關(guān)于迪文先生的情況,我們米國對迪文先生的病癥很重視。”秋張莉沉聲說道。
“好!”李云滅有拒絕。
二人來到了市中心的一家餐廳,剛找個位置坐下,便有一個中年男人匆忙跑了進來。
這男人見到秋張莉,立即上前握著手說道:“秋張莉小姐,我剛剛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您居然來華夏了!”
對方很是詫異,當然他一定是知道秋張莉的身份。
“你好!”秋張莉笑了笑。
“之前我去米國治病,這不知道為什么,頭頂和太陽穴總是疼痛難忍,之前以為是頭風病,后來怎么治都治不好。”
男人說到此緊皺眉頭,他接著道:“后來去了米國,是您給我治好的,當初要不是有您的藥,我都不知道怎么辦。”
“你這是屬于神經(jīng)痛,只要吃點藥恢復過來就行了,有一部分的神經(jīng)延伸,所以頭部比較敏感,甚至吹冷風都會讓你頭痛。”秋張莉笑著道。
“是啊是啊!”男人有些激動的說道:“您簡直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我當初頭疼的簡直想死!”
李云微微一笑,說道:“不過那種藥一定是吃了還不管用,現(xiàn)在頭痛癥復發(fā)了吧?”
“是啊你怎么知道?”男人有些好奇。
“今天我就有點頭痛,打算去看看中醫(yī),聽說華中堂有個神醫(yī)叫李云,我覺得他應該能治好我的病。”男人笑著解釋道。
“我就是李云。”
李云淡淡一笑。
秋張莉急忙說道:“這神經(jīng)領域不是你們中醫(yī)能治療的病癥,我們那邊正好有特效藥,吃了一定管用,至少五年內(nèi)不會復發(fā)。”
秋張莉猛地拉住對方的手,說道:“聽我的,中醫(yī)絕對是治不好你的病癥,留下地址,我讓人給你寄過來。”
“這……”男人愣在原地。
“明明馬上就能解除痛苦,還要讓他忍受下去嗎?五年不復發(fā),我看只要他的腦袋碰了冷水就會復發(fā)。”
李云接著說道:“還是我給你治治吧!”
說著李云便讓他坐在旁邊。
體內(nèi)的真氣匯聚雙手,李云便立即給他施展推拿。
對方只覺得一股熱氣在體內(nèi)游走,很快腦袋就產(chǎn)生溫熱的感覺。
不出五分鐘,他頭痛的感覺蕩然無存。
“這只是暫時緩解疼痛,不能有效治療!”秋張莉沒好氣的說道。
“確實是這樣的,我給你一副藥,只要吃兩周,就會根除病痛。”李云說著直接寫下了藥方,說道:“隨便去哪家中藥店,都能買到這些藥。”
“謝謝啊!謝謝李醫(yī)生!”對方連忙道謝。
說著,男人從口袋里掏出一疊錢來,非要往李云的手里塞。
可是李云沒有接,那人走到柜臺,買了一瓶高檔紅酒,算是對李云的答謝。
他付了錢便不給李云拒絕的機會,人已經(jīng)跑遠了。
李云長舒一口氣,坐了回去。
這時秋張莉忽然身體顫抖起來,她翻著白眼,嘴唇發(fā)青。
有點像是羊癲瘋,或者是癲癇病。
李云見到她呼吸困難,馬上將她帶到西餐廳的包廂內(nèi),一名女服務員跟了進來。
“先生要不要叫救護車?”對方問道。
“不必!我就是醫(yī)生!”
服務員在旁邊守著,李云立即幫秋張莉解開上衣,他顧不了那么多了,只能將她內(nèi)衣也同時解開。
李云一心想著救她,沒有多看她的身子。
右手在氣海穴按壓,一股真氣灌入秋張莉的體內(nèi),這女人身體才恢復過來。
李云長舒一口氣,見到她緩過來,正要解釋,忽然秋張莉一腳踢向他的身下。
要不是自己反應夠快,這一腳夠讓他斷子絕孫了。
不過秋張莉的力道不小,雖然偏了半寸,還是結(jié)結(jié)實實的踹在腹部。
李云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一臉無辜的看著秋張莉,正要解釋,對方穿好衣服氣勢洶洶的沖上前。
“你對我做了什么?”秋張莉質(zhì)問道。
“剛剛你不知道犯了什么病,我?guī)湍銜壕彶∏椤!崩钤瞥谅曊f道。
“是啊小姐,我給他作證,您剛剛像是犯羊癲瘋一樣。”服務員也急忙說道。
秋張莉冷冷的說道:“謝謝……”
“不過以前沒有男人看過我的身子,也沒有男人碰過我,你要負責!”秋張莉咬緊嘴唇,模樣看著有點委屈。
“好!我會負責,不過要怎么負責呢?”李云眉頭緊皺。
這外國女人不都是挺開放的,而且李云只是幫她治病而已。
秋張莉正要開口,忽然李云的電話響了起來。
“李先生,有一幫老外來診所,說是馬上要見到你……”郎智急忙說道。
“好!你先穩(wěn)住他們,就說我五分鐘就到!”
李云第一反應是對方來找茬的,不然郎智也不會這么急切。
李云一路狂奔,速度相當之快,這時候打車肯定來不及。
正好五分鐘時間,李云到了診所門前,他氣息也很平穩(wěn)。
這時幾個身穿西裝的外國人看向李云。
“你就是李云對吧?我們是普蘭的朋友。”對方上前來跟李云握手。
帶頭的老外看上去身材很強壯,應該是經(jīng)常鍛煉身體。
“你們來干什么的?”李云冷聲問道。
“是這樣的,你治好迪文,用的那種藥丸效果很不錯,我們羅杰集團打算收購,你盡快開個價吧!”他直接道明自己的來意。
那人已經(jīng)將合同拿了出來,說道:“這次我們是要買斷你的藥,跟我們合作以后,這藥就不準賣給別人了。”
“你們集團市值多少?”李云眉頭輕輕一挑。
“三千億歐元。”
“好!那就三千億歐元了!”李云咧嘴一笑。
“你什么意思?我們可是誠心想跟你合作!”對方看李云這態(tài)度,是不想輕易將這藥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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