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顧涼末低聲應了句,小手覆上他的手,試圖掰開,皺著眉道:“你把手拿開,抓得我有些不舒服”
戰(zhàn)琛聞言,松了松手里的力道,卻并沒有把手拿開,“別避重就輕。”
顧涼末無語的朝他翻了個白眼,“昨天晚上我又沒有來,當然是今天早上了。”
他的手放在她腰上是真的讓她不舒服,又伸手去掰,戰(zhàn)琛卻一把按住了她的手,直接剝奪了她動彈的機會。
眉峰緊緊的蹙起來,他沉默了一會兒,眼神下垂,落到她小腹處,同時騰出了一只手來,撫上她的小腹,郁悶道:“我們也沒有每次都做措施,怎么這兒一直都沒動靜”
之前她說不想要孩子,他當時是的確不想逼迫她,就做了幾次措施,后來,兩人的情況漸漸穩(wěn)定下來,他覺得懷上了也沒什么,就沒再做措施,可這么長的時間過去了,她卻始終沒什么動靜
“顧涼末,”眸中的失望不過一剎,隨即便消逝在了瞳孔里,戰(zhàn)琛抬眼看向她,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你身體沒出什么毛病吧?要不然改天我抽時間帶你去醫(yī)院看看?”
這么多年里,她吃過什么樣的苦,受過什么樣的罪,他也只知道個具體,之前沒想到,現(xiàn)在倏然想起這件事,覺得倒也沒什么不可能。
“”顧涼末愣了一下,數(shù)秒后反應過來,頓時被他氣的氣息不順起來,隨手抓了一個抱枕砸在他身上,“你身體才有毛病呢!”
當年笙笙是七個月早產(chǎn),那時候她雖然沒怎么注意過自己的身體,但恢復后有去醫(yī)院體檢過,體檢報告上說她很健康,身體并沒有落下什么毛病。
她話音落下后,客廳里的氣氛很詭異的沉默了下來。
戰(zhàn)琛沒像剛才一樣駁斥她,薄唇緊抿著,別說是說話,連個字都沒出聲
剎那,所有都聲音都好似被卷入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般,詭異迅速,徒留一片死寂。
男人臉上本來郁悶的表情也漸漸的消沉下來,僵硬如石,顧涼末甚至都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溫度漸漸消弭。
“你”她說話無心,就是隨口接的一句而已,不知道他怎么會突然變了臉色,拉了拉他的手臂,“怎么了?”
“”
他不說話,只是沉默的盯著她不解的眼瞳,波瀾不驚的姿態(tài),讓顧涼末覺得有些像尖銳的刀刃。
“說話啊,怎么了”見他這樣子,顧涼末難免心慌,錯以為他是因為剛才那事跟她較真了,解釋道:“我亂說的,你別放心上”
“沒事。”戰(zhàn)琛打斷她的話,聲音低低的,“沒放心上。”
他的語氣明明很平靜,但不知怎么的,顧涼末卻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對勁。
不再像剛才的坦誠一樣,這一刻,他的眼睛他的心,統(tǒng)統(tǒng)都是她看不清楚的東西。
“我去洗澡了。”他把她從身上抱下來,聲色微啞道,沾染上氤氳的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