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內容,赫然映入了他的眼底。
尺度極大的艷照,連馬賽克都沒打。
男人定睛看了一眼,很快就認出了里面的人。
蘇婉
心劃過一絲松動,一時間心里流竄上一股不清不楚的感覺,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
他對蘇婉沒多少興趣,對這些艷照更沒多少興趣,視線并沒有在她**的身軀上停留多久,稍稍往下移了下,便看到了照片里的另外一個男人。
男人并沒有露出正臉,背對著鏡頭,只露出了一個背影,還露出了幾分側臉。
恍惚間,他忽然覺得這個身影有些熟悉。
定神想了幾秒,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這身影竟然是像他!
忽然,各種各樣的事情一連串的浮現上了腦海里。
她沒有給他回電話、開車出神忘了打轉向燈、一路上神情言辭里透出的異樣
戰琛忽然就懂了。
這身影像他,她看到了,難免會聯想,然后心里會不舒服,嚴重了講,甚至可能會懷疑,找他質問。
可她卻并沒有這么做。
她沒有因為一些莫名奇妙的照片就去質問他,甚至都沒有跟他提起這件事,再往深了一點說,很有可能都沒有懷疑他。
一時間,各種各樣的情緒涌上來,心里百味陳雜。
沒再把剛才要做的事情繼續下去,他站起身來,拿著那些照片去了浴室,走到門口,推門進去。
“顧涼末”
他的速度太快,門開的聲音剛剛落下,他就閃身走了進來,顧涼末措手不及,心里一慌,連忙放下了劉海,下意識的回頭看向了他。
“怎么了?”
晚了。
她的動作,太晚了。
她剛才慌忙放下劉海的動作,被他清清楚楚的看在了眼里。
戰琛大步走過來,一張俊顏上遍布陰霾,冷冷的瞪了她一眼,抬起那只空閑著的手去掀她的劉海。
顧涼末本能的抬起手去拉他的手,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我沒事”
可他的力氣太大,她阻擋不了。
把她額前的頭發掀開,那道猙獰的傷口,徹徹底底的映入了他的眼底。
戰琛看著那上面還殘留著的一塊血跡,臉上的冷色不禁更濃,鋒利的眼神射向她,宛若利刃般。
他掀唇,冰冷的問:“剛才為什么不說?”
“沒什么大事,”她弱弱的給自己辯解,“就是不小心劃傷了一道,并不嚴重”
“不嚴重?”戰琛打斷她的話,反問一聲,聲音冷厲:“是不是死了才嚴重?”
顧涼末對他這樣冷厲的語氣本能的有些畏怯,目光閃爍了幾下,說:“你剛剛在路上還說過,不會再兇我的”
“”
他被她一句話堵死。
是,他說過不會再兇她,但那也得分什么事情!
她受了傷,這么大一道傷口,都不告訴他,他兇她兩句還有錯了?
他站在她的咫尺之外,瞪著她的眼神愈發冷漠,死死的盯著她,眼神那么兇狠,卻又那么心疼。
最終,無奈的輕輕嘆息了一聲,兇狠散盡,只剩下了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