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xiàn)在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落入到那幫畜牲手里,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
司洛沒說話,心里暗自思忖著,其實他這樣做倒是最好的方式。
現(xiàn)如今,會長有事顧不上這邊,三堂主急著要出風頭,又知道江小姐的下落,一直把江小姐囚禁在這里,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他跟在這男人身邊這么多年了,對他的心思多少不說,也能琢磨透一些。
戰(zhàn)池沒進屋,在外面站了會兒,忽然問道:“今天把小浠拽倒的那個人,是誰?”
司洛本來已經(jīng)忘了這事,他這么一提他才想起來,知道戰(zhàn)池不是只隨便問問,而是要秋后算賬,下意識的辯解說:“那人也不是故意的,您”
戰(zhàn)池打斷他,聲音厲的很,“我問你他是誰!”
司洛知道自己不說他不罷休,這才說了實話:“是阿武,去年入會的,一直在我們這邊,別人對他評價都不錯。”
戰(zhàn)池點點頭,吩咐,“把他帶過來。”
“池少”
“去把他帶過來。”他打斷他,重復了一遍,“這是第二遍了,我不想再說第三遍。”
這樣重的語氣,已經(jīng)是命令,司洛再不能違背。
他領了命下去,過了沒一會兒,就把阿武帶了過來。
阿武知道自己白天犯了多大的錯,一路上膽戰(zhàn)心驚的,就怕自己會遭受那個男人所賜予的生不如死的折磨,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了一路,快要到的時候,反而不怕了。
反正怕也沒有用,錯誤已經(jīng)鑄成,這個后果他早晚都要承受。
到了院子門口,司洛見那里已經(jīng)沒有人,估計他進去了,走上去敲了敲門,匯報道:“池少,人帶過來了。”
里面沒有回音。
他也不再敲,就站在門口耐心等,過了沒一會兒,門果然被人從里面打開。
戰(zhàn)池從里面走出來,也不理會他,徑直朝著阿武走過去。
阿武低著頭不敢看他,一副知道錯了的樣子。
“知錯了?”男人問了聲,又點了根煙,緩緩的抽。
阿武的頭垂的更低,“知錯了。”
他笑了下,看著他說:“你抬起頭來。”
“”
他不敢,沒有勇氣。
戰(zhàn)池也不逼他,又問:“知道自己哪里錯了嗎?”
“知道。”阿武回話的聲音很低,“不該傷到江小姐。”
“呵”戰(zhàn)池輕笑,眉眼溫潤,卻蘊含著點點暴戾。
“我看得清楚,你今天是用右手拉的她。”他吸了口煙,說,語氣低沉:“按照規(guī)矩,就該留下你的右手。”
阿武被嚇到,一下子抬起頭,“二堂主”
戰(zhàn)池卻伸出手指,比了個“噓”的手勢。
阿武猜不透他的心思,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下場是什么,也不敢再說話。
頓了頓,他才又繼續(xù)出聲,“不過看在我今天心情好的份上,放你一馬,暫時先留下你這只手。”
阿武聞言,眼中的恐慌這才消了大半。
下一秒,男人卻抬一抬眼,看向他的右手,給了一個暗示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