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走在最后面的那個人,懷里抱著一個小孩子,正是睿睿。
那人一只手抱著孩子,另一只手拿著一把槍,抵在睿睿的頭上。
睿睿沒有反抗,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很是安靜。
戰(zhàn)決見他閉著眼,心里劃過慌亂,緊張道:“他為什么閉著眼睛?你們對他做了什么?!”
“我們沒有對他做什么,”風衣男人笑笑,“只是這個小孩實在是太吵了,我們沒辦法,只好給他注射了一劑安定。”
注射安定
對一個才這么點的孩子做這樣的事情,他們簡直是畜牲!
隨即,那人又道:“你把箱子留在原地,自己往后走五十米,這樣我們也好確保你沒有傷害我們的可能性。”
他們所提出的條件,一個比一個過分。
戰(zhàn)決擰眉道:“你們把孩子給我,我會帶他離開。”
拿人軟肋把柄在手,自然是綁匪的態(tài)度比較強硬,怎樣都肆無忌憚,“我讓你后退五十米!”
“我先要孩子!”戰(zhàn)決也是重復了一遍,聲音很厲,陰冷的目光從自己對面這五個男人的身上掠過,譏誚道:“現(xiàn)在我的特助離開了,這兒只有一個人,而且我手上也沒了任何的武器,你們五個人,手里還有槍,何至于這么怕我?”
“怕也好,不怕也罷,這就不勞決少費心了,你只要按照我們的要求,做自己該做的事情就好。”
“”
誰的態(tài)度都很強硬,不肯讓步,也不肯妥協(xié)。
漸漸的,綁匪一方的耐心不佳了,其中一名男人對著風衣男人低聲說道:“現(xiàn)在這逼真程度已經(jīng)可以了,不然把事情鬧的太大,真的跟他發(fā)生了沖突造成嚴重的后果,先生那邊也不好交代。”
風衣男人抿唇,想想他的話,卻確實是有幾分道理。
但戰(zhàn)決這人的城府遠遠高于他們,現(xiàn)在被人這么威脅了,心中肯定不會過去這個坎,指不定還想著怎么對付他們,要是聽他的話把孩子還給去,他就沒了顧及,到時候?qū)Ω镀鹚麄儊恚麄兺耆啦粍俜溃皇菍κ帧?br/>
“我們說過會放了孩子,就一定會放了孩子。”沉默半晌后,風衣男人開了口,語氣淡淡的:“但你硬要我們做什么,那么,恕難從命了。”
他說罷,抱著睿睿的那個男人就緊接著有了動作,抵緊了睿睿的額頭,沉沉出聲:“我數(shù)十個數(shù),在我數(shù)完十個數(shù)之前退到后面去,不然,我這槍可是不長眼睛的。”
“一二三四五五六”
他每數(shù)一個數(shù),戰(zhàn)決的臉色就跟著沉一分。
數(shù)到第七的時候,他最終迫于對方的要挾,無奈的退讓:“我退!”
說罷,后退了一段距離,五十米左右上。
那幾個男人這才走上前來,風衣男人走上前,查看了一下黑色箱子里面的鈔票。
一捆一萬,這么短的時間里,取錢的時間都很緊張,自然沒心思再在錢里做什么手腳。
而區(qū)區(qū)三千萬,對于他的身價來說,也確實只算得上是鳳毛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