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歆寧?葉歆寧,水開了。”
“啊?哦,好。”
封霆軒剛剛下班回到家里,便看到葉歆寧傻愣愣的站在一旁,面前的燒水壺早就是已經(jīng)響個不停。
葉歆寧匆匆忙忙關(guān)上水壺,卻還不小心被燙到。
封霆軒見狀立馬上前查看,葉歆寧看著關(guān)心起自己的人,一時間有些恍惚:“封霆軒,你身邊有沒有相處了很久的人突然離開過?不是死亡,而是開始對你討厭起來了。”
“”
聽到這里,封霆軒突然一愣,隨后繼續(xù)處理手上的傷口。
“有過,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也沒什么好在意的。”
封霆軒淡淡開口道:“這個世界認識的人那么多,不是所有人你都能夠留在身邊。有些注定是要離開,你沒必要去留,也不需要去留。”
葉歆寧就這么聽著他說了很久,但卻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
因為也不知道該怎么回應(yīng),就只能這么聽下去。
封霆軒給葉歆寧包扎好傷口,隨后看了一眼時間:“那看起來,今晚只能我做飯了。”
“你做?你還會”
誰知下一秒,封霆軒直接伸手敲了一下葉歆寧的腦門,隨后笑著說道:“等著。”
來到廚房門口,葉歆寧看著里面封霆軒忙碌的身影。
一切似乎都有跡可循:“看起來你經(jīng)常下廚?怎么之前沒有發(fā)現(xiàn)。”
“你也知道,我父母去世的早,爺爺身子大了也不方便下廚。”
封霆軒不緊不慢的解釋道:“當時公司有那么多麻煩,也沒錢請保姆,時間久了我自然而然的也就會下廚了。”
這一段時間,葉歆寧聽著封霆軒有意無意的聊起了許多他小時候的事情。
似乎也就是從這一刻開始,她對于他的了解愈發(fā)加深。
幾日后——
“葉歆寧,你來了。”
幾日后如約來到聚會的地方,賀豐瑜也是很早就在這里等著。
葉歆寧跟著他來到聚會包間,一推開門就全都是熟悉的面孔,包括韓琪也全部都在其中。
對于葉歆寧的出現(xiàn),眾人似乎顯得有些意外。
畢竟這么多年沒有過聯(lián)系,而近日又這么突然的出現(xiàn)。
“你是葉歆寧?你真的是葉歆寧?”
“是我,大家好久不見。”
有幾人見到葉歆寧后也很是高興,大抵都是當初和她玩的關(guān)系比較好的幾個。
至于另外的幾人,包括韓琪在內(nèi),似乎都并不歡迎葉歆寧的出現(xiàn)。
“喂,韓琪,你怎么想?現(xiàn)在葉歆寧可是大老板了,而且還是封家的未婚妻,你”
“閉嘴!先管好你自己吧。”
面對韓琪不留情面的訓斥,對方也是顯得有些難看。
葉歆寧卻又好巧不巧的被安排在了賀豐瑜的一旁,而另一邊坐著的就是韓琪。
一時間現(xiàn)場似乎瞬間陷入了某種莫名尷尬的氣氛。
還是直到其中一個女生率先開口詢問道:“對了,小寧聽說你現(xiàn)在是封家的未婚妻,不知道有沒有什么途徑,給我們介紹幾個高富帥啊。”
對于這種調(diào)侃,又非似調(diào)侃的語氣,葉歆寧也只是微微一笑回應(yīng)道:“那不如小安你先把你的身高體重,工作年齡等等發(fā)給我,我去張貼在公司大樓,看看那家高富帥會放著這么多高材生美女不要,來特意找你。如果真的有,那你一定要好好把握,絕對是真愛。”
“你!呵,幾年不見,性格倒是變了不少。”
說起當初的葉歆寧,性格并非像現(xiàn)在這么犀利。
反而是處處怕惹事,膽小,又很容易輕信了旁人。
要不是因為自己這種性格,很多事情也都不會至于到此地步。
或許當年,也就不會有了和封霆軒的那件事情。
“哪里哪里,不過是在娛樂圈摸爬滾打久了,見習慣了這些綠茶的角色。”
綠茶?!
聽到這詞,小安臉也都是黑了好多。
見著她鐵青的臉色,葉歆寧反而是好了很多。
但就在這時候,不知道是誰提起了一句話,讓全場的人都沸騰了起來。
“其實最讓我震驚的是,當初咱們的賀大帥哥這么喜歡小寧,最后卻和韓琪結(jié)婚了。”
聽到這話,韓琪突然渾身一顫,隨后看向那人的眼神仿佛就要殺了他的感覺。
一旁的葉歆寧也是察覺了不對,緊接著幫忙解圍:“當年年輕不懂事,不過還好最后沒有選錯。不過這件事情以后還是不要隨便說,搞得大家都不開心。”
“搞什么,我們只是好奇而已,有必要一個個火藥味這么大嗎。”
面對對方的抱怨,葉歆寧自然也是不會學著以前那樣退讓。
只見著她起身拿起酒瓶來到那個人面前,其實仿佛是要直接照頭一砸。
對方顯得有些害怕,葉歆寧卻在此刻舉起了酒瓶,給對方倒了杯酒。
這一幕也是讓對方一愣,但緊接著下一秒,葉歆寧就用著異常和善的笑容,直接將酒灑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喂!你干什么!有病啊!”
“我當然沒病,有病的是你才對。”
葉歆寧直接將酒杯砸到桌子上,隨后直接冷聲道:“我葉歆寧已經(jīng)不是當年的葉歆寧,奉勸在做的所有人都別想著像當年那樣再對我。不然我這個人記仇,一定是要報復(fù)回去的。”
這一次,葉歆寧是真的在所有同學面前大改了模樣。
直到她離開這場聚會之前,沒有任何人再敢說起有關(guān)于她的任何事情。
臨走之前,韓琪單獨找到葉歆寧,淡淡開口道:“剛剛聚會上,謝謝你幫我解圍。”
“沒事,我只是幫自己解圍。”
聞言,韓琪不禁笑了一聲,隨后道:“不過可能讓你失望了,我現(xiàn)在和賀豐瑜沒什么感情,也就是個形式的婚姻罷了。”
“形式?jīng)]什么感情這句話,賀豐瑜也說過啊。”
聽到這里,韓琪像是一副早有預(yù)料的反應(yīng):“我就知道,他當初選擇和我結(jié)婚的時候,本就不是寵著感情去的。我猜,他是不是還喜歡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