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比起抱怨,最重要的還是解決問題。”
蕭伽對于初昀的討厭不是一天兩天了。
早在練習生時期,他們兩人就因為一些私人的原因有些矛盾。
要不是這些年一直有對內的其它隊友幫忙調和,他和初的早就有一個已經離開了。看著眼前著氣氛低沉的一幕,葉歆寧緩緩開口道:“我方便問一下,現在貴公司打算理這件事情嗎?楊曉娜那邊我也去見了她經紀人,他們一直聯系不到你們。”
“這個,我也只是接到公司通知,帶著他們來這里住一段時間暫避風頭。”龍哥聽到這里,聲音變得有些吞吐起來:“至于孩子的事情,楊曉娜那邊都鬧成了這初的怕是不好再繼續呆在娛樂圈了,除非”
“除非,初的和楊曉娜結婚。”
這個說不出來的話,卻被金盛淡然的說出。
這樣的結果出來的時候,在場的眾人紛紛面面相覷。
因為相處了這么多年,所有人都知道初的把事業看的比任何事情都重要。要是這個時候讓他結婚,無疑是斷送了他一半以上的事業。
但要是不結婚,這個娛樂圈他怕是回不去了。
“既然如此的話,不考慮雙方見面聊聊嗎?”
葉歆寧對此也是有所沉思,最終詢問道:“孩子現在還在我家里,當下這個情況我也該把她送去哪里了。雖說在我這里待著沒什么,但對孩子來說不是什么好事情。”
直到聽到葉歆寧這話,金盛起身上到了二樓。
接連敲響了幾次門后,淡淡開口道:“初昀,還是出來聊聊好了,你這樣躲著也不是辦法。事情總歸還是要解決,難不成你要一直這么躲著?”#@$&
門內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回應。
蕭伽見狀也更加看不慣初昀的態度。
不滿更是達到了極點,便直接上樓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踹開了房門。
一旁的眾人也是被直接嚇到。
“蕭伽,好好說,別生氣。”%&(&
“我是不滿那家伙對你的態度,自己做錯事情還搞得跟我們錯了一樣。”
邊抱怨著這樣的話,蕭伽走進了屋內。
結果一進去,邊愣在了門口,微微皺眉。
“這家伙,睡著了?”
聽到這話,眾人立即察覺了不對。
龍哥從樓下飛奔上去,來到床頭。
倒在床頭柜上的空的安眠藥瓶,仿佛證明了什么。
“快叫救護車!”
初的服安眠藥自殺了?!
誰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發展。
葉歆寧和封霆軒下意識的相互對視一眼,隨后跟著一起去了醫院。
“這算是什么?把事情都丟給我們,自己樂得瀟灑?”
似乎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蕭伽的嘴里還在不停的抱怨。
就連龍哥也被說的煩了起來,低聲說教道:“現在在醫院,注意你說話的內容,小心又把自己搭進去!”
“切……”
不滿的低語了醫生,蕭伽坐到了一旁的長椅上。
葉歆寧和封霆軒來到的時候,路過楊曉娜的病房。
不過是稍微停留了一下,緊接著邊碰到她已經醒了過來。I
“葉歆寧……初日還在你那里?”
“啊,是。”
此時見到楊曉娜還是有些尷尬的,葉歆寧猶豫了片刻后,又接著開口道:“其實,初的出事了。”
與此同時的搶救室門口,燈光逐漸熄滅。
當看到醫生摘下口罩,搖了搖頭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情…應該算是結束了。“呵,死了?初的那家伙死了?”
當親眼看到這個消息,楊曉娜有些激動的掙脫經紀人的手,走到醫生面前一把將人抓住。一旁的金盛見狀下意識的反應去將兩人拉開。
誰知楊曉娜直接將入推開,拽住醫生的衣領,眼底格外的憤怒:“他怎么死了!他為什么死了!不能讓他死!憑什么所有的壞事都留給我一個人,他自己死的這么瀟灑!”
“小娜,別激動,先把醫生松開。”
注意到了周圍人的目光紛紛投入這邊。
很多人認出了眾人,拿出了手機拍照。
不多時的時間,初的自殺的消息邊傳到了網絡,引起巨大討論。
網友:這算是什么?出了事情就白殺,心理能力也太弱了吧。
網友:寧可死也不愿意承認自己女兒?嘖嘖嘖!
網友:一出好戲。
網絡上諸如此類的評論還有很多,但似乎沒有多少是對初的的離開感到惋惜。楊曉娜被打了一個鎮定劑,然后送回了病房。
葉歆寧和封霆軒繼續呆在這里也沒有什么意義。
后續的處理,或許交給雙方的經紀公司會更好。
當兩人回到家的時候,初日似乎還不清楚網絡上發生的事情,正和星幼玩的開心。封澤也見到兩人回來,拿出手機。
“媽媽,這是真的?”
見到葉歆寧點了點頭,封澤也轉而看向一旁的初日,低聲開口道:“這樣太可憐了。”可憐嗎?
不知道為什么,封澤也說出這話的時候,葉歆寧并未感到贊同感。
或許是初的從未做到一個父親的責任,而且初日也從未把他當作自己的父親。就好比是一個陌生人的離開,對于初日來說似乎沒什么值得傷心的地方。“要和她說嗎?”
封霆軒低聲問出這句話,最終得到了葉歆寧的肯定。
見到葉歆寧沒有絲毫上前的意思,封霆軒微微嘆了口氣,然后走到初日面前。“初日,可以和叔叔單獨聊聊嗎。”
聞言,初日一愣,而后放下了手中的游戲機。
兩人單獨來到了書房,隨后初日有些猶豫的開口道:“怎么了?”
“初日,你爸爸他…離開了。”
聽到這話,初日沉默了很久。
反反復復的微微開口,卻又沒有說任何的話。
像是在思考什么,最終只有了這么一個回答:“嗯,這樣啊。”
她應該是明白自己的意思吧?
這點封霆軒不是很確定,因為在面對死亡的時候,初日表現的太過平靜。
之后的一整個晚上,初日沒有任何難過的意思。
只是星辭有所感覺她安靜了不少。
“咳,要不要打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