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不是一天可以練成的,也沒有速成法。小白剛剛接觸武學,只能勤勤勉勉,希望趕上師兄們。小白沒有得到云海的親身教導(dǎo),一直以來教他武功的都是青太。而青太似乎對打擊小白很有興趣,每次教導(dǎo)的時候都會把小白往死里打擊,各種嘲笑鄙視,有時候小白也會覺得自己沒有資質(zhì),不過想起將來,小白就淡定了,只要每天進步一點,總有一天會練好武功的。幸好,青太雖然喜歡打擊小白,教導(dǎo)還是認真的。
一個月后。
今天,小白照舊被青太打擊了一頓,爬起來拍拍衣袖,道:“大師兄,我要去看我朋友。”
青云疑惑的問:“你朋友,哪個?”
小白道:“一個月前和我一起來的木頭。”這一個月,因為輕功不利,小白根本沒有機會去蓮臺峰。而木頭那家伙也沒有再過來。
青太摸摸下巴:“你那個朋友似乎沒有被云門收為弟子。”
小白道:“不,木頭也是云門弟子,他的師傅是蓮臺峰的酒鬼。”
青太輕哼一聲。
小白笑了笑:“謝謝青太師兄的教導(dǎo),我先走了。”
“小白,記住,不要遲到,下午還要繼續(xù)練劍。”青太冷冷的說。
小白笑道:“謝謝青太師兄,我明白。”鞠了一躬,小白飛快的跑了。
青云不解的看著青太:“青太,你好像很討厭小白。”
青太撇嘴:“是,我討厭這種平民。”其實青太也不理解自己這種沒來由的厭惡,好像就是想讓小白痛苦,小白痛苦他就開心。
“既然討厭,為什么還教的那么仔細?”小師妹歪著頭問,青太和小白的爭斗是她的娛樂節(jié)目。每次看平時高傲的青太欺負小孩子就覺得有趣,而小白的不反抗也讓小師妹覺得奇怪。如果是自己被那樣對待,一定恨死了青太,可小白似乎不恨?小師妹表示不能理解。
青太白了小師妹一眼:“我還不至于那么卑鄙。”
青云摸摸青太的頭,笑道:“何必欺負小孩子,他只是想將來過的好點。”
青太抓著青云的手,撇嘴:“反正我就是看他不順眼。”
“青太,你好歹也是皇子,不要這么小氣。將來你要懷著仁慈的人去統(tǒng)治天下,這樣可不行。”青云低聲笑了。
青太鼓鼓腮幫子:“大師兄,你總是這樣,我都說了我不可能坐那個位置的。我要和大家一起,永遠呆在云門。”
青云輕笑,擺擺手離開了。
一個月的時間,就算資質(zhì)再好,也不可能一下子變成高手。小白在這段時間將所有的時間都放在了練習內(nèi)功和輕功上。他想加快速度,爭取在休息的時間里能夠來回蓮臺峰一趟。
小白趕路非常急。雖然輕功路數(shù)熟悉了,用的也好,小白還是白了臉。他的內(nèi)力跟不上,跑到山頂?shù)臅r候氣喘吁吁。小白拍了拍自己的臉,平息了心跳,揚起笑臉叫道:“木頭,我來看你了。”
木頭在屋子后面劈柴,聽到小白的聲音,一下子跑過來。
木頭黑了很多,看起來也壯了不少,見到小白,露出一個淡笑。
“木頭,你在這里過的好不好?”小白竄過去,上下打量著木頭,摸摸他的胳膊腿,見木頭安好,心滿意足。
木頭點頭。
“你師傅有沒有教你武功?”小白低聲問。
木頭搖頭。
小白蹙眉:“沒有教?那木頭你在這里做什么?”
木頭指著平地上堆積的柴火。
“砍柴?打獵?”小白聲音上揚,有些不開心,“那你豈不是和三關(guān)鎮(zhèn)一樣?”
木頭嗯了一聲。
小白咬牙,抬眼看到酒鬼歪歪斜斜的打屋子里出來,沖過去,問道:“你為什么不教木頭武功?掌門答應(yīng)了木頭也是云門弟子,木頭分給你,你為什么只讓他砍柴?你不可能不會武功啊,你對木頭有什么不滿意?”
酒鬼掃了小白一眼,看木頭,意為:你青梅竹馬?
木頭點頭,走到小白身邊。
“小兄弟,誰告訴你我會武功?”酒鬼哈哈大笑。
小白揚眉:“不需要人家告訴,既然你是云門前輩,一定會武功。就算現(xiàn)在沒有武功,你以前也一定有。我相信,只要你肯教導(dǎo)木頭,就不會失望,說不定在門派比武的時候,木頭還可以給你一個驚喜。”
酒鬼抱胸,饒有興致的問:“你怎么知道我不會后悔?木頭的資質(zhì)可不好。”
小白道:“練武和資質(zhì)有什么關(guān)系?”
酒鬼哈哈一笑:“你們兩個說的倒是一樣。”
“不知道前輩怎樣才肯教木頭。”小白問。
酒鬼笑瞇瞇的看了小白一眼:“如果有一種我從來沒有喝過的美酒,我就把我的絕招教給木頭。”
小白眼睛一亮:“我一定去買。”
酒鬼喝了一口,說道:“山下的美酒我全部喝過了,你買來也沒用。一般的酒木頭可以去買,用不著你。”
小白皺眉:“你想喝什么美酒?”
酒鬼攤手:“我從來沒有喝過就好了。”
木頭道:“小白,你不用管了,這事我自己會做好的。”
小白白了木頭一眼,對酒鬼道:“我明白了,我自己造的酒你總該沒有喝過。”
酒鬼偏頭:“你自己造酒嗎?如果味道不好,我也不會認。”
小白笑了笑:“我知道,前輩只管教導(dǎo)木頭就是,酒是不會少了你的。”
木頭握著小白的手,皺眉:“小白,你努力練武就是了。”
小白搖搖頭:“我可以利用休息時間,沒事。”
木頭還想說什么,卻見小白驚叫:“哎呀不好,時間快到了。木頭,我要馬上下山,下午還要練武呢。你保重,我下次再來看你。”
木頭點頭,小白嗖一下消失了。
酒鬼摸摸下巴:“你說他上個月還不會武功?”
木頭點頭。
“果然資質(zhì)好,一個月能達到這個程度很不錯。”
木頭嘴角微微一挑。
“你劈柴的時候有沒有運行我教給你的心法?”酒鬼問。
木頭點頭。
“有感覺嗎?”
木頭搖頭。
酒鬼咂咂嘴,搖頭晃腦:“果然失敗,你的經(jīng)脈都堵塞了。”
木頭不知道酒鬼說的是什么意思,沉默的站在一邊聽著。
“這不是努力可以解決的問題,如果你想練武,必須改造經(jīng)脈。”酒鬼喝了一口酒,“以前我資質(zhì)也不好,怎么努力都趕不上那個人。為了追上他,我取巧。我找到一個傳說中的方子,改造自己的身體……結(jié)果,呵呵,走火入魔,傷害了很多人。”沒有被逐出云門,只是在蓮臺峰禁閉,掌門已經(jīng)手下留情了。
木頭沒有興趣追問酒鬼的從前,涉及自己能否學武,才想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
酒鬼似笑非笑:“我自己都走火入魔了,你就不怕?”
木頭沉默,走火入魔,不能學武,又有神什么區(qū)別?他并不在意自己是正是邪。
酒鬼輕笑:“既然你愿意做試驗品,我一定成全你。”
“多謝。”木頭道。
酒鬼拍拍木頭的肩膀:“那么你自己去找藥材吧,我會給你制造藥浴。”
木頭道:“我不認識。”
“我房里有藥材書,等會給你。”酒鬼揮揮手,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