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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曹大，因為我萬萬沒想到，曹大竟然會兇猛到這個地步！
    竟然，直接當著正一派分布大長老的面殺人！
    這不是明擺著找死嗎！？
    大長老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咬牙道：“就算他有收受賄賂，按照正一派的規定，也是處罰金并且革職處理，根本就沒有殺掉他的必要！”
    人們都是圍聚過來看熱鬧，而那些考核人員也都是臉色蒼白。曹大面無懼色地看著大長老，沉聲說道：“我只是為了證明清白而已，倘若因為幾個考核人員的賄賂關系，導致我們無法繼續擔任內門弟子，那去哪兒說理？”
    “我會將這人煉制成鬼奴……”大長老皺眉道，“別忘了你說過的，如果他沒有收受賄賂，那你就要一命抵一命。但是，就算他收受賄賂，你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無論如何，你都已經殺了人。”
    曹大點點頭，微笑著說道：“還請大長老明鑒。”
    只見大長老冷哼一聲，讓工作人員們拿來黑布，將那個考核人員的尸體完全遮蓋住了，并且做成了一個臨時的小黑屋。
    隨后大長老走到了黑布門口，他扭頭跟這些考核人員說道：“現在我即將開始煉制鬼奴，你們如果真的做過這件事兒，那現在就站出來承認。要是一會兒被我查出來，那你們全都要被重罰。”
    “這……”
    考核人員們的臉色都是不太好看，終于，先前那個故意整我的女人小聲說道：“我……收了錢。”
    大長老皺起眉頭，而其他考核人員這時候也終于低下頭，紛紛承認自己收了錢。
    “好大的膽子！”
    大長老怒喝道，“你們身為考核人員，竟然還敢收受賄賂污蔑內門弟子，我看你們全都是活膩了。今天的內門考核取消，下個月再繼續。你們這些人全都革職處理，另外關押地牢一年！還有，去寫一份報告，給我清楚地說明究竟是誰賄賂了你們，收了多少錢！”
    人們都是不敢反抗，只能小心翼翼說了句是。他們滿是憎恨地看著我們，然后氣惱地往外邊走去。
    曹大嘆了口氣，輕聲說道：“這正一派分部，我們是待不下去了。”
    “待不下去？”
    我疑惑地看著曹大，問這是為什么。
    曹大解釋道：“考核人員，都是從家屬區選出來的。也就是說，這些考核人員都跟弟子們有關系。現在他們要被關押一年，那些弟子肯定會記恨我們。”
    我驚愕道：“那怎么辦，如果我們不投訴的話，那遭殃的就是我們啊。”
    “這才是宋信然的想法……”曹大解釋道，“他是故意這么做的，如果我們不敢鬧大，那就會被取消內門弟子的資格。可如果我們鬧大了，那這些考核人員的家屬弟子就會找我們麻煩。你還沒看出來么，這件事情跟大長老也有關系。”
    我皺眉道：“為什么？”
    “剛才他還說得很清楚，除以罰金并且革職處理，可現在卻將這些人都關押一年……”曹大皺眉道，“這些考核人員明明已經自首，卻還是被大長老關押一年，也就是說……這個刑罰有點過重了。如果我沒猜錯，大長老估計也跟宋信然有什么關系。處以這樣的刑罰，那些弟子們心里雖然不高興，但萬萬不敢找大長老的麻煩，所以只能把氣發泄在我們的頭上。”
    我聽得一陣心慌，總覺得曹大的想法有點太過危險。我覺得應該沒有這么恐怖，可曹大卻說，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打聽打聽，說不定能查出點蛛絲馬跡來。
    我心里又信服了幾分，此時李清秀也跟內門弟子們說這個月的考核取消。頓時，這些內門弟子都是朝我們投來了不順眼的目光，讓我心里很不高興。
    明明是我們受了委屈，怎么最后卻還怪在我和曹大身上了？
    曹大倒是沒在乎什么，他搭著我的肩膀往外邊走，我感受著這些弟子們不舒服的目光，小聲說道：“師兄，這些人真是好討厭，他們干嘛要這樣看我們？”
    “聽過羊脂球的故事嗎？”曹大反問道。
    我搖頭說沒聽過，曹大輕聲說道：“那我給你講個故事，有一輛公交車上坐滿了人，然后一個乘客被小偷偷東西。當時乘客們都看見了，但大家不愿意幫忙伸張正義。后來這個乘客自己抓住了小偷，并且要求嚴格處理，導致公交車只能暫時先停在路邊。這時其他乘客都紛紛不樂意了，勸他帶著小偷離這輛公交車遠點，別耽擱了大家的行程，明白嗎？”
    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曹大讓我別放在心上。他說等經歷多了人情冷暖，就自然會明白。
    我還是覺得挺委屈，此時我們到了演武場門口，正巧周紅月在這兒站著。她看見我倆，嘆了口氣說道：“你們這是自討苦吃。”
    “怎么了？”我下意識問道。
    “大長老是宋信然的師傅……”周紅月解釋道，“上次宋信然輸在曹大的手里，大長老已經覺得很不高興。現在所有的考核人員都被關押一年，他們的家屬剛才還在議論，說絕對不讓你們好過，其中不乏一些內門弟子。”
    我一聽就急了，連忙說道：“問題是，收受賄賂的明明是那些考核人員啊。”
    “大部分人是幫親不幫理的……”周紅月平淡道，“他們只知道，因為你倆的緣故，害得他們的親人要在門派里坐牢一年。”
    “去他媽的。”
    我氣得狠狠砸了一下墻壁，曹大則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請你吃牛肉面？”
    我苦笑道：“師兄，你還有興致吃呢？”
    “人是鐵飯是鋼，不能因為一時的心煩意亂就忘了生存的本能……”曹大輕聲說道，“犯錯的是別人，你為何要為了他人的錯誤而折磨自己呢？”
    我想想也是，就化悲憤為力量，跟著曹大去食堂狠狠地吃了一頓。
    吃過之后，我們準備先回公寓里學習一下，再順便好好研究一下我那刀法。
    可當回到我們的房間，我和曹大都是傻眼了。
    在我們的房間門口，竟然被人潑了朱砂。而且還有人用朱砂在上邊寫字，寫的都是“自私鬼”、“死全家”、“住在這里十八代狗生”之類的字眼。
    曹大皺起眉頭，冷笑道：“還挺快的。”
    我心中一驚，不由得想起了江雪，連忙扯著曹大一起往我的房間瘋狂跑去。
    一來到我房間門口，我就看見有幾個人正在這里砸門，還在用朱砂寫字。我頓時大怒，對他們怒喝道：“干什么！”
    這幾人一見到我倆來了，他們非但不懼怕，反而還直接將一桶油漆朝著我和曹大潑來！
    我和曹大根本沒地方能躲，那難聞的油漆潑在了我倆臉上和身上，特別難受。
    而這幾人潑完之后就立即跑了，我氣得真是火冒三丈。
    “這地方待不下去了……”曹大擦去了臉上的油漆，嘆氣道，“不管你承不承認，這次我們都是輸家，只有他宋信然是贏家。”
    我咬牙道：“那我們現在怎么辦，難道就任由他們欺負嗎？不行，我要去打回來。”
    曹大苦笑道：“有用嗎？他們這么多人，你什么時候打得完？”
    我一時間無法反駁，只好問曹大怎么做。
    “原本還想著通過道師考核后去正一派總部……”曹大輕聲道，“走吧，我們直接前往正一派總部，參加他們的招生考核。雖然會困難與危險很多，但也總比待在這兒好。這個地方……我們已經待不下了。”
    我頓時一愣，小聲道：“以我們現在的實力，真能進入那么強大的門派嗎？”
    “有我在……”曹大拍了拍我的肩膀，輕聲道，“師兄的愛，你不需要懷疑，只要去感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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