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景曉萌疑惑的問道。
“第九十九條,絕對不能愛上我?!标戰╆柡唵?、直接、冷酷而粗暴的說完,補充一句,“我對你沒興趣!”
景曉萌狠狠的噎了下,沒好氣的白他一眼,“放心,我對你也沒興趣?!?/p>
“很好,永遠保持這個狀態。”陸皓陽嘴角微勾,一抹陰戾的冷笑悄然懸落。
景曉萌郁悶,一想到自己被他就惱火,“男人都特么禽獸?!?/p>
她的聲音很小,完全是在自言自語,陸皓陽耳朵靈,每個字都聽得一清二楚,一點譏誚之色從他眼底掠過,“你主動求我,我有義務替你排憂解難?!?/p>
景曉萌氣憤、羞惱,“不可能,我……”她忽然咽住了要說的話,狡黠的收起怒色,嘿嘿一笑,“所以不是你搞定了我,而是我搞定了你!”這是一記有力的挑釁。
陸皓陽墨瞳微縮,眸色逐漸加深,黑得望不見底。
他冷笑一聲,“結婚證都領了,天經地義。”
隔天,來到小區樓下,陸昊陽看了下表,“給你半個小時,把行李打包好,跟我走?!?/p>
“去哪?”景曉萌微微一怔。
“你的蟻穴能住人嗎?”陸昊陽嗤鼻一笑,30平的單身公寓,他連轉身都困難。
景曉萌有點明白他的意思了,但她恐懼。
“那個……我們能不能各住各的,互相不干涉對方的生活,等有需要的時候再……”她話還沒說話,就被他凜冽的打斷,“合約第九條,你必須無條件服從我的安排,不能有任何異議?!闭Z氣相當的霸道,就像一個帝王在頒布圣旨,違抗者格殺勿論。
景曉萌真想找根面條上吊,她怎么就糊里糊涂的簽下了如此滅絕人性的霸王條款呢?
“陸禽獸,我們好歹也是合作伙伴,是不是應該保持相敬如賓的關系?”
陸皓陽冰塊臉像是凍住一般,沒有絲毫的表情,只是低眼看了下表,“你還有二十五分鐘的時間收拾行李,我不會多等一分鐘,超過就自己搭公交滾過去?!焙苊黠@,無視她的請求。
她想哭,這種冷酷無情的冰山禽獸,竟然要跟他在一起生活整整一年,簡直是受罪啊!
她推開車門,走向電梯,陸皓陽似乎想到了什么,也跟著走了進去。
大門一開,他就徑直走向衣柜,拉開掃了眼,皺起眉頭,“這些垃圾統統不準帶走?!蔽廴舅囊暰€。
“這些都是我的衣服!”她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