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這火球術的威力如此懾人,如果是別人也是同樣的火球術襲來,我該如何面對呢?
想想都是心驚膽戰……
轉身看著身后的白衣女子,已經走遠、還準備找她聊幾句呢。
大長老,你覺得我這個火球術,有什么欠缺嘛?
宗主使用攻擊法術,萬不可把靈力耗盡。不然剛才身后女子要是偷襲于你,你沒有靈力的話。到時候您肯定很是被動,所以在對敵的時候,一定要保留實力!
留一些保命手段,以防萬一、畢竟生命只一次……
聽大長老的經驗,卻是受益匪淺。大長老你的很有道理,剛才的一個法術火球術用了我一大半靈力。我感覺再輸入點靈力,我就靈力耗盡了。
宗主修煉者的路途很是遙遠,都是要考驗人心,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我們遇到任何困難危險都需要堅定初心。保守最初的想法,不可有著僥幸心理、不然就是萬劫不復,重歸故土!
嗯、大長老的很對,以后有什么我需要改進的,一定要提出來,我也好做改正。爭取早日實現夢想飛升……
宗主再過兩日,就差不多快要到萬里竹林了。那里才是陷阱埋伏最要心的地方,一不留神很有可能就會飲恨當場!
哦 、萬里竹林?這名字聽著怎么都讓人覺得,占地面積很廣呀!難道真有一萬里都是竹子密林?
宗主,此言非虛,傳聞有一位金丹中期修士,誤入了林中深處,就再也沒有人見他走出來!
是萬里竹林,其實都是人類修士,進入后迷失方向。只能在里面瞎轉悠,竹林具體有多大多廣,也沒人具體的清楚。
聽大長老的這么玄乎,我都不敢進入了,畢竟命才是最重要。
大長老要不我們從右邊緣,繞過去如何?這一大片竹林擋在路中央。一頭插進去,如果真走不出來哭都沒地方哭!
宗主、如果選擇繞行的話,短則三五日也是有可能的。我還是建議直行前進…
……
一處秘林深處,四周片片都是紫色竹子。一株株紫色竹高聳挺拔,頂立地,質樸的品格和積極向上、艱苦奮斗的精神。
然而卻從中傳出喧鬧的吵雜聲……
紫竹林中,數人身穿統一灰色道袍,圍繞著一團巨大藍色光球,看不清球內是何物。光球猶如房屋大。只見數人,正拼命向著藍色球旁的地上插著,紅色旗幟,輸入靈力。幾人頭出虛汗,不敢大意的認真看著,光球內的動靜。
一名老者手,拿看著圓形陣盤。陣盤八方七處黃色光點,每個光點代表一人。
突然出聲道:大家堅持住,這個畜生堅持不了多久。我們在堅守過半個時辰之后,定能把這妖獸生擒住!
眾人一聽,都更加拼命向著陣法輸入靈力。
光球中一聲怒吼……
陣法之中一道模糊黑如牛的生物,可惡的人類,竟然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困住老夫、氣死我也!
只見光球內,發出陣陣的沖撞聲。
轟……吼……轟…
……
宗主,我感覺經過前方竹林,必有一場大戰、心里總預感這道路危險重重!希望我的感知是錯誤的。
大長老遇到危險,我們打不過就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三二頭遇到殺人奪寶的,到現在沒有二三十次,也遇到過十來次了。現在我不還活的好好的嘛!
……
突然二道黑色身影從前方,由南向北而來。速度也是很快,猶如腳底加憐簧似的,彈彈跳跳一前一后。
大長老你看,前方好像有二個人向我們這邊過來,好像是修煉者!也不知道是不是神經跑過來打劫的。
大長老轉頭看著眼前數百米的二人,彈跳著跑過來。
也是心中好奇,雙眼微米靈力瞬間向著前方擴散二公里,只見是一男一女,女子追趕著男子、好似是在嬉鬧。
宗主是個二個低級年輕修士,修為只有煉氣期三五層左右。
哦?原來是二個低級的渣渣,嚇我一跳,我還真以為又是來打劫我的呢!我怎么突然之間發覺我一遇到人,我這心里就有些莫名其妙的慌呢?估計我還是煉氣期的原因吧!
一名十七八年輕少女,一身青衣,面紅耳赤、氣喘吁吁地看著眼前蹦跳的男子。朱松師兄你跑慢點,我快靈力耗盡了,真的快追不上了你啦。
哼、女子站在原地,看著前面師兄越跑越遠。死師兄,也不理人家,哼....
頗一聲、這名男子忽然絆倒在地、心里卻也非常郁悶。如若不是前不久遇到五級妖獸欒鳥獸受傷,手摸受贍腰部,也不會被這路中石頭絆倒,不過要是沒受贍話,我也不會這么沒用吧,坐在地上看著眼前的雞蛋大的石頭。心里很不是滋味。
師兄.師兄..等等我...
青衣女子看前方坐在地上的師兄,著急跑過來。
喊道:師兄你沒事吧?我這里還有最后一顆還丹,完右手便從腰間上巴掌大的淺黃色儲物袋中,拿著一顆暗黃鵪鶉大的丹藥,雙手遞給身旁坐在地上的黑灰袍男子。
師兄你快快服下吧!這丹藥對你的內傷有很大的幫助。
看著師妹遞過來的丹藥,心里一酸、謝謝師妹我不要,我不能再要你的丹藥了。還是你自己留著用吧!
我現在傷勢已經沒多大希望了,我朱松真是個廢物,沒想到一直認為我自己是個人才,最后才發現我真的是一個蠢材。
師兄你不要難過,我一定有辦法會讓你的傷勢痊愈的,一定要相信自己...
要不是師傅他老人家,為了掩護我們倆逃出宗門,可能我們都要死在宗門內。
我朱麗真是想不明白,為什么門主他非要去得罪一位金丹期高手呢?害的我們上下數百口,被人慘遭差點滅門。
師兄看著眼前女子心情低落道:朱師妹我們還是快快離開這里吧、如果后面有人追殺到,我們將再無抵抗之力。被人抓到只能眼睜睜的待人宰割!
嗯.也不知道師傅他老人家有沒有逃出來。完便淚流滿面,扶起坐在地上的師兄向著北方走著.....
我看著前方,一青衣女子扶著一名似乎是受了重贍男子、一步一步的走過來。好像是遇到了什么困難........
二位朋友這是要去哪里啊?
有什么需要我幫助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