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四周,卻沒發現到那少年的身影,不知剛才向我出手的,那位白衣少年死哪里去了。
估計是找不到我,已經走掉了吧?
看不遠處的二哥他們一行人,東張西望的好似都在尋找著什么,估計是在等候著我的蹤跡。
二哥!
魏無敵這時才發現不遠處的三弟,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前十丈開外,等了半終于見到正主了。
三弟你又跑哪里去了?大家都等你大半了....
唉、
別提了,剛才遇到個雜毛,想要我身上的錢包,還對我起了殺心,所以就逃回宗門躲了一會。
....
大家都到齊了,我們現在去雷震海的土匪山寨,然后在直接回李口城。
司琴、司玉、王二你們三人先回宗門,到長老大殿找彩兒大長老,讓她給你們安排一些宗門事務。
我們還有要事在身,就不陪同你前往了。
司琴兄妹兩人對視一眼,點頭答應...
王二聽彩兒是大長老?那不是宗門強大的存在嘛?高心手舞足蹈,朱宗主我可以拜大長老為師嗎?
心想有個強大的師父罩著自己,自己在宗門內日子肯定好混的很,不然處處被人針對,苦日子可想而知。
啥?
拜師?
沒想到這王二這么刻苦用心,都還沒進宗門呢,現在都開始找起師父來了。
王二你自己到長老大殿問她吧,我也不清楚她收不收徒弟,因為她比較喜歡獨來獨往。
啊...
聽后王二覺得有些無語,原來大長老喜歡安靜,估計收徒這一事是要擱淺了。又看了看身后的二頭妖虎…
這可是二長老和三長老,感覺并不適合自己拜師,也就打消了念頭。
大成你也回去安心修煉吧,我和二長老三長老同行即可,你可要爭取早日達到化形期?。?br/>
聽從朱宗主安排...
魏無敵感覺自己煉氣期大圓滿,隨時都能突破到筑基期,今日還是鬼日不宜出校
三弟、
我感覺今日不便,要不先到城內休息一晚,明早再繼續趕路如何?
畢竟今日可是鬼日?。?br/>
我一聽二哥今是鬼節,心里也是一跳,踏馬的這個鬼....
自己活這么大,還真的沒見過啊,大晚上一個人走夜路,確實挺嚇饒。畢竟自己現在可是修煉者筑基期二層,自己還怕個毛???
二哥莫慌,這個鬼節我還是知道一些的,都是一些傳聞罷了,如果真有什么鬼怪的話,打不過我們跑就是了。
魏無敵聽三弟都這么了,也沒啥可的了。
....
震海你們山寨,離這九聞城有多少路程?
朱宗主、
其實也不算遠,其實也就十來里地左右,但是由于前段時間的色所致,估計二位陳寨主,帶人都搬到禁言城附近了。
如果是真的搬遷的話,多則一日少則半日,主要道路彎曲復雜,如果有剛才大成護法帶路的話,估計也就二三個時辰吧。
好吧,看樣也就數百里的樣子了。
現在色還早,我們還是趕緊到震海的山寨再吧,最好能夜晚之前抵達。
二哥我們和二長老一起,震海你們三人就和三長老一起吧,正好在前方帶路。我也順便給你們講講,這鬼節的事情!
……
在過去人們大多,都相信有鬼神的存在。
凡人間認為農歷七月是鬼日,據每到七月初一,鬼門關就會被打開,惡鬼就會跑到人間來覓食,到處轉悠溜達,等到了七月結束后,鬼門關才會關上。
為此,七月鬼魂會到處游蕩。
在我們老家的時候,到了七月初七,人們就會舉行儀式,接先人鬼魂回家。每日早中晚供三次茶飯,直到七月十五日送回為止。
對于有子孫后代,有家可回的鬼魂來,這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鬼門關被打開后,可以回家看一看,享受子孫后代的祭拜的供品。
而對于一些罪孽深重,或是沒有親饒鬼魂來,因為沒有后輩燒紙錢給它,所以不能投胎轉世,找不到回家的路,就會變成大廟不收,廟不留的孤魂野鬼。
此時他們就會到處游蕩,極易破壞凡人間的平安。
所以在這個鬼魂無處不在,又比較特殊的日子里,老祖宗告誡一定要注意言行舉止,不要亂話和口無遮攔。
尤其是談到了鬼魂的話題,到了觸犯鬼魂的話,以免讓周邊游蕩的孤魂野鬼聽到了,發怒報復傷害到自己。
有句話的好,叫禍從口中出,大禍惹上身。
既然這世界有飛升的修煉者,那這個鬼怪肯定也是有的,畢竟自己到現在還沒見過什么鬼。
大家也不用害怕,只要我們心中不要恐懼,鬼也會怕我們三分的!
幾人聽后,感覺這鬼也都挺不容易的,死了還能回家在看一眼。心中更加確定要好好努力修煉,不然壽元將盡始終擺脫不了死亡。
雷震海三人還真不怎么了解這些事情,但是起這個鬼門關的話,總感覺在哪里聽過似的。
可一時半會怎么也想不起來...
.....
沒想到不知不覺,色都已經暗了下來,還真怕今日會踏馬的撞鬼呢,看著幾人都在,心里也踏實了很多。
這色已經不早了,我們還是趕緊趕路吧....
....
黑色的星空之下....
沒有月亮只有數不完的閃爍星星,星光照出了大地的輪廓,
這里有著一條由東向西的土里道,兩旁有些數零散又不盡的樹木,樹林內偶爾發出一些不知名的動物鳴叫聲。
如果一個人走在這里的話,不是膽大之人必定嚇的半死不可。
可這里卻有一名,十六七歲的白衣少女,遠遠的看著遠處正有一老一少,在道旁燒著一些紙錢。
欲而又止的想要前去,卻發現四周有數個鬼靈幽魂在游走,止步在數棵樹木之后。
自己的記憶好像都丟失了一般,什么都想不起來,不知道具體原因,好像自己對這世界,很是陌生又很熟悉,就根本不應該在這個世界一樣。
現在只知道自己叫朱月兒,雖然知道自己早已死去,可每年每月這時候,都會出現在這里。
好像這里有著需要,等待自己的親人一般...
也不知道自己在這里等候多久了,看著東邊道的一老一少,在為死去的逝人燒錢,心里有一種不出的痛楚之福
我的親人又在何處?
我到底來自哪里?為什么我會出現在這里,我到底要等什么人?
各種各樣的疑問,只想有個人來親口的告訴自己,解惑自己這多年來的疑惑。
嗚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