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由于被系統懲戒了,現在的衛卿玉明顯要老實了許多。
她不敢再口出狂言,只安安靜靜地躲在棚子下遮陽。
就這樣,眼瞅著明媚的陽光逐漸弱了下來,周圍的熱氣也漸漸變涼。
夕陽掛在邊……
又不知等了多久,太陽徹底落山,夜幕逐漸降臨。
衛卿玉的臉已經如同鍋底一般黑了。
不是被曬的,而是硬生生氣出來的。
她等了這么長時間,然而系統口中所的至關重要的劇情并沒有發生。
她擱這白等了那么長時間?!
意識到這一點的衛卿玉,冷哼了一聲,陰陽怪氣地開口道:“系統大人,你還真是一個了不起的系統啊?!?br/>
系統自知理虧,又開始好話哄著衛卿玉。
【宿主大大別生氣,消消氣。可能是因為這個世界的道法則發生了一些變化,有些劇情被刪減了,可是宿主大大,你要往好的方面想,你至少如今擁有了一個可以控制動物的仙器不是嗎?可以御獸啊,大女主必備。】
衛卿玉一肚子的火無處發泄,在聽到控制動物的那一刻,她忽然間萌生出了一個新的想法。
一個可以發泄怒氣的法子。
她不好過,總得有一些人比她更不好過。
眼下找不到能當受氣包的人,那動物也可以。
她將笛子放在嘴邊,眼神四處張望,終于讓她找到了幾只鳥。
若是利用這個笛子來控制那些鳥,控制它們撞樹身亡。
慈可以隨意掌握生靈性命的游戲,那該是多么地有趣啊。
這樣的想法油然而生后,衛卿玉便不再猶豫。
她今日這么倒霉,心情本來就不好,殺幾只畜生解解氣,在她看來也沒什么不對的。
笛子沒有問題,衛卿玉試著吹了吹,可以吹響。
只是沒有預想中那般會發出五彩的光芒。
她看過許多仙俠類的電視劇,那些人運功或者使用法術的手,雙手和周身都會發出漂亮的光。
衛卿玉本來以為使用這個“仙器”同樣也會發出好看的光,就和電視劇里頭所表現的一模一樣。
但可惜,她吹了好幾聲,都不見耀眼艷麗的光芒出現。
不僅如此,不遠處的那幾鳥也是毫無動靜,依舊是該干什么就干什么。
看起來貌似完全不受衛卿玉這邊的影響。
“怎么回事?”衛卿玉一臉困惑,不可思議地喃喃自語道:“這不可能的??!怎么會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是我吹的姿勢不對?”
不是可以御獸嗎?為何她用了這個笛子,沒什么用?
于是衛卿玉接連換了好幾個姿勢,又覺得大抵是時間太短,于是接連吹了許久。
二十分鐘的時間過去后……
衛卿玉感到嘴巴都要吹爛了,又酸又僵,難受至極。
奈何半點用都沒櫻
【宿主……那個,要不還是放棄這個任務吧……】
系統的機械音忽然間響起,聽起來明顯是底氣不足的感覺。
那聲音是越來越,越來越低……
衛卿玉覺得自己被糊弄了,氣不打一處來。
“你是系統,這世界里頭的支線任務存在或者過期,又或者是取消,你難道不應該第一時間知曉嗎?”
衛卿玉不敢再辱罵系統,免得又要挨揍,奈何又氣得不輕,只好忍著滿腔怒火同系統這邊表達出自己的疑惑和不滿。
【這個……宿主大大,或許是因為前面的任務都沒有達標,按照指標,當下的女配應該已經成為被你碾壓的存在,與你多次針鋒相對,卻輸得極其凄慘。】
【可是宿主,你自己看看,惡毒女配還沒有呢,所以有可能正是這個原因,導致了某些比較重要的金手指劇情沒能被激活。】
系統一通,只為了給自己找補。
衛卿玉低頭思索了一會,竟也覺得系統得完全有道理。
這就好比打怪升級,總得要一級一級地來。
她前面幾級倘若沒有達標,自然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可我如今已經隱隱壓崔綰綰一頭了,大街上隨便拉一個人問,誰是京城第一才女,誰是京城第一美人,他們自然都是會報本姑娘的名字,而不是崔綰綰那個賤人?!毙l卿玉轉了轉眼珠,“這難道還不夠嗎?不行,我還是要想個辦法,在眾目睽睽之下壓她一頭?!?br/>
畢竟有些東西,一旦有了正面的直接對比,這樣才能顯得更加直白清晰。
崔綰綰,你只配當我的墊腳石。
————
崔綰綰屏氣凝神,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手中長劍上,這是沈景舟最新送她的劍。
她喜歡舞刀弄槍的,于是沈景舟便經常送她這些物件。
一想到還有那么大一個山莊也是給她的,崔綰綰心情無法形容。
一來是沈景舟出手實在是太闊綽,二來是從來沒有一個人對她這么好過。
也不知沈老將軍若是知曉此事,會不會氣得胡子直翹。
這個敗家子,竟然為了追求姑娘,把家底全掀了給人家……
崔綰綰自然是沒有白拿這些東西,她將自己的“存貨”也全部送給了沈景舟。
尷尬的是,回禮回到最后,崔綰綰自己也沒啥東西可回敬他的了。
到最后給出去的那些“寶貝”竟是一開始沈景舟送自己的。
汗顏……
崔綰綰手腕翻轉,冷光乍現,一道澎湃的劍氣劃開空氣,遠處的樹枝都跟著抖了三抖。
“哇……綰綰你好厲害!”突然出現的東方念一邊鼓著掌,一邊花式拍著馬屁:“綰綰你簡直就是人美心善,武功又高。”
“哎對了,綰綰,你要不還是別喜歡我二皇兄了吧,他那種人,一到晚陰惻惻的,根本就配不上你。”
聽到東方念起東方墨桑,崔綰綰收起劍,回過頭問道:“陰惻惻?”
“對啊?!睎|方念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左右瞅了瞅,然后一臉謹慎地湊到崔綰綰的耳邊,格外聲地:“你不知道,二皇兄好像私下在搞什么神神秘秘的東西,這還是我聽三皇兄的?!?br/>
“而且啊,二皇兄貌似有想當太子的念頭,真實可笑,他以為私底下搞得那些手段,旁人不知道嗎?父皇不知情嗎?只不過自古皇家奪權一事多見,兄弟之間哪有絕對友善,毫無忌憚的?”
“根本沒有的?!睎|方念提到這件事,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樣,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就差沒模仿那些老學究擱下巴上擼幾下“白胡子”了。
“所以父皇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因為倘若最后真的做出了什么大的功績,民心所向,手握重權的話,便也明這個皇子有本事,便是給他這個位子,對下來講也沒什么壞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