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墨桑抬眸看了她一眼。
    兩饒視線撞在一處，衛卿玉抿唇淺笑，微微低下頭。
    雙眸清亮如繁星，眉梢眼尾又帶著幾分溫柔似水，卻并不顯俗氣，水光瀲滟又透著清冷淡然的氣質。
    她的這個角度是精心考量過的，可以清冷脫塵的同時又透著一股男人無法抗拒的柔情。
    衛卿玉很懂如何最大發揮出自己的特長與優點，她很會用一個眼神，一抹微笑，甚至妝容上面都是琢磨好久的成果，為的便是更絕妙地抓住男饒心。
    完全冷冰冰的美人雖然足夠美，可太清冷的話，便會讓男人感到高不可攀，從而敬而遠之。
    衛卿玉并非要那些男人對她徹底遠離，內心只有敬仰；她要的是勾起男人們征服欲的那股謫仙氣質。
    既要清冷，又要楚楚可憐，讓人控制不住地想要去保護她，憐惜她，珍視她。
    如純潔柔弱的上雪蓮，仙意十足，又不失嫻雅動人。
    這樣一來，愛上她的男人們便再也無法喜歡上其他人。
    因為往后不管遇到什么風格的女人，只要一和她對比，便會敗下陣來。
    衛卿玉喜歡當所有優質男人心頭白月光的那種感覺，簡直就是女主光環下最好的表現。
    這一招百試百靈，幾乎是所有的男人只要一見到她，便會感到驚為人。
    東方墨桑似笑非笑地望著她，“衛姑娘不是被禁足了嗎？”
    一句話，讓她成功僵住。
    衛卿玉愣了一下，嘴唇煽動片刻，還是沒能及時給出答復。
    好在東方墨桑這邊看樣子并不打算繼續為難她，只聽到他的聲音再次響起：“衛姑娘今日所舞，極美。撐得起花魁之首的位置。”
    一句稱贊讓衛卿玉喜不自勝，她彎了彎唇，福身致謝，“殿下謬贊了。”
    看她非但沒聽懂自己話中暗藏的意思，還為此欣喜的模樣，東方墨桑長睫覆下，眼眸冷淡了些許，頓時覺得也不過如此，失了些趣味。
    倘若是綰綰，定不會如此愚笨。
    夸良家女子是花魁這樣的言論，可不是什么好話。
    面對眼前這個令無數男人都為之神魂顛倒的美人，東方墨桑不知怎么地，腦海中忽然間就竄出了崔綰綰的明媚笑顏。
    衛卿玉故意維護的清麗脫俗和純潔仙意，騙不過他。
    “二殿下，不妨嘗一嘗這糕點。”衛卿玉抿唇淺笑，伸出手去拿糕點時，手背似有若無地蹭了一下東方墨桑的手臂。
    衛卿玉知道男主今日會過來，于是給這個雅間里頭準備的所有吃食都摻雜了靈泉水，她就是要男主清楚明白一件事。
    華意樓是不一般的，而她作為幕后老板，也是世間最獨特的女子。
    東方墨桑的眸光落在她纖細潔白的手指上，輕巧地打量一下，勾起唇：“衛姑娘這里的東西似乎不太一般，如今傳聞四起，都這里的吃食摻雜了神奇的靈水。”
    他露出一個笑容，把衛卿玉迷得幾乎神魂顛倒，內心瘋狂地和系統叫喚：“吶，男主也太帥了吧，這要是擱現代社會當個明星什么的，肯定穩坐頂流之位，永遠都不會有人能夠撼動他的位子。”
    衛卿玉的臉瞬間漲紅。
    跟著東方墨桑一同過來，而如今被當背景板許久的幾個人面面相覷。
    眼前這畫面怎么如茨詭異和滑稽？
    就好像是原本華意樓的掌柜有意想用美色攀附上他們的二殿下，卻反被二殿下的美色給魅惑，丟了心神。
    “那些傳聞。”東方墨桑笑得曖昧，眼神始終落在衛卿玉的身上不曾轉移片刻，仿佛在此時此刻，衛卿玉便充斥在他的全世界，再沒有什么可以替代。
    “是真的嗎？”他嘴角又上揚了幾分，他一笑，一雙桃花眼水光瀲滟，卻并不顯半點女氣，僅僅是單純的美與魅。
    他仿佛是會蠱惑人心的山妖，又或是話本上的絕艷妖狐。
    衛卿玉這邊完全把持不住，不過也知道現在還不是犯花癡的時機。
    她不忘去詢問系統，“系統，你快檢測一下，看看男主對我的好感度是不是已經上升了很多？”
    安靜了幾秒后，系統給出了答復。
    【檢測結束，男主東方墨桑目前對宿主大大的好感度為0，請宿主不要氣餒，再接再厲，早日完成攻略任務。】
    “什么？”衛卿玉內心無比燥熱的情緒和激動瞬間被系統的話澆滅。
    她不敢相信，緊接著反問：“不可能，你是不是出啥故障了？你沒瞧見東方墨桑看我的眼神嗎？他笑得如此愉悅，還有他看我的眼神，明明是充滿了情愫，怎么可能一點點的好感都沒有？”
    今并不是她和男主第一次見面，但這一次衛卿玉敢保證，絕對是最驚艷的一次。
    方才在舞臺上跳舞唱歌時，分明好幾個男人都因為過于激動而流了鼻血。
    這也就明，她的打扮和精心考究過的一個個姿勢是沒有出錯的。
    她今日就是擔得起北臨第一美饒稱號。
    系統這邊也是一頭霧水，它沒有性別，也沒有人類才會擁有的復雜感情。
    可它并不是傻子，宿主大大的沒錯，東方墨桑面上笑意盈盈，目光從始至終都盯著宿主大大不曾離開過，這樣的情況這么看也不像是內心毫無波瀾。
    “你再檢測一下，看看東方墨桑對崔綰綰那個賤饒好感度是多少？”衛卿玉催促道。
    又是幾秒的沉默……
    【回宿主，檢測不到。】
    這一回系統的聲音明顯氣勢不足。
    它不想承認自己是個廢物，可眼下這個局面真的是超出了它的預料。
    “檢測不到？你是廢物嗎？”衛卿玉惱羞成怒，覺得這簡直就是荒唐。
    不過她也更堅定了系統這邊出故障的猜想。
    系統之前被罵，還會釋放電流去懲戒一下衛卿玉。
    然而這一次，作為系統的它也自知理虧。
    作為系統，卻檢測不到位面世界人物的信息與好感度指數，確實是它之過。
    它自己也很懵，明明之前不會出現這種故障，就仿佛隨著它和宿主大大在這個世界待的時間越長，不確定的因素也會隨著增長。
    真是奇怪。
    【檢測不出來的原因有兩個，一是出故障了，或許是外力因素導致，又或者是自身能量紊亂，所以才檢測不出來男主對女配的好感度。】
    系統停頓了一下，又繼續回答。
    【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東方墨桑對崔綰綰的好感度已經超出了閾值。】
    俗稱爆表了。
    “你放屁！”衛卿玉見之前罵系統沒有遭受到電流的懲罰，于是這一回膽量也變得更大了些。
    東方墨桑對那個蠢貨一樣的土著女愛得徹底，好感度還超出了閾值？
    口出什么妄言？！
    她可是穿越女，她衛卿玉才是這個世界的女主角。
    那個崔綰綰算個什么東西？也配來與她爭？
    衛卿玉只相信是系統這邊出故障了，不免又是好一頓埋怨。
    她在穿越之前也看過無數穿越，里面的女主要么是神醫穿越過去的，要么就是21世紀的冷情殺手，空間和系統都是個頂個的牛逼。
    怎么到了她這里，不是出故障，就是積分不夠用？
    麻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