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這些小將微微有些慶幸的是,在繼續行軍二十里,距離灌木崖還有三十里不到的距離時候,卓云下令扎營。
起碼他們小旗軍還沒失去理智,直接下令攻上灌木崖!
數個小時時間,大軍生灶做飯,一直太平無事。
入了夜后,大軍頓時就警戒起來。
灌木崖是賊寇的地方,這地界人家門清,而他們對地形什么都不熟悉,若是晚上賊寇打過來的話,他們絕對處于被動局面。
性命攸關的大事,五個小將不敢有任何的懈怠。
大軍周圍俱是燒起篝火,保證視野的開闊。
而卓云脫離軍中幾公里,距離灌木崖相對很近。
“你膽子可真大!”古青倌開口道。
要是在這個位置遇上了灌木崖的高手,逃都沒的逃。
卓云反問一聲,“膽子不大,敢和莊武吉爭你嗎?”
頓時,古青倌就不說話了。
雖然和卓云接觸不深,但古青倌細細一想,卓云這個人,其實也真不簡單。
想了下,古青倌還是開口問道:“觀察地形,用不上你。你到底過來干什么?”
要是說卓云是過來看風景的,她自己都不相信。
“看看灌木崖的態度。”
卓云實話說道:“就我手里那點兵馬,根本對付不了灌木崖的賊寇。灌木崖七個當家的,白王一個可以打你十個不是問題,另外六個當家人,起碼五個比你強!”
“手下也是英才濟濟,給我五萬兵馬或許還有機會,就這點人,不可能對付的了。”
“今夜要不灌木崖大軍來襲,要不就是有人來試探。甚至是……”
“想辦法抓我!”
聽見這些話,古青倌頓時就更加疑惑了,“灌木崖要抓你?”
卓云認真回道:“不是沒這個可能。”
“那既然有這個可能,你還敢脫離大軍這么遠?”
此時他們已經是脫離大軍五里地,如果撞上了灌木崖的賊寇,大軍想要來營救都來不及。
卓云淡笑了下,“要真是這樣,反而倒是安穩。起碼證明,灌木崖對軍方還是足夠忌憚!”
古青倌陷入深思了起來,有些不明白卓云這話里面的聲音。
就在,二人說話的功夫。
數道身影飛掠而來,在夜空下,響起掠風之聲。
古青倌下意識一驚,“小心!”
很快,一名女人帶著幾位手下就到了二人跟前,分為四個方位將卓云和古青倌包圍。
女人自是水仙仙,穿著夜行衣,上下打量卓云身上的赤甲,很是意外。
“你就是卓云卓旗軍?”
今夜,她本來打算帶人潛伏入軍中看看能不能將這個帶兵侵入灌木崖的小旗軍給抓來。
絕計想不到的是,還沒進入人家軍營,就見到人了。
水仙仙很是懷疑這個小旗軍的真偽來。
“灌木崖的三當家,水仙仙?”卓云猜測道。
水仙仙一陣疑惑,“你知道我?!”
“既然本旗軍帶兵來灌木崖,對灌木崖上的七位當家人,肯定是要了解一下。”Xιèωèи.CoM
“水當家,恭候多時了!”
卓云抱了一拳。
何止灌木崖下來這幾人,就算是古青倌也是疑惑不已。
如今你這境地,還恭候多少!
不怕人家把你給殺了?
水仙仙有八成確定這個小旗軍是真的,狐疑卓云的態度。
“這么說,你知道我們今夜會來抓你?!”
古青倌心里一驚,真給卓云猜中了!
卓云淡聲回道:“用抓多不妥當,不如說請我去你們灌木崖做做客。”
水仙仙心里很不舒服,有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但既然得來全不費功夫,也樂的自在。
“那就請卓旗軍跟我們走一趟吧!”
卓云點頭,“這是自然!”
“不過,我可不可以讓我這手下傳兩句話回去?”
水仙仙愣了愣,答應了下來。
適才,卓云轉身看著憂心不已的古青倌,“回去告訴他們,不要輕舉妄動。一切,等我回來再說。”
古青倌罵人的心思都有了,你以為灌木崖什么地方,被抓去了還回得來?
她真搞不懂這卓云到底是什么樣的心思。
“我陪你一起去!”
卓云搖搖頭,“沒意義,回去吧,穩定軍心。”
而后,卓云很配合的就跟著水仙仙等人走了。
抵達灌木崖,灌木崖這些賊匪一個個都吃驚了。
萬萬沒想當,三當家這么快就將卓云那廝給抓來了。
“呵呵,還以為是什么厲害人物,敢和我們灌木崖叫板,感情就是一個廢物!”
“還是三當家厲害,一人不損就將這家伙給抓來了!”
“林軍主將都給抓來了,看來這一萬林軍,也就是草包!”
營寨內,響起一陣竊竊私語聲。
水仙仙沒任何耽擱,將卓云帶去將白王。
白王挑起燈火,在議事堂見了卓云。但除了他們二人之外,沒一個多余的人。
“聽水仙仙說,你是專程來見我的?”
白王也是意外,本以為讓水仙仙抓卓云誠然能辦到,也不會太容易。
可人家,主動送上門來。
“有些局面要打破,就必須拿一個態度出來。不見見白王,怎么能讓白王知道我是什么人。”卓云語氣不徐不緩的開腔道。
白王道:“局面?灌木崖的局面很好,如今和軍方相安無事,也就在灌木崖留了一個棲身之所。若是卓旗軍能按照往屆一樣,隨隨便便在灌木崖附近逗留幾個月,然后離開。以后,卓旗軍就是我灌木崖的座上賓!”
“至于卓旗軍什么人,我不需要太了解!”
卓云笑了,“白王不會沒見到我的軍令狀吧?”
頓時,白王的眼睛就瞇了起來,“卓旗軍,五百灌木崖兄弟的人頭,你覺得你拿得到?”
卓云的目光,毫不避諱的看了回去。
“拿不到也要拿,不然怎么回去交差?”
看來,林楚昭是真的將他出賣的徹徹底底,將他的軍令狀,給了灌木崖一份。
“林楚昭是讓你來送死。”白王道。
卓云慢條斯理道:“我知道,現在我人就在白王的手里,白王要殺我,費不了什么事。”
“無功而返是一個死,白王要殺我,也是一個死。”
“不如白王為我選一個死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