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遠超自己力量的敵人,應該如何應對?
這個問題的最佳答案自然就是逃!逃得越遠越好。
白休也想逃,只是他逃不掉。
他發現自己還是嚴重低估了碧花貍的實力,哪怕他已經用上了八品靈器,想要趁碧花貍大意,直接將其斬殺。
只不過以他的修為,哪里掌控得好八品靈器的威力?
只是時間上慢了短短一個瞬間,就錯失了這次絕佳的機會。
當然,碧花貍的爪子也直接被削去了兩根,不過在后面的戰斗里,想要再碰到碧花貍,估計也沒有可能了。
這只是第一招而已,碧花貍竟然受傷了。
碧花貍大怒,指著白休破口大罵,然后直接凝聚了強大的靈力攻擊。
很顯然,面對那八品靈器,便是碧花貍也心生忌憚。
只是這靈力攻擊白休應該如何去接呢?
白休仔細想過,無論是用手去接,還是用腳去接,都接不住,最后落得個身死的下場。
也幸虧他是天魁族三公子,富得流油,身上的寶貝很多。
比如剛剛拿出來的八品靈器,又比如從卓云那里拍來得八品陣法聚靈陣,又又比如他如今拿出來的八品鎮山盾。
“轟!”
龐大的能量如同山呼海嘯一般沖擊而來,白休整個人都躲在鎮山盾的后面,當然白休也是護著蔡天嬌的。樂文小說網
所以當這龐大的能量沖擊而來的時候,兩人一盾也就一起飛了出去。
“你給我起來!”蔡天嬌冷聲說道:“你壓著我了!”
“哦哦,對不住了。”
白休忍著渾身酸疼,立馬爬了起來,再一次豎起鎮山盾。
鎮山盾乃是八品靈器,其防御力比蔡天嬌之前的飛花逐月傘也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兩人倒是也沒有太大的損傷。
只是因為碧花貍匯聚的靈力太過于強大,使得他們被摔了幾下而已。
當然,白休也沒摔著什么,畢竟蔡天嬌充當了他的肉盾。
不僅不疼,還挺舒服。
“碧花貍!兩招已過,是我贏了!現在你是不是應該履行承諾,放我們離開!”
兩人的約定只是兩招,如今兩招已過,按理說白休與蔡天嬌就能離開了。
只是想要離開,哪里能有那么簡單?
碧花貍猙獰地笑著,將自己的爪子抬了起來,說道:“傷了我就想這么離開?呵呵,天下哪有這么便宜的事情?”
“敢傷我碧花貍,你們必須付出代價!”
說完,碧花貍再次凝聚攻擊,又是好幾道靈力沖擊而去。
“轟!轟!轟!”
那是靈力與鎮山盾撞擊的聲音,每一次撞擊,白休與蔡天嬌就會倒飛出去一截。
“碧花貍!你不講信用!”白休罵道。
只是碧花貍顯然不想跟他解釋,打出一道又一道攻擊,可謂連綿不絕,兩人便是連喘氣兒的時間都沒有。
特別是白休,手握盾牌,承受的力量最大,此時他的雙手已經高高的腫了起來,便是連抓盾牌的力氣,都小了許多。
就在白休感覺撐不下去的時候,蔡天嬌卻是將她的手也伸了過去,抓在了白休的手上。
“看什么看?如果我們不合力一處,我們都會死!”蔡天嬌嬌聲喝道。
兩人聯手之下,又擋下了碧花貍數道攻擊。
面對兩個螻蟻,碧花貍久攻不下,心里升起一股無名之火,扭頭卻是發現了正在一旁觀戰的夢澤。
碧花貍冷哼一聲,直接朝夢澤沖了過去。
“嘭”的一聲,夢澤應聲而倒,整個胸膛直接被穿出一個血淋淋的洞口來。
“夢澤!”蔡天嬌大驚失色,松了盾牌就要朝夢澤的方向跑去,卻是被白休死死拉住,喝道:“你冷靜一點!如果你現在過去,你也會死的!”
“你放開我!”蔡天嬌喝道。
“不放!”白休同樣喝道。
“師姐……我好疼啊!”夢澤氣若游絲,便是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她摸了摸自己的傷口,有些害怕。
她不想死啊!
“師姐……疼……好疼……”夢澤呢喃著說道。
“夢澤!”蔡天嬌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直接掙脫了白休,奔行而去。
白休大急,只得提了盾牌追了上去。
“嘿嘿。”碧花貍陰險一笑,說道:“就是這樣,這樣就對了!”
碧花貍迎面而上,對準蔡天嬌的脖子,便抓了過去。
便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聲牛哞之音卻是突然響起。
一道黑影從旁邊沖了過去。
“嘭!”
一對牛角狠狠地撞在了碧花貍的身上。
“夔牛!你不是說你不動手嗎!”碧花貍大驚失色地說道。
“哼!我老牛可沒有手!只有牛蹄子和牛角!”
“轟!”
一只牛蹄狠狠地踩了下來,直接將碧花貍的一條手臂給踩成了肉醬。
碧花貍慘叫一聲,正準備逃跑,卻是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什么東西給穿透了。
扭頭一看,竟然夔牛用牛角,直接將碧花貍刺了個對穿。
“夔牛!你不講信用!”碧花貍悲憤地說道。
“你還和他們有兩招之約呢!不講信用的你,沒資格說我不講信用!”
夔牛用力一頂,碧花貍直接化作了一團肉醬,就此死去。
誰也沒有想到,像夔牛這種上古異獸,竟然還會搞偷襲……
“夢澤!”蔡天嬌跪倒在夢澤的尸體旁邊,哭得泣不成聲。
而白休卻是再一次擋在了蔡天嬌的面前,戒備著夔牛。
他之前在暗處可是聽得清清楚楚,這夔牛對他的主人蔡天嬌可是并不滿意啊!
“哼哼!人族的小子!你干嘛跟防賊似的防著我?我夔牛雖然不喜歡被人當成牲畜一般驅使,可我與那丫頭之間,也算有些聯系,你放心吧,我不會對她,也不會對你動手的。”
白休的嘴角扯了扯,剛才碧花貍問夔牛為什么動手,夔牛說它沒有手……
現在卻又說出這么一番話,這真的很難讓人相信啊!
“丫頭!你我之間,恩怨已了,此后形同陌路,再也不見!”
夔牛說完,踏云而去。
等夔牛的氣息徹底消失,白休這才松了一口氣。
收起靈劍與鎮山盾,走向哭得撕心裂肺的蔡天嬌,說道:“你別哭了,事已至此,已經無法挽回。”
“鏘!”
一聲劍鳴,一柄長劍竟然直接搭在了白休的脖頸之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卓大哥離我而去,夢澤身死,夔牛出走,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天魁族造成的!我要你償命!”蔡天嬌冷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