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嗷的一聲被抽起幾丈高,徑直竄入牛糞車里頭。
車子里裝了一半糞便,軟軟乎乎倒是沒讓愛德華摔傷,只是屁股腫起了一個爬犁的形狀。
這會兒車子正是下坡,陳如龍將糞車的鐵蓋子鎖住,從老伯手中拿過車鑰匙啟動,將檔位開到最大,“走你!”
撿糞車突突突的開走,里頭傳來愛德華歇斯底里的怒吼聲,“陳如龍,我要殺了你!”
后頭的老仆驚慌失措的追趕,“少爺,您撐住,我馬上就來!”
撿糞車漸行漸遠,陳如龍滿意的拍了拍手,“老伯,你不用怕。回去以后你就去告訴管事,一切都是陳如龍干的,保你能沒事。”
想當初,陳如龍救了金花婆婆,也間接救了東方家的老爺子。
所以哪怕沒有東方緣未婚夫這層身份,他在東方家也是很有面子的。
老伯感激得熱淚盈眶,“謝謝你啊小伙子。”
“和牛玩的小姑娘,麻煩您幫我照看著點,如果她跑丟了,就立即去東方緣的別墅來找我。”
“好嘞,您放心吧。”
囑咐好老伯后,陳如龍才回到花園別墅,這會兒東方緣還沒回來,他一個人無聊,翹著二郎腿在客廳看電視。
半個小時后,侍女走來,“陳先生,我們草場撿糞的工作人員要見您,您是否接見?”
“讓他過來。”
“是。”
戴著草帽的老伯進門后,一臉緊張的說道:“陳先生,我剛才撿糞的時候,偷偷聽到愛德華要對付您!”
陳如龍饒有興致,“您都聽到什么了?”
“那個愛德華說,要趁著東方緣大小姐不在,把您給支出去,想辦法給血玉麒麟掉包,讓您在壽宴當場出丑。”
陳如龍不由嚇了一個機靈,如果不是老伯告密,他說不定還真就著了愛德華的道。
他從身上摸索了一圈,想要找出一些能獎賞給老人的東西,卻發現除了一張黑金卡以外,身上好像是一窮二白。
跟在東方緣身邊的侍女格外聰慧,立即回到房間,取出一根金燦燦且印有東方緣落款的金條遞給老伯。
“這是陳先生賞您的,請收好。”
老伯激動的道:“多謝陳先生!”
等老伯走后,陳如龍有些不好意思,“怎么能白拿你們的金條呢。”
侍女微微一笑,“陳先生不用客氣,小姐吩咐過我們要特殊照顧您。”
“愛德華要偷東西這事,您看需不需要上報,讓人立即查處?”
陳如龍本想同意,可轉念又一想,這血玉麒麟是壞的啊,壓根不值什么錢。
或許……可以設計一下,多坑那個愛德華點錢。
打定主意,陳如龍立即擺手道:“不用,這件事我自會處理。”
“好的。”
侍女退下,沒過多會兒陳如龍的電話響起,是個陌生號碼。
電話剛接通,那頭就傳來一個老人的聲音,“我是壽宴負責人,所有參加者立即去一趟報到處登記,半小時內沒趕到的,算自動退出。”
這聲音,分明就是剛才跟在愛德華身邊的老頭,演技也太假了點。
陳如龍忍著笑道:“好,我馬上趕到。”
他在出門之前,把手機調整成攝像模式,藏在沙發的靠墊后頭,這才出門去所謂的“登記處”。
他前腳剛出了房門,愛德華就帶著老仆,鬼鬼祟祟的進了門。
進屋時,老仆憂心忡忡的道:“少爺,我們在東方家干這種事,萬一被發現,整個家族都會被招惹來災禍!”
“要不然……我們還是算了吧!”
“絕對不行!”
愛德華面目猙獰的道:“陳如龍這混蛋現在風頭正盛,又有血玉麒麟加持,今天晚上在宴會上一旦奪得頭籌,我們將再也沒有機會!”
“我們只有這一次機會反敗為勝!為了得到東方緣,我必須賭一把!”
兩人因為有邀請函在身,可以在東方家隨意出入,外加上門口的保鏢都跟著東方緣離開,整間屋子都是空蕩蕩的。
盛放有血玉麒麟的木頭盒子,就放在客廳正中央。
老仆人在門口把手,愛德華將手提包打開,滿臉詭笑的將包里的一坨牛糞掏出,迅速打開盒子,將血玉麒麟揣進包里,又將牛糞放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他臉上帶著猥瑣笑容,躡手躡腳的離開。
站在花園外頭的陳如龍,估摸著倆人使壞得差不多,正準備回去時,剛好碰到汗涔涔的東方緣,小臉上略有疲憊的道:“哥哥,你是不知道,宴會上亂七八糟的事情太多。”
“早知道,我就不主動請纓幫奶奶辦宴會。”
兩人并肩進門,洛落疑惑四下打量,“洛落呢?”
陳如龍不由苦笑,“我這邊一點也不比你輕省。洛落那小丫頭,先是追著一只田鼠叫媽媽,回來的時候管你家牧場的牛叫爸爸。”
“我陪著她在外頭溜達一大圈,現在她正和牧場里的牛玩呢。”
至于被四個人狙殺的事,陳如龍并沒有打算告訴東方緣。
一來,是不想讓她擔心。二來,像這種小癟三,還對付不了自己。
門外,有些玩累了的洛落自己跑回來,直接撲到陳如龍的懷里,“老公,爸爸吃草不陪我玩,你陪我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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