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緣趕忙站起身,小臉紅撲撲的道:“哥哥,時候不早我得回去了。”
“爺爺給我定了宵禁,如果晚上八點之前不回家算夜不歸宿,是要被罰的。”
陳如龍愕然問,“你家規這么嚴?”
“哎,沒辦法。我們東方家嚴令規矩,女孩在結婚之前要保持純潔,不能有辱家風。”
陳如龍不由笑出聲,“挺好的,我送你出去吧。”
目送東方緣上了門口的汽車,緩緩離去時,陳如龍面上表情漸而玩味。
東方緣還真夠有意思的。
什么有宵禁,保持純潔,純粹是她在胡扯,她之所以這樣說,就是想反襯出王秋彤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陳如龍覺得,王秋彤和自己選定的男人發生點啥,倒無可厚非。
既然兩人沒緣分,以后各自安好,相互祝福就是。
東方緣這丫頭,小小年紀心眼忒多。
此時,在回程的車上,東方緣板著小臉向老管家詢問:“福伯,王秋彤的事情查得怎么樣了?”
身穿唐裝,頭發花白的老人緩緩說:“王秋彤是石龍村本地人,家里父母務農,以及經營小賣部,家境有些貧困。”
“高聚財是當地煤礦廠老板的兒子,在當地算是有一號。”
“兩周之前,高聚財去石龍村勘測地形,當天和王秋彤認識并感情升溫……”
王秋彤面露鄙夷,“福伯,您說得可真文明。說簡單點,不就是高聚財去的當天,倆人還不咋認識的時候就睡了么。”
“我就說,像這樣恬不知恥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哥哥!”
“福伯,你覺得這個王秋彤,會和高聚財結婚嗎?”
“不會。”
福伯沉聲說:“據我調查,高聚財品行惡劣,淫邪成性!”
“但高聚財的父親高滿倉,對他的管束嚴格而苛刻。導致他沒有錢去風月場所。”
“這個家伙最喜歡干的,就是開著豪車各地招搖,勾搭窮人家拜金女。”
東方緣纖眉微蹙,“糟了,我可得盯緊點!”
“哥哥雖然厲害,但有時候他又純潔木訥的過分。”
“萬一王秋彤被騙了以后,找哥哥舊情復燃,他說不定會把持不住。”
“福伯,你多派人把她和高聚財都盯死了,一旦有事立即向我匯報!”
“是,小姐。”
很不幸,東方緣的猜測當晚得到應驗。
晚上七點鐘,床上的高聚財肥膩膩的身子滿是大汗,兩個藍色小藥瓶扔在地上,他垂頭喪氣,一臉的懊惱。
王秋彤去浴室沖了涼,收起自己煩悶的情緒,穿著睡衣靠在他懷里。
“老公,沒關系的,你只是太累了。”
高聚財不耐煩的將她推開,起身穿上衣裳,又點燃一支煙開始吞云吐霧。
“上次讓你看的片子,你看了么?”
“我……我不敢看,羞死人了。”王秋彤低著頭,羞怯說道。
“你懂什么,那叫情趣,城里女人都會,你躺著和死魚一樣,我看著都晦氣!”
高聚財一臉的不耐煩,“你好好學一學,我過兩天再來。”
王秋彤有些委屈,“恐怕……過兩天就不行了。”
“你來事了?那我一個月之后再來。”
“我懷孕了,在這個時期同房對孩子不好。”
王秋彤從廁所里拿出剛測試好的早早孕筆,“你看,我剛測的,兩道杠代表我懷孕了。”
她把筆放到一邊,再次靠在高聚財的懷里,“老公,我們結婚吧,我想給你生孩子。”
“你特么逗我吧。”
高聚財眼神中鄙夷之色更濃,“我們才認識兩個月,你怕不是要把別人的種賴在我的頭上。”
“你胡說什么呢,我們認識的時候,我……我可是第一次!”
“呵呵,現在醫療技術發達著呢,生了孩子都能整成第一次。”
高聚財冷笑著穿好外套,“咱倆剛認識兩星期,見第一面你就和我睡了,你覺得我會信么?”
“你混蛋!”
王秋彤氣得臉色漲紅,“你不信我,那等孩子大一點,我們就去做羊水刺穿,去做親子鑒定!”
聽到‘親子鑒定’四個字,高聚財有點傻了。
難不成……自己真有了兒子?
完犢子了,如果老爹知道自己四處留種,零花錢會被扣不說,還得挨頓揍。
至于娶王秋彤,根本不可能。
猶豫再三,他依依不舍的掏出手機,一通操作后喪氣的道:“一萬塊錢,給你轉賬過去了,打胎綽綽有余。”
“過段時間,我親自陪你過去。”
“我不要!我要生孩子,我要和你結婚!我不想讓肚子里死人!”
王秋彤從后頭緊緊摟著高聚財的脖子,哀求似的道:“老公,你之前說過,會一輩子對我好,會娶我的,這些你都忘了嗎?”
事情鬧到這份上,高聚財已然失去耐性。
“我至少和一百個人這么說過,像這種鬼話你也信,真是個蠢娘們。”
“實話跟你說吧,我已經結婚了。”
“這一萬塊錢,你愛要不要,總之以后不要再和我有任何來往!”
說完,他穿上鞋子,拿上鑰匙進入門口的跑車。
王秋彤穿著睡衣,赤著腳跑出去,兩手拼命敲打著車窗,“高聚財,你混蛋!”
轟——
車子猛轟油門,把王秋彤嚇得一個趔趄。
車窗緩緩打開,高聚財厭惡的道:“小心著點,把我的車子刮花了,你這土窩窩里蹦出的賤人可賠不起。”
嘲諷過后,車子揚長而去。
王秋彤哭喊著追罵,“混蛋,我要告你詐騙!我要去法院,還要去你家,讓你老婆知道你是什么貨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