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如龍懷著滿肚子火氣,迅速打開車門,身形靈巧的閃身跳向絕壁。
還好季節沒到深秋,山壁上茂密的藤蔓被他死死抓住,算是撿回一條命。
在跟著爺爺修行的時候,拳腳功夫也是必修課之一,憑借著自己的這手功夫,陳如龍才能在監獄中解決鬧事的入海蛟。
洛落的身手則更好,踩著下落的車頂,一個鷂子翻身,趴在了陳如龍的旁邊。
發生車禍,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朝著陳如龍伸出手,“來,我拉你上去。”
陳如龍心里頭賭氣,壓根不理會洛落,自己抓著藤蔓蹭蹭往上爬。
等看著他爬上去了,洛落才猛的一個借力,直接竄上三五米高的公路。
“哎呀,一個小小的失誤而已,你至于這么生氣么。”
“小失誤個屁,你差點一尸兩命了你知不知道!?”
被斥責的洛落低著頭,悶悶的說道:“也不能全怪我啊。這破車上有衛星地圖道行,能夠檢測到方圓一公里的人,按理說剛才有孕婦出現的時候,應該會給我警報才對,可是丁點兒警報也沒有!”
這話給陳如龍提了個醒,他趕忙四下張望,看剛才那孕婦受驚了沒有。
可看來看去,附近一個人也沒有。
他閉上眼,用道元感應四周,仍然是一片死寂沒有動靜。
不對!這附近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陰氣在徘徊,是有什么臟東西在搞鬼!
太上道德經,不僅能夠提升自身實力,還能夠通神辟邪,看穿一切的魑魅魍魎。
仔細想想,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離附近的村寨至少還有二十幾里山路。
剛才一閃而過時,陳如龍看見婦女的肚子至少有十月懷胎那么大,如果她準備走一來一回的話,至少是四十里地。
正常的十月懷胎,絕不敢走這么遠!
陳如龍沉聲道:“剛才還真不怪你,這山里頭有臟東西,應該是它在算計我們。”
“臟東西!?”
剛才還天不怕地不怕的洛落,這會兒小臉登時煞白,嗖的躲在陳如龍身后,戰戰兢兢的道:“你說的,該不會是鬼吧。”
陳如龍目露鄙夷,“習武之人,體內是有真元護身的,而且你殺了那么多人,武器上早就有血煞之氣。哪怕是有鬼,普通小鬼你刀砍下去也死了,至于怕成這幅慫樣子。”
洛落面無表情,指著陳如龍說:“有一條蛇正順著你腳踝往上爬。”
“臥槽!”
陳如龍一跳三丈高,直接竄到了五米開外。
洛落在原地咯咯直樂,“你這么厲害,還不是怕一條小蛇。”
“關你屁事。”
陳如龍瞪了洛落一眼,這時不遠處傳來牛兒低哞聲,一頭吃飽了草的野牛,正從山脊慢慢悠悠往前走。
看到野牛,陳如龍心中有了主意,登時身形一閃竄上前,摘取一根麥芒草,朝著牛眼睛掃了兩下。
哞——
牛眨巴眨巴眼,幾滴淚水落在陳如龍的手掌心,同時牛撒丫子就跑,陳如龍也成功收集到牛眼淚。
爺爺曾經說過,牛眼淚能夠通鬼神。
以前本源之力傍身,不管什么牛鬼蛇神都躲得遠遠地,陳如龍也從來沒使用過這種招式,現在是落了魄,不得已才用外力輔助。
洛落好奇的看著陳如龍,“你搞什么呢?”
“牛眼淚,涂抹在眼上可以看見鬼,你要不要來兩滴?”
“不要!我才不要看鬼呢,想看你自己去看好了。”
陳如龍笑著道:“如果不想看,哪怕它就站在你背后朝著你吹氣,興許你也不知道哦。”
這番話語,嚇得洛落從頭涼到腳,顫抖著聲音道:“你還是給我來兩滴吧。”
牛眼淚入眼,洛落發現周圍的天地都變得有些藍盈盈,比之前更透亮了許多。
她這下徹底變得老實,再向前行的過程中,她一直跟在陳如龍的屁股后頭,警惕的打量著前方有些黑魆魆的山路。
從小修煉太上道德經的陳如龍,對鬼神并沒有什么敬畏之心,于是大馬金刀的在前頭走著。
約莫走了百二十步,陳如龍就發現前面愈發狹窄的道路有些不對勁。
按照道理來說,這里地勢低洼,而且都是松軟的土壤,在涼山這種偏向雨林氣候的地方,應該會草木繁茂才對。
可越往前走,這里就幾乎沒有綠色的草木,甚至連枯枝敗葉也沒有,只有荒涼的褐色土地與層積巖。
越往前走,陰氣愈發濃郁,陳如龍也變得警惕起來。
為了防止洛落待會兒太過害怕,陳如龍提前打預防針說道:“這塊地很不對勁,從磁場和陰力的濃郁程度來分辨,我們極有可能和邪穢來上一場硬碰硬。”
洛落都快嚇哭了,“那我能站在原地等你嗎?”
陳如龍凝重聲說:“鬼魂這種東西很奇怪,就像是彈簧一樣,你強它就弱,你弱他就強。”
“如果你一位的害怕的話,它很有可能過來先害你。”
無可奈何下,緊握著短刀的洛落,還是牽著陳如龍的衣角,“那我跟在你后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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