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金花婆婆過來,陳如龍并不驚訝,反而是釋然松了一口氣。
這至少證明,自己的猜想完全沒錯!
縫皮婆婆、金花婆婆,還有上次想要害死自己的篾匠,三個人應該都是師出同門。
短暫思忖后,陳如龍沉靜聲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再說我也想會一會這家伙,讓她進來。”
很快,穿著一身錦袍,頭發花白的金花婆婆出現,笑呵呵露出一副和藹模樣,“如龍啊,好久不見,最近你這孩子都忙活什么呢?”
瞧著金花婆婆慈眉善目,和藹和親的樣子,不知道的估計還以為是家里的哪個長輩。
陳如龍扯了扯嘴角,算是回之一笑。
“金門主,您來找我有什么事?該不會……又想勸我吃藥吧。”
“瞧你這話說的,諱疾忌醫雖然不是好事,但婆婆不是那種強人所難的人。”金花婆婆面色有些尷尬,“我聽說前段時間你出了趟遠門,還是被一個叫篾匠的人帶去的,沒出什么事吧?”
一向沉穩的金花婆婆,這次都沒來得及掩飾,三句話就進入了正題,可見她對篾匠的擔心程度。
陳如龍故作深沉,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您和那個篾匠認識?”
“呵呵,根本不認識,聽人說而已。”
“聽誰說?”
“這……”
金花婆婆面露尷尬,呵呵一笑強硬的轉移話題,“如龍,你還沒說和篾匠一起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這一次,陳如龍沒有再隱瞞,而是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金花婆婆,一字一頓的說:“我們通過虛界進入折紙村,去尋找一個叫還陽筆的東西。”
金花婆婆眼前一亮,急不可耐的道:“找到了沒有?他現在人呢?”
陳如龍撕開空間,直接拿出了還陽筆,“喏,這就是我的戰利品。還陽筆可真了不得,竟然能勾勒出穿梭空間的符文,我多虧了這東西才能夠回來。”
金花婆婆急得渾濁老眼瞪圓了,干枯皴皺的手掌死死抓著椅子扶手,“那篾匠人呢?”
陳如龍依舊沒有回答,而是笑著說:“真沒有想到,篾匠竟然會在折紙村害我,將我的朋友獻祭給山神,還差點把我給害死。”
“還好我技高一籌,有本源之力的諸神庇佑,沒落入他的毒手。”
金花婆婆終于忍不住的面目猙獰,幾乎嘶吼著道:“快說,篾匠最后到底怎么樣!?”
陳如龍一臉輕松,“死了。”
“死……死了?”金花婆婆神色短暫愕然后,渾濁老眼中爆涌出陣陣殺意,強忍著喉頭顫抖道:“他是怎么死的!?”
陳如龍扶著旁邊的一個茶杯,手掌猛的向下一拍。
轟——
茶杯蓋驟然炸成一團齏粉,陳如龍依舊面帶笑容說:“就像是這樣,我一巴掌拍下去,他的腦袋就像是個葫蘆一樣炸成了粉末。”
“那個老家伙死在虛界,估計會死不瞑目的吧。”
轟——
金花婆婆的體表驟然產生真氣旋渦,將她的衣袍吹起,一雙陰鷙的老眼仿佛要殺人,死死的盯著陳如龍一動也不動。
陳如龍身體微微向前弓起,擺出戰斗姿態,隨時都準備動手。
現在看來,自己的猜測果然沒錯,金花婆婆和篾匠之間必定是親屬關系,否則她的情緒不可能反應這么大!
僵持了幾秒后,金花婆婆強行掩飾去眼神中的殺意,再度掛上僵硬而牽強的笑容,主動解釋說道:“這個篾匠,是我很久以前的同門師兄,關系也都還不錯。”
“可惜啊,他誤入歧途竟想著去害人。”
“也罷也罷,殺了就殺了,誰讓他害人在先。”
“如龍啊,婆婆我也算是和他有些交情,你能不能送我點他留下的遺物,回去做一下紀念?”
“當然可以。”陳如龍撕開虛空的裂縫,來到無名的空間內,拿出背簍里篾匠的幾件爛衣服,還有隨手的拐杖就走了出去。
至于那個可以當成儲存空間的背簍,陳如龍可沒打算拱手送出。
陳如龍拿著一堆破爛出來,“婆婆,這些玩意兒您要不要?”
金花婆婆渾濁老眼泛紅,強忍著淚水將破衣爛衫接過,“我就不打擾了,告辭。”
她捧著衣裳和拐杖,轉過身的剎那殺意已然洶涌到了實質!
擁有無名能量的陳如龍,可以清楚的看到她體內洶涌的能量波動,如果不是沒有實力,或者有別的阻礙情況下,她剛才絕對會對自己下殺手!
伏羲童心喃喃的說道:“如龍,剛才老太婆轉身的剎那我看見了,她的表情好可怕哦。”
“是么。”
陳如龍神色格外平靜,“不管她在搞什么鬼主意,終究是個只會偏門旁術的老太婆而已,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如果她識趣的話,就帶著這些遺物回去嚎喪,以后都不要再來招惹我。”
送走了金花婆婆這尊瘟神,李湘的心情都爽朗了許多,“如龍,接下來一段時間,如果金花婆婆再來的話,我就以你閉關為由把她拒絕在外。”
“至于你,就好好留在我這兒修煉,姐給你管吃管住。”
陳如龍躺在舒服的大沙發上,“啊,被包養的感覺真好。”
“臭小子,誰說要包養你。等你休息好以后,是要給我干活的。”
陳如龍這邊在享受著愜意的度假生活,金花婆婆乘坐轎子來到山門,板著臉一言不發來到自己山門的頂端,找了一處平坦的風水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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