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書記同志，我們已經盡力了……”
    朱可夫是在5月1o日當著斯大林同志的面說出這句話的，這個時候他和身邊的巴甫洛夫，都忍不住哭了起來。??
    因為戰(zhàn)爭已經打輸了！
    5月7日夜晚，蘇軍傾盡全力起的反擊，再一次被德軍粉碎！蘇軍北線坦克集群先在馬拉河西岸戰(zhàn)場慘敗，集群司令員卡圖佐夫上將在8日凌晨壯烈犧牲，履行了自己作為一個布爾什維克黨員的責任！
    與此同時，蘇軍在魯扎河上游地帶的反擊也沒有取得成功。在損失了3oo多輛坦克/突擊火炮后，仍然沒有撼動德軍的防線，不得已在天亮后轉入防御。
    從5月8日白天開始，三角地帶的德軍就從防御轉入了全面的進攻。經過了一個白天的血戰(zhàn)，第48裝甲軍的一個集群就在魯扎河上游的蘇軍南線集群的戰(zhàn)線上打出了一個1o公里寬的缺口――這個缺口可不是鬧著玩的，魯扎河上游地區(qū)位于中央方面軍西線集群防線的側面，而且周圍地形平坦，交通設施良好。一旦被德軍裝甲集群突破，德國人沒準幾個小時內就能沖到魯扎城（莫斯科西線的要地，距離紅場只有88公里），而且魯扎城還是莫斯科西線集群的防御核心，一旦被德軍從背后攻擊，莫斯科西線集群就會崩潰！
    蘇軍南線突擊集群司令員羅特米斯特羅夫知道大事不妙，馬上就投入了作為預備隊的近衛(wèi)第1機械化軍和從莫斯科城調來的幾個坦克殲擊旅試圖進行反擊。雙方的近1ooo輛坦克再此在魯扎城北的平原上展開了夜戰(zhàn)，憑借著e-5o坦克和獵豹坦克殲擊車的強大威力，以及夜視裝備的幫助，德軍的裝甲集群再次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
    在將近1o個小時的血戰(zhàn)之后，蘇軍在戰(zhàn)場上丟下了將近4oo臺坦克/強擊火炮的殘骸和上萬具尸體后，在5月9日清晨退出了戰(zhàn)場。
    蘇軍南線突擊集群司令員羅特米斯特羅夫也履行了自己的誓言，在9日凌晨的戰(zhàn)斗中壯烈犧牲。
    在坦克夜戰(zhàn)中獲勝的德軍裝甲集群則乘勝追擊到了魯扎城下。蘇軍的一個步兵軍，依托著魯扎的城防工事進行絕望的抵抗。以掩護西線集群主力的撤退。
    而德軍裝甲部隊并沒有急于向蘇軍陣地起沖擊，接連多日的大戰(zhàn)已經讓他們疲憊不堪，裝備損失雖然不嚴重，但是彈藥和油料繼續(xù)補充。
    趁著這個機會，5月1o日整個白天，莫斯科城西的幾十萬蘇軍就頂著德軍的猛烈轟炸一路撤向莫斯科，背后還有越過魯扎河或沿著莫斯科河追擊的德軍裝甲集群！
    在轟炸和追兵的雙重打擊下，蘇軍傷亡慘重，通往莫斯科的公路鐵路沿線，全都是被拋棄或損毀的裝備，蘇軍官兵的尸體也層層疊疊鋪了一路!
    更有不少撤退的蘇軍成建制的被德軍裝甲部隊追上，然后又成建制的投降或覆滅！
    與此同時，從圖拉州迂回北上的德軍第1裝甲集團軍在這幾天中也是一路狂飆猛進，如入無人之地。到5月1o日清晨的時候，第1裝甲集團軍的先頭部隊已經推進到了莫斯科城東南的重鎮(zhèn)沃斯克列先斯克，距離莫斯科市中心的紅場僅僅只有8o多公里了。
    仗打到這個份上，蘇軍上下，已經慌亂了手腳。蘇軍統帥部也意見不定。一邊手忙腳亂搜羅部隊，試圖投入城外的“三角地戰(zhàn)場”，去擊退步步逼近莫斯科的德軍，堵上致命的缺口。一邊又努力收縮中央方面軍在莫斯科外圍的部隊，似乎想要用他們保衛(wèi)莫斯科市。一邊又在籌劃總退卻，把匯集在莫斯科和加里寧（市）周圍的部隊統統撤走，退往伏爾加-烏拉爾地區(qū)……
    這個時候，朱可夫和巴甫洛夫也只能硬著頭皮向斯大林提出了放棄決戰(zhàn)，并且收縮兵力固守莫斯科和加里寧兩地的建議。
    “我們失敗了是嗎？我們把列寧留給我們的一切都給敗了……是嗎？”
    聽到朱可夫和巴甫洛夫提出的建議，臉色鐵青的斯大林沒有怒和責怪，只是有些茫然的反問。
    朱可夫和巴甫洛夫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巴甫洛夫說：“總書記同志，同志們已經盡力了，但是敵人實在太強大了……”
    朱可夫嘆了口氣說：“總書記同志，莫斯科城外的作戰(zhàn)雖然失敗了，但是我們還有莫斯科堅城可以守衛(wèi)。另外……我們在高加索和南俄草原上還有許多軍隊，您或許可以撤往高加索，那里的地形更有利于堅持。”
    斯大林的故鄉(xiāng)就在高加索地區(qū)的格魯吉亞，朱可夫認為斯大林可能會同意撤往高加索地區(qū)。
    而且在朱可夫看來，有高加索山脈可以依托的高加索地區(qū)，是比莫斯科更加安全的保留。
    “不！”斯大林堅決地說，“我不會離開，如果我離開莫斯科，這里很快就會失守，到時候沙俄就會徹底復辟，奧麗加那個女人會成為俄羅斯的獨裁君主，布爾什維克黨就全完了，我不能這樣做！”
    斯大林的回答在朱可夫的預料之中，不過他仍然沒有放棄在高加索山脈進行抵抗的計劃。
    朱可夫說：“總書記同志，即便您本人不離開莫斯科，也應當宣傳‘高加索gc主義堡壘’，這對我們堅持抵抗，爭取更多的時間是很有利的。”
    打造“高加索gc主義堡壘”的設想早就在朱可夫心里面裝著了，他把羅科索夫斯基安排去當草原方面軍司令員也是為了這事兒。
    斯大林看著仿佛還能想出辦法來挽救蘇聯gc主義事業(yè)的朱可夫，朱可夫接著說：“總書記同志，除了列寧格勒和莫斯科之外，蘇聯最重要的地區(qū)就是高加索和伏爾加-烏拉爾工業(yè)區(qū)。高加索地區(qū)的石油產量占到蘇聯全國石油產量的7o%，而伏爾加-烏拉爾工業(yè)區(qū)的石油占3o%，工業(yè)則占目前蘇維埃政權控制區(qū)的7o%以上。
    如果將高加索和伏爾加-烏拉爾地區(qū)相比較的話，伏爾加-烏拉爾工業(yè)區(qū)無疑是更加重要的。因為蘇聯目前的石油加工中心，已經從巴統石油城轉移到了古比雪夫和烏法。如果我們失去了伏爾加-烏拉爾地區(qū)，不僅會失去7o%以上的工業(yè)，而且還會失去全部的石油加工能力。那么戰(zhàn)爭就將會在短期內徹底失敗……”
    “所以你就想出了用高加索gc主義堡壘吸引德國人的火力？”斯大林已經明白了朱可夫的設想――不管這個辦法能不能行得通，到了現在這個地步還能有想法，就已經足夠讓斯大林倚重朱可夫了……雖然他剛剛打輸了一場關鍵性的戰(zhàn)役！
    朱可夫點了點頭，說：“現在高加索方面軍有近5o萬人，草原方面軍有過6o萬人。如果能把草原集團軍的部隊全部抽往高加索，那么高加索方面軍就將擁有11o萬大軍。依托高加索山脈和充足的彈藥儲備，他們將可以進行長時間的堅守。至少可以為我們疏散伏爾加-烏拉爾工業(yè)區(qū)和儲備燃料贏得足夠的時間。”
    如果沒有奧麗加女皇的白俄政府，斯大林現在肯定要求和了，哪怕割讓烏克蘭、白俄羅斯甚至還可以加上高加索！
    但是現在有白俄存在，求和是沒有可能性的――現在的戰(zhàn)爭不是蘇聯和德國的戰(zhàn)爭，是布爾什維克和羅曼諾夫王朝的戰(zhàn)爭，根本沒有和談的余地，只能硬著頭皮打……不，應該是拖下去，或許可以拖出一個變局。
    而要立足于拖，那么引德國去打高加索肯定比讓德國馬上進攻伏爾加-烏拉爾工業(yè)區(qū)有利。
    朱可夫現在說的道理，斯大林都是明白的，他輕輕點頭，問道：“朱可夫同志，你的高加索gc主義堡壘計劃有多把握可以成功？”
    “3o%。”朱可夫說出了一個讓人非常沮喪的概率。
    德國國防軍總參謀部里面的那些人又不低能，當然知道蘇聯的死穴在伏爾加-烏拉爾。只要把那里一占，蘇聯差不多就是個農業(yè)國了。什么高加索gc主義堡壘的，打下來還不是時間問題？
    “如果您可以去第比利斯……”朱可夫接著往下說，“成功的概率可以達到7o%以上。”
    朱可夫這么說當然是為了救斯大林一命，斯大林雖然被很多人認為是暴君，但是他對自己嫡系的同志還是很厚道的。在軍隊里面，斯大林嫡系就是伏羅希洛夫-布瓊尼為核心的第一騎兵軍一系。朱可夫就是這一系出身的，所以朱可夫躲過大清洗絕不是因為運氣。
    斯大林當然也知道朱可夫的忠心，他搖搖頭說：“格奧爾吉.康斯坦丁諾維奇，我時不考慮去高加索，不過你要去那里，擔任高加索方面軍司令員。你一定要替我，替蘇聯，替布爾什維克黨守住高加索！”
    (三七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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