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布會落下帷幕之后,A市果然掀起了一股碧璽熱。豐富火彩的顏‘色’,使碧璽成為貴‘婦’人和白領(lǐng)階層追捧的新品。幾款碧璽首飾,都面臨斷貨的局面。
“沒想到銷量會這么好。”
閆亦心雖然有過充分的預(yù)測,卻還是沒有料到‘女’人們對于亮麗首飾的狂熱。
“是啊,我也沒想到。我以為碧璽會比較迎合工薪階層的寵愛,沒想到像周樸這樣的天之嬌‘女’們,也熱衷于收藏這類寶石。”嚴綰有點喜出望外。
“尤其是藍碧璽,整個A市都已經(jīng)斷了貨。”閆亦心苦笑。
藍碧璽本身就是碧璽里比較罕見的品種,濃‘艷’明亮的純正藍‘色’,價格甚至可以追上巴西的海藍寶石。最近山東濰坊出產(chǎn)的藍寶石,在A市的價格,已經(jīng)被藍碧璽拋在身后。
“那我們能不能從俄羅斯進到貨?烏拉爾礦的紅碧璽和藍碧璽質(zhì)量都很不錯。”嚴綰帶著希冀問,“我可以再設(shè)計兩款,免得被別的珠寶商瓜分市場。”
“除非帶有綠‘色’調(diào),否則純正的藍‘色’碧璽,恐怕短期內(nèi)沒有可能有貨。”閆亦心對藍碧璽的貨源,并不抱樂觀的態(tài)度。
“帶一點綠‘色’也沒有關(guān)系,白領(lǐng)們并不在乎那一點點的‘色’差。要是換作我,雖然純正的藍碧璽顏‘色’很漂亮,但是帶一點綠‘色’調(diào)的,也不錯啊。何況,在價格方面,兩者差了差不多三分之一呢!”嚴綰肯定地說,“我下周設(shè)計兩款出來,陸續(xù)推出,保持閆氏碧璽首飾在A市甚至全省的龍頭地位。我們可以憑借碧璽這種價位不算高的首飾,把閆氏的名氣先打出去。這樣,‘女’人們只要一想到碧璽,就必然會提到閆氏。”
“好,這種不太純正的藍碧璽我們還有一點存貨,同時我也會向彩‘色’寶石協(xié)會請求發(fā)一箱貨來,不管什么顏‘色’嗎反正你都會把它們用上的。”
嚴綰點了點頭,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嗯,現(xiàn)在翡翠市場上開始推出無‘色’的玻璃種,據(jù)說效果還不好,只不過還沒有流行到A市來。如果我們趁機推出無‘色’碧璽的話,這種低價的寶石,業(yè)務(wù)可以借勢再紅上一把。”
“翡翠和碧璽不一樣,現(xiàn)在的老坑種已經(jīng)很少見,所以才把腦筋到無‘色’玻璃種上。甚至有人宣揚行家看種不看‘色’的說法,其實只是因為發(fā)種的綠翡翠,現(xiàn)在實在太少。而碧璽的資源相對而言,要豐富得多,所以這兩者是不同的。”
“有什么關(guān)系呢?反正也是碧璽家族,可以設(shè)計一些新穎的款式,吸引更多層次的顧客。”嚴綰信心十足地說,“既然是碧璽,干脆把黑‘色’碧璽也拿出來設(shè)計幾款,不是主流,但可以豐富我們的品種。”
無‘色’碧璽也稱白碧璽,和黑碧璽一樣,屬于低檔寶石,閆氏一般是不做這種首飾的。
閆亦心沉‘吟’了一下:“這樣的話,會把碧璽的整體價值往下帶,恐怕適得其反。”
“嗯。”嚴綰點了點頭,“我們可以不做曠達的宣傳,放在柜臺的角落。價格方面,當然會比其他的碧璽低一些,但也不要低的離譜。而且要控制這兩種碧璽的產(chǎn)量,重在款式上。只是作為這些彩‘色’碧璽的補充,不作為重頭戲。”
“好,設(shè)計上的事,你看著辦。不過,我不希望你太累。既然劉離走了,你可以把這兩種碧璽的設(shè)計任務(wù),‘交’給他的助理。”
嚴綰搖頭:“這樣的低檔寶石,如果我讓他們設(shè)計,恐怕會引起怨言。我畢竟不是劉離,就算他們勉強答應(yīng)了,拿出來的作品也一定毫無靈氣。不如‘交’給張青,他有良好的功底,而且思路也很開闊。”
“行。”閆亦心一口答應(yīng)。
張青果然毫無怨言,立刻接下了設(shè)計黑碧璽的任務(wù)。
“如果你沒時間,效果圖可以讓向玲來畫。最近她的畫技進步很大,有你在一旁提點的功勞吧?”
“就這幾款首飾,我自己畫就行了。最近劉頭狡猾地開溜,你手里的事多了不少,向玲多少能幫幫你。”張青搖頭拒絕,“有些事,我也沒有辦法幫你,這次新進的助理,雖然功底不錯,可是都盛氣凌人得很。”
嚴綰苦笑,他不說她也看得明白,所以這種低檔寶石的設(shè)計,她沒有‘交’給劉離手下的助理去做。免得他們口出怨言,到時候和自己這邊起了沖突,反倒是對不起劉離。
畢竟自己沒有什么深厚的背景,除了拿到一個新人獎二名,再有發(fā)布會上的嶄‘露’頭角,履歷上還真拿不出什么更閃亮的成績。
即使這樣,還有不少風言風語,說她是借了閆亦心的勢。言外之意,不過是閆亦心假公濟‘私’,借著發(fā)布會的機會,把她推出來罷了。
嚴綰用手‘揉’了‘揉’太陽‘穴’,明明銷量放在那里,可是那些助理們,就選擇‘性’地忽視了。
“我需要的,是更好的成績,才能堵住他們的嘴。”嚴綰自言自語地說完,把劉離那邊幾個助理的設(shè)計圖紙,簽批了兩份。還有兩份,則壓下來,讓劉離回來處理。
“綰,今天和我去一趟康家。”閆亦心的電話接進來的時候,嚴綰以為是例行的問候。正打算開兩句無傷大雅的玩笑,這句話卻把她的話頭,狠狠地咽了下去。
“什么?”她覺得隱隱作痛的頭部,更痛得厲害了。
“你不用穿得太隆重,一會兒下班先回去換一身正裝,只要不是T恤牛仔‘褲’就行了。”閆亦心似乎只是隨***代。
“哦”嚴綰答應(yīng)了下來,聽起來不像康家有宴會啊!
心神一分,工作效率就明顯地慢了下來。很難得地準時下了班,劉向玲取笑她:“今天一定是和閆總有約會,平常的你一向是上班積極,下班拖杳。”
嚴綰只是敷衍地笑了一下,約會。。。似乎也算吧!
打開柜子,清一‘色’的T恤里,還‘混’雜著兩件洋裝和一件旗袍。既然不需要太隆重,旗袍或者是個不錯的選擇。
嚴綰換好了衣服,把頭發(fā)網(wǎng)上盤好。隨意用十二金釵中的一支簪好,這一套是發(fā)布會上的樣品,閆亦心說是公司對設(shè)計師的獎勵。
既然有這樣的好事,嚴綰到?jīng)]有過多的推辭。頭飾是旗袍天然的搭配,尤其是這款綠‘色’的,本身又是古典的設(shè)計,可以代替翡翠。
“你的動作倒是快。。。”閆亦心走進來,看到嚴綰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翻看雜志。
“不是說下班就讓我換衣服的嗎?我當然不折不扣地照辦不誤啦!”嚴綰的口氣里,還帶著隱隱的不滿。
什么都不說清楚,還得她胡思‘亂’想了很久。
“吃過晚飯再去拜訪,你這身打扮很讓人耳目一新。”閆亦心笑著安撫。
“啊?我以為。。。”嚴綰吃了一驚,“可是,我沒有做晚飯啊,我以為是要去康家吃完飯的呢!”
“沒關(guān)系,我們在外面吃。”閆亦心不以為然,“最近你太累了,不能天天讓你做飯。”
“那你去康家,為了什么事?”嚴綰懷疑地看著他,“是康繡杏又回來了?應(yīng)該還內(nèi)有到放圣誕假的時候吧?”
“當然不是,但也和康繡杏有關(guān)。”閆亦心的臉‘色’有點嚴肅,“我找到了一點東西,準備拿給康爺爺看看,至少讓他明白,康繡杏在當年繡桔做的事。”
“啊!”嚴綰跳了起來,“你找到證據(jù)了?”
“不是太直接的證據(jù),但我的目的,并不是把康繡杏抓去坐牢,只要康爺爺知道就行了。我想,他會知道怎么讓孫‘女’消停的。”閆亦心輕描淡寫,“走吧,我和康爺爺約好了,去的太晚就失禮了。”
“既然要去康家,怎么還來這里。。。上菜很慢的。”嚴綰不安地跟這閆亦心走進“紫薇會所。”
“放心吧,時間還早呢。去晚了當然不好,太早了也不行,對不對?”閆亦心笑著點了幾個菜。
嚴綰聽到‘花’團錦簇的名字,忍不住咕噥:“故意把菜名起得這么好聽,就是不想讓顧客知道用的是什么原料。金鑲‘玉’嵌的,端出來才知道不過是香菇青菜之流。”
閆亦心失笑:“多吃兩次就知道了。”
點的菜,都是嚴綰愛吃的,而且并不費時,所以上菜倒不如上次的時候慢。盡管是家常小菜,可是擺的‘花’樣很好看。味道差不了多少,看著賞心悅目,平白地就得了無數(shù)的印象分。
“你拿到了什么證據(jù)?”嚴綰忍不住問。
“是康繡杏的匯款單據(jù),她在車禍之前和之后,各有兩筆巨額的匯款。”
“這又能代表什么呢?說到底,還是你的推論啊!”嚴綰有點失望。
“我怕在圣誕節(jié)前,康繡杏提前回來,人在A市,又不知道要使出什么手段。雖然不是太確鑿的證據(jù),至少康爺爺心里有個數(shù),提起警惕的話,對康繡杏的看管自然也會嚴格了。”
“哦。”嚴綰立刻明白了,這個證據(jù)想必一早就拿到了,只不過他還想有更有說服力的證據(jù),所以一直沒有告訴康家。
可是,康繡杏的爺爺,會相信這個證據(j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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