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平從江邊回來的時候,林清雪還沒有睡。她一個人坐在臥室里,呆呆地望著窗外有些出神。
咚咚咚!
陣陣脆響,是陸平站在門外輕輕的敲門。
“門沒鎖,進來吧。”臥室里,林清雪的心里微微一顫,她輕聲說道。
臥室的主燈沒開,只有床頭那一盞淡淡的黃光,很溫和,映在林清雪的臉上,有一股悄然無聲的愜意和安靜。
“你的脖子沒事吧。”關好門,陸平站在了林清雪的身后,借著微弱的燈光,他看到了對方雪白脖頸處的那一絲紅線,顯然,那是被尖刀劃傷過的痕跡。
“這個該死的家伙,還是傷著你了。”陸平有些動怒,拳頭不自覺的握了起來。
就在這時,林清雪突然轉過了身體,一把抱住了陸平,將頭深深地靠了過去。
眼淚在這一刻悄然跌落,那是一種無聲的淚滴,是三天以來心里,對陸平的惦記,以及害怕失去的強烈不安。
林清雪什么都沒說,她抱著陸平肩膀顫抖,眼淚瞬間打濕了對方的衣衫。
陸平本想說什么,可林清雪卻伸手擋住了他的嘴。她抬起頭,雙眼通紅,眼角的淚珠順著臉頰向下滑落,模樣可憐,讓人心疼。
林清雪搖了搖頭,她什么都不想知道。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回到幾個月前的那個時光,雖然日子過得辛苦,但卻充滿了溫柔和幸福。
“我沒事,最近壓力比較大,休息一晚上就好了,放心吧。”林清雪伸手擦干眼淚,裂開嘴笑了笑。她的笑容故作堅強,可眼神中的擔憂卻根本埋藏不住。
陸平猜得到林清雪的心底。幾個月前,他只是水果店的貨車司機,每日往返于城鄉結合部,雖然艱苦,卻沒有生命危險。
他和林清雪的關系雖然是雇員和老板,但彼此之前始終有那么一股說不出的曖昧在里面。
可現在,他需要保護方菲,在刀尖上舔血,和國際殺手戰斗,同江北市的黑勢力周旋。
他不再是林清雪一個人的司機了,不能隨叫隨到,為林清雪按摩了。
兩個人關系雖然在上次的那個夜晚近了,但彼此之間的心,卻不知不覺的遠了,有些陌生,有些說不清。
這種不自然的感覺,叫陸平心煩,他雖然不是個沉迷于兒女情長的人,但感情這種事,還是會讓英雄氣短,叫他心煩意亂。
想到這,陸平忽然伸出了雙手,他用力把想要轉身的林清雪一把抱進了懷里。
也不廢話,低頭狠狠的咬住了她的嘴唇,齒間一路通暢,有力的舌頭殺進了紅齒香唇之中。
嗚!
林清雪輕輕的點了點頭,目送陸平離開,此時此刻,她也十分尷尬,根本想不到,自己竟差點犯了錯誤。
“林清雪啊林清雪,你可清醒點吧,剛剛那是想干什么,怎么還動了心思呢,不是說好要控制好的么。”陸平走后,林清雪自言自語,她呆呆的望著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再說陸平出了臥室,和崔志國一起下了樓。
方勝高科來的是張博,只見對方走進屋,一句廢話也不說,直奔主題,把一沓照片和文件放在了陸平的面前:“他叫蘇寶華,是一直在幕后操控這些事的黑手,他已經和江北市的金家達成某些協議,方勝高科會繼續嚴密監控他。彭總讓我來一趟也知會你一聲,請你一定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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