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苑的某個套房內,王局長恭恭敬敬的站在一個中年人面前。</br>
“他沒有說什么,沒有明確的接受,也沒有明確的拒絕。”中年人閉著眼睛仰靠在沙發上,身后一個妙齡女子的一雙纖弱無骨的手在他的肩膀上有節奏的拿捏著,藍色的眼睛加上金黃色的秀發,讓人一眼便看出,這是一個外國友人。</br>
只不過,眼前的這個外國友人在著裝上似乎太隨意了一些,一身透明裝著體,直看的人血脈賁張,沒辦法,這女人里面那是真空上陣,再加上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沒有哪個男人能承受得住這樣的誘惑,尤其是剛剛我們的王同志在那邊的時候也是不小心吃下了一粒藥丸,這會兒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了,想到隔壁的房間里也正有一個尤物等著自己呢,當下恨不得立刻就撲過去。</br>
不過,這會兒的他即便是某種感覺已經高漲,但腦子依然清醒的很,知道眼下的事情比那件事重要多了。</br>
“那東西送下來嗎?”王局長小心翼翼的問道。</br>
“你覺得能送下嗎?”中年人有些不爽“在沒有得到他明確的答復之前,那些事情絕對不能做,做了只能適得其反,這件事我覺得還得從長計議。”</br>
“可是……”王局長急了“可是如果送不下,那我們……”</br>
“你們什么?”中年人猛地睜開眼睛。</br>
“我害怕他們明天就會去省城,如果讓省城的那位知道了,這次的事情怕是就不好控制了,我擔心……”王局長的腦門上冒出了汗,手心里也早已經濕透了,身體的某個地方這會兒也不再強硬,而是如同遇到熱水的面條一樣軟了下來。</br>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中年人猛地直起身子,隨手把桌上的杯子推到地面上,嚇得身后的那個外國友人忍不住一聲尖叫。</br>
尖叫之后,外國友人馬上操著并不怎么流利的話說到“周老板,你這是怎么了,不要捉急嘛?”</br>
“沒你事,滾!”中年人猛地回過頭,眼睛里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直看的那名外國友人打一個哆嗦,在她的印象中,眼前的這個周老板不是這樣的人啊,之前一直笑瞇瞇的看著自己,而且眼睛里明顯的可以看得出那種需要,雖然過程中并沒有什么太出彩的表現,甚至自己根本沒有絲毫的感覺,可人家并不在乎這些,只要有錢就行啊,管你出彩不出彩呢,反正人家也不在乎這個。</br>
“周哥,周老板,您別生氣,您別生氣。”王局長沖那個外國友人擺擺手,后者忙小跑著去了另外的房間。</br>
“你知不知道我的臉今天都丟光了?啊?”周老板手指著王局長“媽的,破事都讓你們做了,完了還得我來擦屁股,你說你們一天天搞什么?就搞這個嗎?”</br>
周伸手往身后一指,卻發現那個外國友人已經不見了,而后馬上惱羞成怒的吼叫道“那個女人呢?哪去了?”</br>
噗!</br>
王局長真想吐血身亡,我這剛讓人家走你這邊又找,這他媽不是耍我玩嗎?</br>
“在那邊在那邊,估計洗澡去了。”王局長忙不迭的賠罪“我馬上就把她叫過來。”</br>
“不用了,正好一會兒我也去洗。”周不耐煩的擺擺手,忽然想起來自己這話似乎有些不妥,當下老臉一紅,媽的,都怪自己,別的不好,就好女人這一口,而下面的這幫人也正是看中了自己這一點,變著法子不停的找各種女人送給自己,而自己卻還拒絕不了,當下不知不覺的就栽進去了,最重要的,現在是越陷越深,根本無法自拔了,這玩意兒就像是吸食某種東西一樣,那是越來越上癮,到現在,那幾乎就是每天不找一個就睡不著覺,尤其是遇到這些外國友人之后,周發現自己似乎開辟了一個新的疆域,這個疆域是前所未聞的,這讓他有一種欲罷不能的感覺,雖然也知道自己那是小牙簽攪水缸,可那面貌跟身材可都是實打實的,那種感覺就像是……</br>
縱然周有著大學本科學歷,可這會兒卻找不出一句話來形容那種感覺。</br>
“這次都是我不好,我也沒想到竟然會遇到這樣的事情,這完全就是個例外。”王局長小心翼翼的說到“要不我們趕緊跟上面匯報一下,免得到時候被動了。”</br>
“再說吧!”周不耐煩的說到,今天在蕭遠山那里發生的事情讓他很是不爽,要知道,他怎么也是常委,在市里面那也是能說的上話的,雖然你是正職,可我也不是兒戲啊,你怎么也得給我一個面子吧!可蕭遠山倒好,自始至終都一副居高臨下的表情,而且對自己的請求一概回絕,壓根就沒有商量的余地。</br>
當然,如果單單是這個倒也罷了,最重要的,蕭遠山那句警告聽在周的耳朵里實在是太難受了。</br>
“你我都是黨和國家培養出來的干部,一定要為人民做事,而不是為某些人做事……”蕭遠山一番冠冕堂皇的話讓周有一種想要撕人的沖動。</br>
媽的,這年頭誰沒有私心,說的這么高大上,難道你敢說你所做的這一切不是為了上位,當初那件事差點沒搞死你,如果你不是有一個好的靠山,說不定這會兒早他媽高墻里待著去了,哪里還能像現在這樣站在這里唱高調?</br>
可是,這些話周只能深深的埋在心底里,這個時候他不但不能說,甚至連不滿的表情都不能做出來,不為別的,只為人家能決定你的存亡,當然,最重要的,周知道在這個關鍵時刻絕對不能被蕭遠山給惦記上,絕對不能引火上身,這個時候來跟蕭遠山談這件事已經是有些冒險了,如果再讓蕭遠山發現自己還有其他的想法,那豈不是沒事找事了?</br>
不得不說,周想的很周到,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這一步終究還是走錯了,因為蕭遠山的那張地圖上本來并沒有屬于他的劃線,因為他除了在女人的事情上有點問題,在其他事情上還真沒有什么問題,而且他也確實不屬于什么門派,沒想到這會兒偏偏就在這最關鍵的時刻送上門來了,偏偏就給了蕭遠山喜出望外的感覺。</br>
掏出地圖,蕭遠山在屬于周的名字下面劃了一條線,但是劃上之后總覺得不妥,最終還是打了一個問號,因為蕭遠山不想錯殺好人,萬一這真的就只是一個說客怎么辦?再加上平日里周的工作能力確實不錯,蕭遠山不想失去這個做事的人。</br>
不過,蕭遠山也不得不防,萬一這人隱藏的太好,那自己豈不是等于留了一個后患?</br>
在這個人的名字下面劃上一個只有自己才能看懂的符號,蕭遠山突然發現,盧安市的情況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簡單,各派勢力錯綜復雜,如果自己想要實現那個宏偉的目標,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最重要的,現在自上至下講究一個穩定,如果自己把盧安市搞得人仰馬翻,不知道上面會怎么想,到時候會不會影響自己的仕途,會不會影響自己前進的腳步?</br>
蕭遠山一時間有些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之前還覺得這是一個揚名立萬的機會,現在突然發現那是惹禍上身啊!</br>
尤其是想到某個電視劇里面的那些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甚至找來國際通緝犯而痛下殺手的時候,下意識的,蕭遠山向后靠了靠離開了窗戶的位置。</br>
他不知道,人家此時的周早已經忘卻了這一切,這會兒正在享受著人世間最美好的運動。</br>
在外國友人面前,周盡可能的維護著自己正人君子的形象,一雙修長的手在雪白的肌膚上劃過,猶如彈奏一曲人世間最華麗的樂章,翻過雪山草地,一路來到平原,攀爬過溝壑之后,周感覺有一團火自心中冒出,這個時候的他已經有些急不可耐,可久經沙場的他知道,如果想要讓對方滿意,自己最好做足了*,當然,他的這個目的并不是說為了讓對方充分的放松下來,而是在為自己著想,他可不想一會兒披掛上陣之后在對方還沒有任何感覺之前潰敗下來,所以,這會兒的他就是盡可能把對方的胃口吊起來,爭取吊到最足,這樣自己一旦沖鋒陷陣就可以馬上讓對方覺察出自己的勇猛。</br>
只可惜,周還是把自己想的太厲害了,想人家做這個什么樣的大風大浪沒見過,周這種小伎倆在人家眼里實在是算不得什么,沒有三兩下,對方已經媚眼如絲*吁吁,仿佛已經按耐不住,甚至已經主動的想要把周推倒在床上。</br>
“哈哈,受不了了吧?”周得意的說到,而后一個餓狼捕食撲了上去,就在撲上去的瞬間,他后悔了,因為他發現自己像是進了一個無底洞,根本找尋不到屬于自己的依靠。</br>
可是,天底下沒有賣后悔藥的,自己做的孽含著淚也得做完,當下咬緊牙關開始在一片疆土中奮勇殺敵,沒想到,這放下包袱之后作戰能力似乎突然翻倍,也可能是那粒小藥丸起了不可估量的作用,這會兒周發現自己竟然有前所未有的勇猛,當下欣喜若狂,可是,就在他自認為找到了人生理想的時候,突然一盆涼水兜頭而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