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人到了一定的位置就沒有辦法再決定自己的一些事情,而是需要順應大環(huán)境,順應整個圈子的自然規(guī)律,社會是一個需要人去適應的地方,而不是它會想著去適應某一個人。</br>
不過,張文浩當然不會把心中的疑慮問出來,即便真的是事實,那也得給人家留下足夠的面子吧?更何況,眼前的這個女人有如此的頭腦,張文浩不相信她會傻到到處張揚她跟謝強的關(guān)系,更不會傻到以這種方式來跟張文浩見面。</br>
“他是我孩子的爺爺。”女人說出的話讓張文浩汗顏,同時也為自己齷齪的想法而后悔,為啥就不能往好處想一想呢?</br>
“章總,你好!”聽對方這么一說,張文浩馬上明白,對方是利民醫(yī)藥的幕后老板,也就是謝強那個操蛋兒子的老婆,想到是那個混蛋的老婆,張文浩的心里不平衡了,那樣一個混蛋怎么就會有這么漂亮能干的老婆,上天還真他媽眷顧他。</br>
“你是弓長張我是立早章,可不是一家人。”章云笑呵呵的伸出手“鄉(xiāng)長你好!”</br>
“早就聽說利民醫(yī)藥的幕后老板又漂亮又能干,百聞不如一見,今天才知道他們所言不虛,不過,他們還有句話沒有說。”張文浩笑呵呵的跟章云握握手,心說這個女人不簡單,以后跟她打交道可是一定要注意了,別到時候人家把自己給賣了還幫人家數(shù)錢呢!</br>
“還有什么沒說?”章云明顯一愣,漂亮能干那都是切合實際的,畢竟自己的資本在這里擺著呢!只是張文浩所說的還有一項他拿不明白了。</br>
“還有就是章總的本領(lǐng)如果放在農(nóng)村的話,那肯定是一個抓兔子的高手。”張文浩笑呵呵的說道。</br>
“怎么說?”章云明顯一愣,她顯然還沒有轉(zhuǎn)過彎來。不明白張文浩話里的所指。</br>
“逮兔子需要下套,很明顯章總是一個下套的高手。”張文浩笑呵呵的說道,半是調(diào)侃,半是認真的說到。</br>
“鄉(xiāng)長是怪我給你設套了?”章云一下明白過來“可是我也是沒有辦法啊!”</br>
女人嘛!往往能為自己犯下的錯誤找到合理的借口,尤其還是漂亮的女人,就更能很容易的找到合理的解釋,甚至說根本就不需要解釋,只需要發(fā)幾下嗲就能混過去,章云當然不會去發(fā)嗲,那個不是她的強項,出賣自己的尊嚴已經(jīng)是下了好幾次決心才做到的,現(xiàn)在你讓她再去發(fā)嗲,還不如直接說這次的事情不做了呢!</br>
“還能有讓章總沒有辦法的事情?”張文浩故作驚訝“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說。”</br>
張文浩的這話一點也不夸張,先不說謝強出面怎么樣,單單是他這張虎皮拉起了就能做一個大旗,更何況謝強也知道自己的兒子是什么貨色,知道支撐自己這個家族的唯有這個兒媳婦章云,當然,假如章云沒有給他生一個孫子的話他可能也不會這樣做,畢竟他得考慮章云能不能夠呆得住的問題,但是謝強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兒子雖然在外面的作風差了點,卻終究還是給自己留了個后,當然,謝強也曾經(jīng)偷偷的找人做過DNA鑒定的,到了他這個位置,有很多事情都得小心翼翼的,當然也有很多時候是神經(jīng)質(zhì)的,沒辦法,人都有一個思想,那就是自己的永遠不能落到外人的手里,要不然你以為謝強真的會這么心甘情愿的幫著章云處理一些疑難雜癥嗎?</br>
“不瞞鄉(xiāng)長”章云的神色一下子黯淡下來“現(xiàn)在的企業(yè)真的不好做,你的風頭出的太盛了,人家說你傍上了大領(lǐng)導,尤其是孩子的爺爺還在那樣的位置上,你不出風頭,那你的企業(yè)就沒有辦法成名,成不了名就沒有利潤,手底下養(yǎng)著這么多的職工,每一項支出都需要錢啊!”</br>
“如果章總有時間,上午一起喝茶怎么樣?”跟這樣一個美女在一起聊天本來就是一件讓人歡心愉悅的事情,更何況還能借著工作的幌子,當然,張文浩也確實是在工作,這個何麗娜是知道的,即便是知道對方是美女也不會反對,甚至張文浩能夠想象得到,章云是美女這件事,何麗娜應該比自己知道的還要早,但是章云的特殊身份在那里擺著,而且何書記也曾經(jīng)特殊強調(diào)過,說是讓謝強帶頭來做這件事,于公于私,張文浩都有請這個美女喝茶的理由。</br>
“鄉(xiāng)長有請我自是要赴約了。”章云從屁股兜里掏出一張名片“這是我的電話。”</br>
“好”張文浩點點頭接過來,上面只是一個名字加一個電話,并沒有其他的什么,心想著:一些高級別的領(lǐng)導喜歡搞這個,難不成章云也有這樣的癖好?</br>
不過,這種話張文浩當然不會說出來,而是點點頭塞進兜里轉(zhuǎn)身向何萬江的住處跑去。</br>
“跟章云碰上頭了?”進門,何麗娜的一句話讓張文浩的心冷不丁的顫抖了一下,但是他很快冷靜下來,即便是明說了又有何妨,何麗娜肯定有她自己的渠道,與其遮著掩著還不如明說了。</br>
“嗯,我沒有想到會是她。”張文浩點點頭“上午我約了她一起喝茶,你要不要一起去?有很多事情你得替我掌握著方向。”</br>
“上午我要趕回市里,你自己去吧!”何麗娜一邊說一邊收拾著東西“有點事情就要交接一下。”</br>
“那件事成了?”張文浩的眉毛挑了挑,同時心里一陣酸楚,男人,都是希望自己的女人不如自己的,沒有哪個男人愿意在家里落下風,即便是張文浩這種家庭組合也不例外,雖然明知道自己想要跟上何麗娜的步伐是不可能的,但是張文浩依然不能也無法接受這個現(xiàn)實,自己剛剛混上正科級,現(xiàn)在何麗娜已經(jīng)是副廳了,相信用不了幾年又是正廳,照這個速度,估計自己就算是坐上神舟號也追不上,不過,張文浩終究還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是把腰彎了下去,隨即獻媚到:“以后何領(lǐng)導要多多關(guān)照啊!”</br>
“去你的”何麗娜當然知道張文浩這是在鬧著玩,當然正色道“你過來一下,我有件事要跟你說。”</br>
“什么事這么神秘?”張文浩笑呵呵的跟著何麗娜向臥室走去。</br>
“你是不是得罪過一個姓劉的?”進到臥室,何麗娜一臉嚴肅的看著張文浩。</br>
“姓劉的?”張文浩皺了皺眉頭“你是知道我的性格的,我平時根本不會得罪什么人的,這行劉的我還真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br>
“也算是省里的一個公子哥,我聽說最近可能要對你不利,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解鈴還須系鈴人,現(xiàn)在不知道張文浩是怎么得罪人家的,何麗娜自然也想不到應該用什么辦法來解決這件事。</br>
“姓劉的……”張文浩納了悶了,自己很少在省城行走,得罪過的人除了謝德高沒有其他人了啊,而且謝德高的事情何麗娜是知道的,這姓劉的到底又是誰?自己哪會兒得罪過這么一號人?看來真的是江湖險惡,在省城這種地方,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能得罪人。</br>
“姓劉,叫劉宇”見張文浩不像是在說謊,何麗娜繼續(xù)提醒,并且一直在觀察著張文浩的面部表情。</br>
“劉宇?”張文浩當下大吃了一驚,對于劉宇這個名字,張文浩多少還是有些印象的。這不正是上次跟石云一起吃飯的時候得罪的那個人嗎?當時自己也沒多想,甚至沒去考慮這個人究竟有什么背景,會不會給自己惹什么麻煩,沒想到今天找上門來了。</br>
“想起來了?”何麗娜的話里有些酸酸的味道,既然自己不知道,而且得罪的又是這么一個人物,說明張文浩背著自己干過有件事,這樣一想,何麗娜再說話的時候就有些酸酸的了。</br>
“想起來了。”張文浩點點頭“你還記得上次石云找我替她打掩護的那一次嗎?當時就是這個劉宇,他說我調(diào)戲了他的女人,然后非要跟我鬧……”</br>
張文浩所說的事情何麗娜知道,也正是因為那件事,何麗娜才對石云跟張文浩有了看法,雖然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但是何麗娜依然耿耿于懷“為了石云得罪這個劉宇,倒也值得。”</br>
“當時我也是沒辦法。”不知道何麗娜到底什么意思,張文浩只能又解釋了一通。</br>
“他老頭分管文教衛(wèi),你自己掂量一下吧!”何麗娜嘆口氣,雖然父親的權(quán)力夠大,但是也不能大到什么都能過問的地步,因為官場中有很多的關(guān)系是協(xié)調(diào)出來的,而不是管理出來的,尤其是到了部級副部級,誰背后沒有個穩(wěn)妥的靠山?作為一個省委的書記,很多時候并不能拿著手中的權(quán)力去壓人,而是需要拿著手中的權(quán)力去和稀泥,只有把稀泥和好了才算是把手中的權(quán)力用好了,也算是把工作做到位了,如果說你一味的利用手中的權(quán)力去壓人,那就等于是在給自己埋后患,這個后患說不定哪天就得爆發(fā)了,所以,但凡是個聰明人就不會這樣做,很明顯,何萬江屬于聰明人中的聰明人,他是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既然不會犯,后面的事情張文浩用腳趾頭想也能想得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