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沒問題,嵐山縣的情況很特殊,何書記專門做過批示的。”何麗娜豈能不知道石云的內心所想。</br>
“接個電話”這時,張文浩的手機突然響起來,掏出來看看是蕭遠山的電話,他不知道此時蕭遠山打來所謂何事,所以趕緊躲到一邊接起電話。</br>
“蕭市長”張文浩很恭敬,話說,這不恭敬也不行啊!</br>
“娜娜在你身邊嗎?讓她趕緊接個電話。”蕭遠山的語氣很沉重,而且還帶著疲憊。</br>
“好,您稍等。”從蕭遠山的話語中張文浩聽出了一絲異樣,當下趕緊回身把手機塞給何麗娜:“蕭哥的電話。”</br>
“喂!”何麗娜皺著眉頭接起來,她以為蕭遠山又是想要找自己的父親單獨匯報,但是,當挺清楚對方的話之后,何麗娜當下趕緊連連點頭“我馬上想辦法跟他聯(lián)系一下,蕭哥,你別著急,這個也不是你個人的事情。”</br>
“我知道,可是,我是政府這邊的負責人,這件事我負有很大的責任,如果搞不好,唉!”蕭遠山的話里說不出的失落,第一次,他感覺到了無助,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也終于意識到:如果真的出了大問題,沒有何萬江做靠山,自己真的要玩完啊!</br>
“那好,我馬上聯(lián)系。”何麗娜掛掉電話,稍稍皺了皺眉頭,嘴里忍不住嘟囔道:這快過年了也不消停,這是要干什么?</br>
“怎么了?”張文浩接過手機關切的問道。</br>
“陽江市出事了。”有石云在,何麗娜并沒有說太多。</br>
“何姐,我先走了,有事您再招呼我就行,放心,嵐山縣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都是沉浮宦海的,石云也是個聰明人,知道此時自己不方便在場,當下一瘸一拐的就要離開,也就在這個時候,張文浩才豁然響起,石云的叫上還有傷呢,看那走路的樣子,即便不是特別痛也差不了,因為扭傷之后有很多情況并不是疼的忍受不了,尤其是腳上,如果你不怎么挪動的話是不會太疼的,但是,如果長時間整不過來也不行啊!</br>
“等等”看看何麗娜,張文浩把石云叫住了“那啥,你那腳得趕緊治,晚了不好恢復了。”</br>
“我知道,我這就去醫(yī)院。”石云,莫名的一陣感動,說真的,她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關切的話語了,自從來到交通廳,她聽到的都是虛偽的恭維,從來沒有真正的關心,而張文浩的這句話卻是發(fā)自內心的,這讓石云突然有一種想哭的沖動,話說,女人的內心都是脆弱的,尤其是這種獨自一人漂泊在外的女人,表面看上去堅強的很,其實堅強的背后卻是隱藏著一顆柔弱的心,女人,終究還是希望能有一個溫暖堅實的港灣的,哪怕是再雷厲風行,在具有陽剛氣的女人,其內心深處也希望能有一個男人可以降服與她。</br>
“要不我?guī)湍憧纯矗俊睆埼暮朴^察著何麗娜的面部表情,生怕對方再不樂意,還好,何麗娜臉上并沒有表現(xiàn)出不快,石云的腳傷畢竟也跟自己多少有點關系,所以,雖然心中有些不滿張文浩的多管閑事,但是嘴上并沒有說什么,而且,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當初張文浩給自己治療腳傷的事情,不知不覺間這幾年過去了,當初是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跟自己的司機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唉,不知道是造化弄人,還是真的所謂的真因為情,</br>
羞死了!</br>
何麗娜的臉紅到了脖頸處,當下搓了搓臉借以緩解尷尬“文浩,總不能在大街上弄吧,要不咱再回房間?”</br>
“已經退房了,人家肯定不讓進去了,要不就在大廳里吧!”張文浩回身看了看,大廳里面的擺設并不比客房里面差,頂多就是沒有床而已,但是應該有的沙發(fā)茶幾什么的都是全套的。</br>
“麻煩問一下,你們這里有紅花油嗎?”張文浩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沒想到人家還真的給他找了一瓶,這高檔次的就是不一樣,各方面想的很周到。</br>
整過來很簡單,但是石云卻像是洗了一遍澡一樣,如果不是何麗娜抱著她,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br>
感激的看了張文浩一眼,石云收拾東西離開,看著她的背景,張文浩心里面竟然有些不舍,這種不舍是說不出口的。</br>
“怎么了?放心不下啊?”何麗娜酸溜溜的說道。</br>
“哪能呢,我是看看她走路的姿勢,看看那腳有沒有徹底掰過來。”張文浩一本正經的說道,搞得何麗娜還以為自己是真的多想了,但是,從張文浩那色色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對方似乎并沒有盯著石云的雙腳看,這一點嘴角上的哈喇子最能說明一切。</br>
“她的屁股是不是比我的好看?”何麗娜忍著怒氣湊到張文浩的耳邊說到。</br>
“各有千秋!”張文浩的眼神都快要直了:奶奶個腿的,那身材確實很經典,看的張文浩都有點垂涎欲滴了,恨不得撲過去狠狠地摸上幾把!</br>
“張文浩……”何麗娜快要抓狂了,當下也顧不上什么淑女形象了,伸手擰住了張文浩的耳朵。</br>
“何姐,何姐,有人看著呢!”張文浩慌亂的看向四周,要知道,何麗娜的回頭率那可不是蓋的,不管男的女的,路過的時候都會忍不住看上幾眼,這樣的情況下被揪住了耳朵,張文浩顏面何存?</br>
“看著怎么著?大街上收拾男人的女人多了去了。”何麗娜咬著牙說道,正說著,前面有一個男人也被身邊的女人扭住了耳朵“她比我好看是吧,我讓你看,讓你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我讓你看。”</br>
男人啊,真是悲哀,大街上見了漂亮的女人也不能隨意的看,當然,如果身邊沒有自己的女人的話,男人可以盡情的一飽眼福,如果身邊有自己的女人存在,那就老老實實呆著吧,千萬不要想著再去看其他中意的女人,那些寬宏大量的女人畢竟不多,大部分人還是喜歡吃醋的,萬一打翻了醋壇子就麻煩了,就像眼下的這位,也不過就是瞄了何麗娜一眼就被自己的女人給揪住耳朵了,這要是仔細的看上一看,回家指定是跪電視遙控器了,換一個臺挨頓揍,換一個臺挨頓揍啊!</br>
“那行那行,你就收拾吧,你忘記剛剛蕭市長給你打的那個電話了是吧?”張文浩忍著劇痛,話說,女人對男人下手的時候往往都是撿著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下手,像什么耳朵啊,軟肋啊,這個也沒有專門的人教,但似乎所有的女人全都會這一招,難道這就是女人的天性?</br>
“哎呀!”何麗娜收回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當下生氣的說道“都是你,害我忘了正事。”</br>
說著松開張文浩的耳朵快步向車子走去。</br>
“快點,省委大院。”何麗娜催促道。</br>
“去那干嗎?”張文浩發(fā)動著車子“蕭市長打電話干什么?”</br>
“陽江市一處煤礦出現(xiàn)了重大事故,他讓我跟何書記先溝通一下。”何麗娜并沒有隱瞞張文浩。</br>
“他讓你先跟何伯伯溝通一下?”張文浩皺起了眉頭“何姐,你覺得這樣合適嗎?”</br>
“怎么不合適?”何麗娜現(xiàn)在心里很急切。</br>
“下面市里出了這樣的重大事故,一般應該怎么做?”雖然沒有經歷過太多這樣的事情,但是,張文浩總覺得這樣做不怎么合適。</br>
“按說應該先通報安監(jiān)總局的,如果真的需要跟省委省政府匯報的,應該是由市委常委會研究決定,由市里面的主要負責人跟上面做專題匯報……”雖然也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但是其一般程序何麗娜還是知道的“當然,也有特事特辦的先例。”</br>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現(xiàn)在市里面應該已經成立專項工作組了,按照一般規(guī)律,蕭市長應該是組長無疑,他作為組長,這個時候應該想的是怎么處理事故,而不是應該找你跟何伯伯溝通吧?再說了,即便是溝通,他又不是溝通不了,為何還非得經過你呢?”張文浩現(xiàn)在也已經學會往深層里考慮問題了。</br>
“嗯,確實是這樣。”何麗娜沉重的點點頭,這會兒的她也冷靜下來了,剛剛實在是太著急了,一向冷靜的她竟然沒有往深里考慮問題:就是啊,陽江市出了問題又不是他個人出了問題,他為何要單獨跟自己的父親匯報?而且還得轉嫁自己的手,這不應該啊,就算是他聯(lián)系不上自己的父親,那還有秘書呢,他作為一個市長,又是曾經的自己父親多年的秘書,不可能沒有內部聯(lián)系方式啊!</br>
經張文浩這么一說,何麗娜陷入了沉思,現(xiàn)在的她也搞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搞不明白蕭遠山到底是怎么想的,而此時的蕭遠山,正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自己的辦公室來回踱著步子,龍鳴的電話剛剛打過來,幾乎是下了最后的通牒,讓他趕緊拿出一個方案,畢竟,這不是小事,平日里或許龍鳴可以馬馬虎虎的過去算完,但是面對這天大的事情,龍鳴也不敢兒戲,哪怕有可能得罪了蕭遠山,那也得尋求自保啊,如果這個事情處理的不利,上面真要是追查下來,自己這個市委書記也得擔負一定的領導責任啊,想要再進一步,怕是很難了。</br>
所以,哪怕是平日里任由蕭遠山折騰的龍鳴,這一次也是真的沉不住氣了,事情已經出了十幾個小時了,至今蕭遠山都還沒有拿出一個合理的解決方案,這讓龍鳴很惱火,他幾次都想要召開常委會,但是想到蕭遠山現(xiàn)在的如日中天,他還是忍了,不過,他不止一次的想盡快的向上級領導匯報,不過,匯報的前提還是要現(xiàn)有一個方案啊,如果你們什么解決措施也沒有,那匯報什么?難不成就單單是跟領導說你們這邊出事了嗎?領導還不收拾死你?</br>
所以,龍鳴也只能忍著,也只能一個勁的催促著蕭遠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