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雨眠知道墨封訣這是生氣了。
可她實在不敢說,自己實在是太自慚形穢,才會想著離開他。
再加上辛如雪的那番話,除了逃,她沒有其它的選擇。
然而,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xiàn)他出現(xiàn)在包廂,并且救了自己的畫面,一時間內(nèi)心百感交集,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對不起,我……真的很對不起?!?br/>
她的聲音很小,還有些哽咽。
現(xiàn)在除了道歉,她不知道還能說什么。
墨封訣本來還在氣頭上,看到她紅紅的眼眶,怒氣不由得消了一大半,甚至還有些心疼。
他皺了皺眉,什么也沒再說,只是輕聲問道:“剛剛有沒有傷到?”
男人雖然看著還是一臉的冷漠,但是聲音里充斥著微不可覺的關(guān)心,霍雨眠頓時內(nèi)心非常感動,搖了搖頭說,“沒有。今晚要不是你及時趕到,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她這一說,墨封訣想起自己趕到時所看到的畫面,眼神沉了幾分,也不忍再責(zé)怪她。
“回去再說?!?br/>
他淡淡說了句,之后啟動車子。
一路無話。
因為顧及著她的身體,他一路上開得十分平穩(wěn)。
再一次回到御景別墅,霍雨眠有種回到自己家的如釋重負(fù)感。
經(jīng)歷這一天的事情,又被驚嚇了一番,霍雨眠放松下來后,就覺得頭昏腦漲的,非常的疲憊,洗漱完躺下,剛合上眼就睡著了。
墨封訣知道她是累了,也不去管她,就隨著她去了。
第二天,霍雨眠是被急促的手機鈴聲給吵醒的。
她連忙接起電話,是霍雨辰打過來的。
電話里,霍雨辰語氣急促,“姐,出事了!你快來醫(yī)院一下?!?br/>
霍雨眠整個人瞬間清醒了許多,急忙翻身而起,“發(fā)生什么事了,雨辰?是媽媽怎么了嗎?”
“是,姐,你快來……”
霍雨辰說沒兩句,電話就掛斷了。
霍雨眠嚇壞了,急忙起床洗簌,再匆匆忙忙去了醫(yī)院,連早餐都顧不上吃。
管家見她一臉焦急的跑了,以為出了什么事,急忙給墨封訣打去電話匯報……
……
霍雨眠趕到醫(yī)院時,霍云山和方蘭珠母女,正在病房里面鬧。
周菀的病房外,已經(jīng)聚集了一群看熱鬧的人。
霍雨眠還沒進(jìn)去,遠(yuǎn)遠(yuǎn)就聽見方蘭珠尖著嗓音,大聲辱罵,“你這賤人,生出的女兒都這么惡毒,我們霍家怎么著你們了,現(xiàn)在居然要害霍家破產(chǎn)。你怎么不早點去死算了,還住在醫(yī)院浪費資源。我要是你,早就一頭撞死了,省得看見你那白眼狼女兒瞎鬧心。”
這兩天周菀剛手術(shù)完,還在修養(yǎng)之中,身體本就虛弱的很,方蘭珠這么一番辱罵,被氣的一口氣沒上來,幾乎要暈厥過去,根本無力反抗。
“你這不要臉的賤婦,給我滾出去!再敢說我姐姐一句不是,我弄死你!”
霍雨辰站在病床邊護著母親,又氣又怒地喝道。
今天一早,這三人突然氣勢洶洶闖到病房,二話不說指著她母親就是一陣破口大罵。
霍雨辰要趕他們出去,非但沒成功,還導(dǎo)致這賤婦變本加厲的羞辱他母親,連帶沒來的姐姐,都被罵了一通。
母親這會兒還需要靜養(yǎng),罵聲卻越來越不堪入耳。
霍雨辰性子素來沉穩(wěn),可這會兒看到這一家三口,恨意早就淹沒了理智,震怒之余,忍不住伸手推搡著三人……
“滾!給我滾出去……”
霍雨眠推開人群擠進(jìn)去,正好瞧見霍雨辰這個舉動。
“沒教養(yǎng)的東西!對待父親就是這個態(tài)度嗎?”
霍云山被推得有些站不穩(wěn),抬手就是一巴掌,硬生生打在霍雨辰臉上。
“雨辰!??!”
霍雨眠看到這一幕,又驚又怒,急忙要沖過去。
但霍雨辰反應(yīng)更快,當(dāng)下眼神有些暴戾,整個人沖向霍云山,“你特么算什么東西,有什么資格教訓(xùn)我!”
話落,直接掄起拳頭,一拳打在霍云山臉上。
“?。⑷肆耍〈蠹一飪憾记埔娏藳],這小畜生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打!”
霍雨辰這一動手,方蘭珠也顧不上去查看霍云山的情況,就呼天喊地的大聲嚷道。
霍雨辰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霍云山哪里是他的對手,只一拳,霍云山就被揍得撞在身后的墻上,鼻血當(dāng)時就順著鼻孔流了下來。
這一會兒的功夫,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病房門口里三層外三層擠滿了人。
“這是怎么回事?怎么還動起手了?”
“這兒子可真不怎么樣,居然跟親生父親動手,太不是人了!”
“是啊,現(xiàn)在的孩子啊,怎么這樣沒教養(yǎng)。”
“聽說是利益糾紛呢……”
“你們不知道就別瞎說,明明是這三人一早就來病房鬧事,你沒瞧見那那孩子的母親都快被氣死了么?這要換成我,我也得動手?!?br/>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啊,怎么鬧到這里來了?”
“怎么也沒見醫(yī)生出來阻止一下啊,這樣鬧下去,都要鬧出人命了……”
“可不是,那女人看著穿的光鮮亮麗的,結(jié)果撒起潑來,跟個潑婦似的,看著就不是什么好人?!?br/>
“你沒聽到那孩子叫她小三嗎……”
“床上的那個原配吧?都被罵得要喘不上氣了,真是太可怕了……”
……
圍觀群眾嘰嘰喳喳,有幫腔的,有反對的,還有唏噓的,七嘴八舌的說個不停。
也是這時,醫(yī)生和護士以及保安,總算感到了。
醫(yī)生沉著臉進(jìn)來,大聲呵斥,“你們怎么回事,把醫(yī)院當(dāng)成你們家嗎?不知道這里不能大聲喧嘩嗎?”
方蘭珠雙手叉腰,對著醫(yī)生就是一通懟,“為什么不能大聲喧嘩,我就嚷嚷怎么了?這個不要臉的小賤人,害得我們霍家破產(chǎn),我還不能說她幾句了?!?br/>
“這里是醫(yī)院,病人需要靜養(yǎng),你們都出去?!?br/>
醫(yī)生眼神也沉下去了,怒聲呵斥。
“那又怎么樣,這是我們的家事,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哪來的回哪去!”霍心顏在一旁幫腔道。
“你……”
醫(yī)生被氣得一時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