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總的夫人?
霍雨眠!
戶琳咬牙,每次她的好事都被霍雨眠這個女人破壞,就連戶家也是因為她才沒落至此。
霍雨眠!你就這么喜歡多管閑事嗎???
“馬上訂機票,我要離開這里!”
戶琳怒聲吩咐。
她不能被抓住,霍雨眠背后的人是墨封訣。
而墨封訣的手段她是知道的,一旦她被抓住,恐怕很難再出來。
她立即上樓,用行李箱裝了幾件衣服,便匆匆下來。
“機票訂好了嗎?”
戶琳一邊快步往門口走,一邊詢問著身旁的黑衣男人。
“都訂好了,車子已經等在外面了?!?br/>
黑衣男人趕緊跟上去。
一行人上車,朝機場駛去。
他們前腳剛走沒一會兒,警車后腳就到了。
警員紛紛從車上下來,進入別墅。
“長官,別墅里面沒人。”
一個警員匯報道。
長官蹙眉,這么快就逃了嗎?
他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立刻幫我查一下,戶琳的出境記錄?!?br/>
不一會兒,那位長官便收到了消息。
“長官,戶琳訂了最近一班前往C國的航班?!?br/>
“知道了?!?br/>
那名長官掛斷電話,看向幾個手下,“上車,去機場!”
話落,一群人紛紛上車,前往機場。
……
車上,戶琳緊緊地絞著手,不時地催促道:“快點,再開快點。”
這一聲聲催促,讓男人不由緊張,他緊了緊手中的方向盤,加快車速。
本來三十多分鐘的車程,硬是被縮到了二十分鐘。
車子停穩后,幾人紛紛下車,前往登機口。
見周圍并沒有什么異樣,戶琳稍稍放心。
她看著顯示屏上的時間,心里不停地念叨著:快點,快點。
而就在這個時候,安檢處有一陣騷動。
現在的戶琳宛如一只驚弓之鳥,一有動靜,她便緊張不安。
安檢處的動靜,她自然注意到了,她警惕地望著那邊。
忽然,有幾個身穿警服的人出現在了她的視線里。
她當即想也沒想地拔腿就跑,旁邊的兩個男人,并沒有反應過來。
等他們一轉頭,才發現是有警員找來了,于是這才邁開腿,準備逃跑。
可沒跑了幾步,便被警員按倒在地。
戶琳一邊逃跑,一邊注意著身后的情況,見兩個男人都被警員制住了,她跑得越發的快了。
那兩個人被抓了,難免會將她供出來。
不,她不能被抓??!
可男女體力懸殊,更何況對方是訓練有素的警員。
沒一會兒的功夫,戶琳就被追上了。
她極力掙扎著,不讓警員抓住她,但無果,最后她還是被抓住了。
警員將手銬拷在她的手上,將她帶到車上。
坐上車,戶琳開始不滿道:“警員同志,你們抓我干什么?我是犯了什么事嗎?”
戶琳心里一陣慌亂,但面上卻強裝鎮定。
“有人舉報你買兇殺人,請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我們調查?!?br/>
警員一本正經道。
“那有你們這么請人的嗎?”
戶琳仍舊一臉淡定地看著他們。
警員不以為意道:“那你為什么要跑呢?”
說著,警員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她。
戶琳被看得心里一陣發虛,撇了撇嘴,“那還不是你們追的我。”
“那從現在起,就請您配合我們調查?!?br/>
警員也不再跟她廢話。
車子向警局駛去,戶琳趁幾位警員不注意的時候,悄悄地向那兩個男人使了個眼色。
意思是,無論如何都不要招供。
坐在一側的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猶豫地點點頭。
戶琳見他們答應,心里燃起一絲希望。
只要他們不招供,那他們就拿她沒有辦法。
就算是墨封訣想找到那個司機,也得耗費一番功夫,這期間她可以想辦法,讓戰母來救她。
戶琳心里的如意算盤打得叮當響,緊張感也漸漸消逝。
不一會兒,警車抵達警局,他們幾個被押下車,帶往看守所。
……
戶琳被抓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戰母的耳朵里。
戰母一臉震驚,“琳琳被抓了?”
管家恭敬頷首,“是的,警局那邊傳來的消息,戶小姐在今天下午的時候,被警員在機場抓獲。”
“機場?”
戰父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這兩個字眼。
“是的,老爺,就是在機場?!惫芗一卮?。
“難道戶琳真的對那個姑娘做了那樣的事?”
戰父懷疑道。
戰母見他這么問,一下子否定,“不可能,琳琳絕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br/>
“那她怎么會在機場被抓?”
戰父隱隱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但他不敢直接反駁戰母。
戰母沒好氣地瞪他一眼,“這只是巧合?!?br/>
戰父不敢質疑,只是凝眉坐在沙發上。
“不行,明天我得去看看她?!?br/>
戰母有些不放心,決定還是明天去一趟警局。
要是戶琳被冤枉入獄,那他們的這樁婚事,可就黃了。
……
另一邊,墨家莊園的別墅里。
“人已經抓到了,是嗎?”
霍雨眠的聲音很是愉悅。
“好,那就拜托了,請你們一定要好好查?!?br/>
霍雨眠說完,掛斷電話,嘴角含著笑。
墨封訣從浴室出來,正好看見她掛斷電話。
他慢慢走過去,好奇地問道:“誰的電話?這么高興?!?br/>
霍雨眠放下手機,“是警局那邊的電話,他們說戶琳已經抓到了?!?br/>
“哦?在哪抓的?”
“在機場?!?br/>
霍雨眠回答完后,一臉正經地問墨封訣,“封訣,你說這件事是不是戶琳做的?!?br/>
墨封訣摟過她,想了想,開口,“八九不離十?!?br/>
霍雨眠贊同地點點頭,“我也覺得是她做的。”
墨封訣垂眸,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調侃道:“你什么時候也會斷案了?”
霍雨眠皺眉拉開他的手,“我這是直覺,你沒聽說過女人的直覺是很準的嗎?”
“看來是我孤陋寡聞了。”墨封訣自嘲。
霍雨眠被逗笑。
她靠在墨封訣的懷里,伸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忽然有些傷感和擔心。
“昕昕的孩子就那樣沒了,好可惜,都已經好幾個月了。也不知道她醒來,能不能承受住這個打擊?!?br/>
霍雨眠說著,就忍不住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