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后急忙換上了備用的睡衣,躡手躡腳的回到床上輕輕躺下,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路大偉,他并沒有任何的異常。
將床頭的手機拿起來看了看,已經(jīng)凌晨兩點了。
這么晚云開還跑來找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剛鬼混完想起了我還是真的睡不著想我了。
我遇到云開的時候,他正在一個小酒吧里喝酒,一副窮困潦倒的樣子,讓我想起了當(dāng)年為生計想不出辦法的自己。
我在等路大偉和他小三的時候,就坐在云開的身邊,本來只為了掩人耳目,誰知道半醉不醉的云開竟然真的靠近我狠狠地吻了我。
滿嘴酒氣似乎把我也灌醉了,在我終于正眼看他的時候,我竟然有一絲愣神,這么帥氣的男人紅著臉嘴巴上還帶著自己的口水,簡直就是勾引人。
我一直是個看臉的女人,只是為了治我媽的病,迫不得己向錢看了,后來又因為結(jié)了婚我內(nèi)心的道德準(zhǔn)則讓我不能喜歡上其他長相好看的人,所以也就一直沒有對誰動心過。
誰知道這個強吻我的男人,卻讓我一見鐘情了。
路大偉也強吻過我。
尤其是我們結(jié)婚之后,路大偉覺得我是他的東西了,晚上的時候就會放肆很多。但被路大偉強吻的時候,我卻覺得惡心,因為路大偉的嘴下不知道親過多少不三不四的女人。
我也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肯定也親過很多女人,可他長得好看啊,性感的薄唇微抿,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
我想那個晚上我是孤單寂寞的,畢竟我已經(jīng)對路大偉死心,一個人默默地準(zhǔn)備尋找證據(jù)和他離婚,不僅如此,我心底的底線還松動了不少。
尤其是看到路大偉右手抱著孩子,左手抱著一個女人的時候,我腦子里的一根弦崩塌了。
不是因為路大偉,而是我覺得我當(dāng)年為了錢跟路大偉在一起的決定,在那一刻的我看來,完全是錯的。
我完全可以過上不同的人生的,我或許會找一個沒有錢的男人,但那個男人至少愛我,而且我還愛他。
可就算后悔,我也什么都不能做,我已經(jīng)結(jié)了婚,若是離婚肯定是徹頭徹尾的棄婦,我沒有資格再尋找屬于我的真愛。
所以,在云開又一次將腦袋湊上來的時候,我沒有反抗。
我甚至覺得,云開的口水都是甜的,比路大偉的甜了很多倍,甜到了心底,甜到了全身每一處。
在我墮落的那一秒,我心底是有一絲猶豫的,可墮落的滋味比堅守底線的好受多了,尤其是云開這種怎么看怎么吞口水的男人,我終究還是做了錯事。
一錯就是兩個月。
兩個月啊,在今天晚上云開這么任性地找我之后,我突然醒悟了過來。
路大偉可以出軌那是他的錯,而我不能犯一樣的錯誤,我必須回頭是岸,我必須在離婚之后,才能做出這種事。
我要離婚。
打定主意之后,我便沉沉的睡去了,第二天是被路大偉給舔醒的。
“你怎么換了一件衣服?”路大偉舔了幾下發(fā)現(xiàn)我并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于是悻悻地起身了,目光于是放在了我的衣服上。
我面色不改隨機應(yīng)變道:“昨晚起夜在浴室里滑倒了,所以就換了睡衣。”
“你滑倒我都沒聽到聲音?”路大偉顯然不信。
“你睡得那么死……”昨晚睡之前我就已經(jīng)想過這些可能,所以應(yīng)付起來毫不費力,誰知我都還沒解釋完,路大偉的電話響起打斷了我。
眼看著他看了我一眼朝外面走去,我也不再繼續(xù)說,那個酒吧女這么早打電話過來,看來是有什么急事。
果然,不到三十秒,路大偉就拿起衣服沖了出去,對我說了一句有急事就消失在門外。
我落得自在,卻又皺眉,我到底該怎么提離婚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