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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秉均皺眉：“我們什么時候虐待她了，我今天打她也是因為她做了不知廉恥的事。”
他是打了她，可他們也不能隨便就往他頭上潑臟水啊。
“不止今天，你和你那個嫡妻做了什么，你們自己心里清楚。”花姨娘抬眸惡狠狠地瞪了穆秉均一眼。
見他們又扯到他妻子頭上，穆秉均頓時不樂意了，低頭扯了扯白若夢：“我們對你做什么了，你倒是說清楚。”
他那嫡妻溫柔賢淑，他怎么不記得她對她做過什么惡事。
白若夢眼睛亂瞟著，也不說話。
花姨娘卻是忍不住了：“你那嫡妻故意打掉夢兒肚子里的孩子，夢兒懷了兩胎全都沒了，你還說你們不是虐待她。”
花姨娘說完，又心疼地抱著白若夢哭了起來。
穆秉均聽得有些蒙圈。
白廷安則是倏地朝他瞪了過去：“可有此事？”
其他人也都齊刷刷地看向穆秉均。
如果這事是真的，那可真是作孽啊。
只有二夫人皺著眉，有些不相信花姨娘說的。
她之前給白若夢尋這親事的時候，可是打聽過的，這穆家嫡妻可是個知書達理的，并沒有苛待妾侍的傳聞。
穆秉均想了一會兒，終于知道白若夢說的是什么了。
他氣憤地冷哼一聲：“夫人根本沒有打掉她的孩子，她之前是懷過兩次孕，都是她自己折騰掉的。”
“你胡說，就是你們弄掉的。”白若夢立刻心虛地扯著嗓子大喊。
“你還敢說謊。”穆秉均氣得瞪眼，他也不跟白若夢對峙，只看著二夫人和白廷安道，“之前我夫人懷孕，她嫉妒就在夫人湯里下了藥，為了讓我夫人喝她送的那湯，她自己先喝了一碗，結果她自己懷孕了也不知道，就流產
了。你們說這能怪誰？”
“之后她又有孕，自己也不注意，挺著肚子跟我另一個妾侍打鬧，結果孩子沒了，那個妾侍我也已經送去了家廟，我實在不知道我們什么時候故意打掉過她的孩子，都是她自己作掉的。”
她第一個孩子沒了之后他氣了很久，他想要罰她的，可是看她哭哭啼啼的樣子，又想她到底是沒了孩子，所以連罰都沒有罰她，這虐待之說，他實在不知道從何說起。
第二個孩子沒了，他也對她徹底冷了心了，所以之后也很少到她房里，可饒是如此，看著白家的份上，他也從來不曾苛待過她，他那個夫人更是不曾對她做過任何惡事。
眾人聽得一愣一愣的，誰也沒想到事情的真相竟是這樣。
二夫人皺眉看著白若夢，只覺得自己的三觀都被刷新了。
從來不知道一個人可以可惡成這樣。
如果她是那個嫡妻，她想她不會就這么放過她。
白廷安也沒想到白若夢竟然會做這樣的事，在他的印象里她還一直是那個愛撒嬌的孩子。
就連花姨娘也沒想到白若夢竟然會騙她。
眾人全都鄙夷地看著白若夢。
有種人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她作孽不要緊，只是可憐了人家的嫡妻，每天都要面對這作妖的小妾，實在是可憐。
“我沒有……”
感覺到眾人那異樣的目光，白若夢頓時慌亂地尖叫起來。
穆秉均也不看她，直接看著白廷安和二夫人解釋：“這些事情穆家人都知道，兩次我都請了醫師，你們隨便一查就知道。”
白廷安臉色難看皺著眉，也不說話。
二夫人是徹底對白若水死心了，她覺得現在就算穆秉均把她打死，她也不會怪人家。
“人你帶回去，要怎么處置隨便你。”二夫人朝穆秉均揮了揮手，實在是厭煩了這個庶女。
白廷安也是冷著臉，徹底沒了挽留的心。
見兩人還算通情達理，穆秉均朝兩人躬了躬身，便拖著白若夢走了。
“我不回去，不要回去，姨娘救我！”
白若夢立刻鬼哭狼嚎地朝花姨娘伸手。
“夢兒……”花姨娘連忙連滾帶爬地就要追出去。
二夫人眸光一凜，朝寶枝和珍柳喝道：“把花姨娘壓回去，以后沒我的命令不準出院子。”
司琴、墨畫幾人聞言一起上前抓住花姨娘。
花姨娘急了，連忙朝白廷安求救：“二爺……”
白廷安皺了皺眉，便朝司琴和墨畫揮了揮手。
他現在也是惱極了這女人，聽到剛剛穆秉均說的，他就想到他那個沒能出生的孩子，若夢就跟她一模一樣，都是她把他一個個好好的女兒給教壞了。
司琴和墨畫立刻拉著花姨娘出了房間。
寶枝和珍柳嚇得不輕，連忙跟著出去。
“今天的事誰也不許說出去。”他們一走，二夫人便吩咐屋里的人。
“是。”
眾人躬身應了。
“都下去吧。”二夫人疲倦地朝他們揮了揮手。
眾人全都退下。
二夫人坐下來，頭痛地捏了捏額角。
白廷安輕嘆了口氣，走過去倒了被茶遞給她：“你沒事吧？”
二夫人苦笑：“我以為你會怪我？”
白廷安眸中閃過一抹慚愧：“以前是我不好，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到今天他才知道，他的妾侍和庶女是有多糊涂，多麻煩。
二夫人拉著白廷安的手：“你不怪我就好了，也是我的錯，沒把她們教好。”
管家妾侍和庶女原是她的責任，這些年她確實懈怠了。
白廷安憐惜地將她攬到懷里：“這怎么能怪你，是她們自己貪心不足。”
他是不懂，那穆家有什么不好，那穆秉均再怎么不好也是個四品官員，那官職比他還高呢，雖然是個妾侍，但是好好經營也不至于會落得如此下場。
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自作自受，如果她不是想著害人家的夫人，跟妾侍爭風吃醋，也不知道會沒了兩個孩子。那穆秉均沒休了她怕是都是看了白家的面子了。
二夫人輕嘆一聲：“但愿這事別讓父親和大哥大嫂知道才好。”
還有貍兒，若是貍兒知道還不知道會氣成什么樣呢。想到老爺子和白廷軒，白廷安也不安地皺起眉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