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又下毒了 !
冷老爺子瞇了瞇眼,肯定道:“你是卜陽子的弟子?”
“是,家?guī)煵逢栕印!卑棕傆质枪怼?br/>
對于這個冷老爺子,白貍是沒多少感情,不過他作為風(fēng)神學(xué)院的創(chuàng)始人,她這風(fēng)神首徒自然還是該尊重人家的。
冷老爺子看著白貍的目光頓時又變了變,別人不知道卜陽子的身份,他是知道的,卜陽子的親傳弟子,那豈不就是九宮傳人。
他以為他這輩子都不會把九宮交給別人了,畢竟在那樣一個靈氣匱乏的地方,會有什么能人能被他看上,沒想到還真被他找到了。
看這丫頭的資質(zhì)倒是真的不錯,也算他有福氣吧。
就在兩人大眼瞪小眼的時候,冷卓毓看清了白貍的樣子,頓時驚喜道:“咦,你不就是那個去藍(lán)家搶親的女人嗎?”
此時冷卓毓看著白貍的眼里滿是心心,今天的婚宴他可是也去參加了,之前在藍(lán)家他可就被她的美貌給震撼了,這女人簡直比之前大哥帶回來的仙女還要美呢。
白貍幽幽地瞥了眼色咪咪的冷卓毓,這二世祖是哪位啊,這么沒禮貌。
經(jīng)冷卓毓這么一提醒,冷樂舞也終于認(rèn)出了白貍,頓時嫌惡地瞪向白貍,“我說你這個女人,不會搶完藍(lán)哥哥,又來搶我大哥吧。”
白貍聞言頓時一頭黑線,她像是這么色的女人嗎?搶完藍(lán)茗羽,再搶冷易寒?
“你們別誤會,我們沒惡意。”見氣氛又僵硬起來,藍(lán)茗羽立刻抱著慕容雪菲過來解釋。
冷易寒蹙眉,伸手就要去接慕容雪菲,卻被白貍猛地一推,“別碰她。”
冷易寒的臉色頓時一黑,冷老爺子也瞬間沉了臉,“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藍(lán)茗羽諂諂地扯了扯唇角,感覺自己手里的燙手山芋更燙了。
“我要帶我朋友走。”白貍冷冷看著冷老爺子,絲毫不怯懦。
冷易寒瞬間急了,剛要說話,就聽冷老爺子道:“她是我冷家的人,你帶不走。”
“你冷家的人?”白貍一聽頓時笑了,那笑容里滿是嘲諷和指責(zé),“你們還真好意思開口,你們冷家明媒正娶了嗎?”
白貍一句話,冷老爺子頓時臉色一僵。
溫昕眉和冷樂舞則是一臉不屑,仿佛在嘲笑白貍和慕容雪菲的身份。
冷易寒則是死死捏拳,一臉痛苦。
不是他不給她名分,是她不愿嫁他,如果她愿意,哪怕是脫離整個冷家,他也會娶她。
白貍將冷家母女的表情通通掃到眼里,頓時不忿地嘲諷道:“你們以為自己有多高貴,在我看來,你們給她提鞋都不配。”
溫昕眉和冷樂舞頓時一起沉下臉。
“賤人!”
冷樂舞更是直接抽出軟鞭朝白貍甩了過去。
看著直沖她臉蛋的軟鞭,白貍眸光一凜,猛地擲出手里的鳳鳴劍。
鳳鳴劍如離弦的利箭,直穿軟鞭,生生將它開成兩半,直沖冷樂舞的虎口。
冷樂舞嚇了一跳,連忙丟掉手里的鳳鳴劍,可那鳳鳴劍卻是沒有放過她,在她驚恐的目光中直直地擦過她的臉頰。
“啊!”冷樂舞頓時捧著帶血的臉,拼命尖叫起來。
“舞兒!”
溫昕眉也是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查看冷樂舞的傷勢。
“放肆!”
一旁的冷玉淳見女兒受傷,立刻氣急敗壞地提劍和白貍打了起來。
白貍也是氣極,剛剛和冷易寒交手,她多少顧念著之前的情誼,可對手若是換做冷玉淳,那她就不會這么客氣了。
白貍同時運(yùn)起玄力和靈力,直接揉成金色元力球,直擊冷玉淳。
眾人看到那個超強(qiáng)的金色元力球,全都傻眼了。
這是金靈嗎?
這不可能吧,這女人才多大?
冷老爺子的臉上也滿是詫異,他怎么也沒想到白貍竟然能將玄力和靈氣合到一起,他活到這么大歲數(sh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打法。
他更沒想到的是白貍的玄力和靈氣竟然都到了神階,這雙重神階的威力絕不低于一個金靈。
冷玉淳生生嚇出一身冷汗,連忙揮出玄力抵擋。
銀色玄力撞上金色元力球,瞬間被吞沒,就在金色元力球要撞上冷玉淳的時候,冷老爺子終于出手。
玄玉般的玄力如一道神光,瞬間撞散了金色元力球。
是玉靈!
白貍倏地瞪大眼,連忙閃身,好在冷老爺子也沒想傷人,力道控制得剛好。
“你到底想怎么樣?”冷老爺子冷冷看著白貍,眼里有著一絲慍色。
白貍皺眉,看了眼藍(lán)茗羽懷里的慕容雪菲道:“我說過我只想把我朋友帶走。”
“不行。”
冷意想也不想地就上前,又要去搶人。
白貍頓時怒了,帶著玄力的一拳,“啪”地狠狠揍到他臉上。
冷易寒踉蹌一步,憤怒地抬眸。
“你真的想要害死她嗎?”白貍咬牙瞪著冷易寒,怒吼道:“你知道她已經(jīng)一個月沒吃東西了嗎?你看看她都成樣子了,你想把她折磨死嗎?”
冷易寒頹然地垮下肩膀,原本憤怒的臉在看到慕容雪菲那瘦骨嶙峋的身軀時,頓時心痛得無法呼吸。
她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他竟然一點(diǎn)兒都不知道,他真是該死。
冷老爺子看了眼冷易寒那愧疚自責(zé)的樣子,皺眉道:“既然你執(zhí)意要帶走她,那你就帶走吧。”
“爺爺!”
冷易寒頓時大驚,控訴地瞪著冷老爺子。
他怎么能讓她走,那是他的命啊。
冷老爺子皺眉看著冷易寒,幽深的眸子閃過一抹憐惜。
他知道他想留下她,可是看那孩子的樣子,冷家確實(shí)不適合她。他知道他的苦,可有些事是強(qiáng)求不來的,就比如當(dāng)年她的母親。
一旁的冷玉淳也像是受到什么觸動似的,僵硬地立在那里,腦子里滿是那張倔強(qiáng)怨毒的臉。
“走吧。”冷老爺子再次看向白貍。
“多謝。”白貍感覺地朝冷老爺子拱了拱手,才轉(zhuǎn)身接過藍(lán)茗羽手里的慕容雪菲,飛了出去。“你放心吧,在我那里不會有事的。”藍(lán)茗羽安慰地拍了拍冷易寒的肩膀,便也跟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