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放下電話后的一分鐘,林敬言就決定,加入霸圖!
呼嘯對于林敬言的決定,沒有任何阻攔,一路暢通無阻,既甩掉包袱,又能賺到一百萬,何樂而不為呢?
一百萬的身價,這要是放到當初,常人根本無法想象,聯(lián)盟第一流氓居然這么廉價?
但現(xiàn)在,許多人只會覺得。
物有所值。
隨后在霸圖召開的新聞發(fā)布會上,林敬言明確表示,他到霸圖絕不是來養(yǎng)老的,他有自信還可以為戰(zhàn)隊做出貢獻,只要戰(zhàn)隊有需要,他隨時可以披掛上陣。
這話其實說的也是相當心酸,明眼人都知道,林敬言這是在暗示,他不會介意在霸圖的身份,哪怕是做替補也可以。
畢竟以他現(xiàn)在的地位,繼續(xù)當主力只會被詬病,但讓林敬言沒想到的是,韓文清站了出來,并且在發(fā)布會上明確表示:“林敬言是霸圖戰(zhàn)隊下賽季的重要組成部分,俱樂部正在為他量身打造新的流氓角色,邀請林敬言加入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為了冠軍!”
君以國士待我,我必當以國士報之。
雪中送炭,難得可貴。
韓文清給予了林敬言第二次職業(yè)生涯,林敬言心中的感激,難以言喻,頓時,他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霸圖!
別說季后賽了。
奪冠都擁有不小的可能。
這場風波被人們消化著,雖說沒有肖時欽轉(zhuǎn)會嘉世來的兇猛,卻也廣受關(guān)注。
“這轉(zhuǎn)會你怎么看?”魏琛這邊,突然問向葉修。
“真麻煩。”葉修皺了皺眉,不耐煩道。
“哈?一個林敬言而已,至于么?”魏琛詫異。
“你是不是傻?都說了要給林敬言打造賬號,你覺得以霸圖的性子,還只會放出張新杰一個人?”葉修翻了個白眼。
說到這,魏琛恍然大悟。
如果說張新杰一個人就能輕松拿到BOSS,那一切還是會風平浪靜,可現(xiàn)在,興欣幾乎和張新杰杠上了,只要是霸圖所需的材料,興欣都會直接過去搶。
“切,就這?你和老韓商量一下,白天他們,晚上我們,要是想魚死網(wǎng)破,那咱們也不懼。”
“說你傻,你還真不帶喘的?材料這事,靠商量就能成?”葉修無語。
“那怎么辦?”魏琛氣急。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葉修攤開雙手,示意自己也沒有辦法。
“草!你這說了等于沒說!”
“……”
這件事討論了許久,最終也沒商量出個所以然來,之后也就不了了之了,至此,忙碌了一天的眾人,紛紛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早,莫凡帶著行李箱,來到了興欣的訓(xùn)練基地,對于他的到來,葉修表示歡迎,并沒有太多意外。
這家伙雖然嘴上不說。
心里肯定很崇拜寧子琛,不然,怎么會三言兩語就選擇跟隨寧子琛?
當天晚上,眾人難得沒有去搶BOSS,而是舉辦了個歡迎會,真正意義上,興欣徹底全員到齊。
之后的日子平平淡淡,剛好趕上了蘇沐橙季后的放假時間,這里和嘉世相距就十來個公里,打車四十分鐘左右就能到,來回也挺方便的,因此,蘇沐橙打算整個假期都在這里度過。
得到這個消息時,陳果簡直都快高興壞了。
七月四號,夏季轉(zhuǎn)會的第四天。
蘇沐橙一早就打車來到了興欣,迎接她的是陳果,可以說,現(xiàn)在的興欣,除了老板娘以外,其他人的生物鐘都徹底泯滅了。
晚上打游戲,白天睡覺。
所幸昨晚迎接莫凡,眾人休息的都比較早,晌午十分,寧子琛等人挨個醒來,還在渾渾噩噩中,陳果又帶來了一條勁爆的消息。
百花戰(zhàn)隊的唐昊,以一千萬的身價,正式加盟呼嘯戰(zhàn)隊,創(chuàng)下了聯(lián)盟第一轉(zhuǎn)會記錄。
雖然這件事,張佳樂早有猜測,但真當?shù)弥r,他不免有些郁悶。
百花是越來越慘了。
夏季轉(zhuǎn)會沒有結(jié)束,一周時間匆匆過去,當天早上,藍雨宣布了下賽季提攜的新成員:
盧瀚文!
十四歲的天才少年,這簡直是駭人聽聞,如果他正式注冊成為選手的話,那么聯(lián)盟的最年輕選手記錄,宣告被破。
早年的職業(yè)榮耀,對選手年齡管制極其苛刻,必須是有年滿十八周歲,具有完全民事行為能力,可以獨立進行民事活動的人。
當然,這也和當時的社會環(huán)境有關(guān),電子游戲被太多人視為不誤正業(yè),投身游戲當電子競技的職業(yè)選手,在當時,被很多人看作玩物喪志。
如此環(huán)境下,誰還敢抓未成年的小孩,來當選手?耽誤人家受教育,這樣很容易被推向風口浪尖。
不過,隨著這些年來職業(yè)聯(lián)盟的發(fā)展,這一行,總歸是受到一些人的接納,不再像早期那樣被視為洪水猛獸,很多人開始把它當做體育競技。
再加上聯(lián)盟不斷改進的一些特殊條款,年齡終于不再是成為職業(yè)選手的限制條件,繞是如此,像盧瀚文這樣,十四歲就已經(jīng)成為了職業(yè)選手,這著實讓人唏噓不已。
“看看人家,十四歲就開始打比賽了,老魏,我估計你十四歲的時候,還在無視風險繼續(xù)安裝吧?”寧子琛看到報導(dǎo),忍不住打趣魏琛。
“草!你個混球!老夫十四歲的時候,那可是三好學(xué)生,誰跟你一樣?十四歲就開始吃喝嫖賭?”魏琛怒罵。
他是什么人?
老司機了!
寧子琛口中的無視風險繼續(xù)安裝,只要是個懂帝,都能明白其中的含義。
“你剛剛說的繼續(xù)安裝……是什么意思?”這時,唐柔突然出聲詢問。
寧子琛聞言,怔了怔,老臉猛然一紅,干咳一聲,道:“咳咳,那個啊……是男人的浪漫……”
“浪漫?”唐柔不解。
“哎呀!就是毛片軟……”魏琛還沒來得及解釋完,就被寧子琛一把捂住嘴。
“毛片軟?”唐柔更加疑惑了。
“咳咳,就是毛子哥拍的電影。”寧子琛敷衍一句,隨后,一把拎起魏琛,走出了訓(xùn)練室。
一米八三的個子,拎著個魏琛,顯得很輕松,魏琛也沒有絲毫反抗的空間。
就跟只可憐的小雞仔一樣。
“毛子哥?”
“這都是些什么啊!”
唐柔扶額,總感覺這是個不太好的東西,至于寧子琛的解釋,她壓根就不信,全當放屁了。